这事确实应该要帮。
“但你也不应该把这事儿瞒着妈啊?”
“她俩年轻的时候就不对付,你妈那人又爱吃醋,我敢说吗?”
纪小景有些心虚:“那刚才你不解释清楚。”
纪春云要气死了 :“你看刚才那情形,我能说上话吗?”
纪雯干干地笑:“那您现在赶紧去哄哄妈?”
纪春云一把打掉她的手:“用不着你们说的!”
次日,曹婶罕见地敲响了纪家的门。
陈肖珍夜里和纪春云闹了一场,到临近清晨才睡,曹婶关心地问:“没睡着。”
陈肖珍眼底有深深的倦意:“还好。”
曹婶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茶水边喝边试探地问:“昨晚和你们老纪吵架呢?”
陈肖珍一听,知道这人是来当说客的。曹婶嘿嘿地笑了一声,说没这回事。
陈肖珍说:“您就别给纪春云说话了,他夜里都和我说明白了,我不怪他。这是做好事。”
曹婶赞同地点点头,点完,朝屋子里看了一眼,客厅里轻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小景不在家?”
陈肖珍眼皮一跳,不情不愿地回答:“一大早就出去了。”
曹婶把茶杯放桌上,挪着屁股朝陈肖珍挨过去:“他和杨真那事……”
陈肖珍瞪她一眼。她忙说:“放心,我没说出去呐。”
陈肖珍不吱声。
曹婶看看她,知道她心里的苦,儿子变成这样,要搁谁,谁都难受。
“那什么……”屋子没别人,曹婶还是怕被人听见似了,压低声音说,“我认识一个医生挺厉害的,可以给小景看看。”
陈肖珍立马反驳:“他又没病,看什么医生?”
曹婶哎呀一声,嫌她不够聪明:“心理医生,道士,很灵!”
陈肖珍推开她,坐远一步:“去你的!”
曹婶黏黏糊糊地又挨上去了:“你别嫌我说话难听,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看你儿子和一个男这样……”两根手指互相碰了碰,“这是不正常的,用我们村里的老话说,就是撞邪了。”
陈肖珍一听,不乐意了:“你才撞邪,你儿子那样,还偷你们的钱,你怎么不给他看看。”
曹婶也没生气:“我儿子和你儿子不一样,我儿子那是因为物质问题造成的,你儿子那是意识形态问题。”
说着指了指脑袋,“精神上的,这东西最难搞。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说白了,你可能是祖坟上跑了风水。”
陈肖珍张张口,最后没吭声。
曹婶:“老实和你说,我有一个亲戚就这样,我姑去给他看过道士之后,全好了,现在都结婚生小孩了。”
陈肖珍有些心动。
曹婶和陈肖珍挺熟,平时也常在一起跳跳舞爬爬山,她没坏心眼,纯属心热。
“去不去?就在咱们市,四十分钟车程。”
陈肖珍挣扎着说:“我是党.员,不搞这些封建迷信的。”
曹婶说:“这和你是不是党.员,没半毛钱关系。你要是想为了你儿子好,你就该跑这一趟。”
陈肖珍想了想,还是收拾东西,和曹婶一起去了。
这一趟去到傍晚才回来。
两人提着两大袋东西,挥如汗雨地朝东春小区走。然而前脚还没来得及踏进小区,后脚纪雯迈着很着急的步子来了,气喘吁吁地说:
“妈,你赶紧去看看纪小景吧!那家伙在小区里当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