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吃饭吗?吃的什么?”陆言之问,“就快放寒假啦,你最近工作还忙吗?”
“真会挑时间,”何今笑答,“明明离寒假还远吧?不过提前规划也可以,想去哪里玩?”
陆言之的声音欢快起来:“我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我们可以慢慢逛……”
“先别急着高兴,”陆文绥抓住何今的手腕,抽走他的手机,“你干的?”
陆言之轻声说:“是。”
陆文绥气笑了。
何今皱眉,抬头问:“怎么?”
“你养的乖崽子,”陆文绥捏了捏何今的耳垂,“他去和陆文礼告状,说我骗别人感情。”
何今呆住,指指自己。
陆文绥点头。
何今叹息,向陆言之解释:“都说是误会,我和他真的只是在一起工作而已。”
“为什么要和他解释,”陆文绥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资格管你私生活了?”
陆言之问:“‘只是’一起工作?你怎么不说‘只是’一起吃饭睡觉?少骗我,我知道你们现在住一起。他都结婚了,他老婆呢?为什么是你和他住一起?!”
何今答:“他离了。”
陆言之说:“好哇,我问那么长一串,你就答这点。他离了还戴什么婚戒,那就是想和前妻复合又吊着你不放,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别犯傻行不行。陆文绥你居然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情况乱到这种程度,看来不坦白已经不行。何今妥协:“小言,你听我说……”
陆文绥却突然用指尖点了点何今的嘴唇,凑近他耳边:“所以到底有你什么事?你是他谁?”
陆言之哑了一瞬,但随即重新振作:“你这种道德败坏的淫/贼,人人得而诛之!我是大义灭亲的正义之士!”
好弱的气势,好没有威慑力的发言。何今憋笑憋得脸差点抽筋:“小言你快别说了。”会变成黑历史的。
陆言之很绝望:“何今你被人下降头了?怎么还维护他,你吃点好的吧!”
何今也很绝望:“我没吃过!”
陆文绥惊讶脸:“你没吃过?别人做假账也就挪挪数据,你是打算整本账一把火烧了?”
何今忍无可忍,单手臂弯卡紧陆文绥的脖子,把人用力勒在自己身前:“你别逗他了!”
眨眨眼,陆文绥撑住椅子,朝他一笑,竖起手指,对何今比了个“静默”的手势。
何今挑眉,点点头:“陆言之,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觉得我和他住一起?”
他用说正事的低沉语气,陆言之就不敢再和他闹,老实答:“我之前晚上给你打电话,是他接的。他说你已经睡了。”
“所以是有什么事?”
陆言之又哼哧半天:“想你了……就那时候有空……”
何今叹气,报复性地拧陆文绥的脸:“前段时间我有重要任务,暂时不能和其他人联系,手机放在他那里保管而已,不信问问你小夏姐。今天我和他一起吃饭倒是真的。我记得你喜欢吃粉丝虾,下次带你去吃?”
陆文绥扭头看着餐桌,确认自己今天没做虾。
“什么表情?”何今哄好陆言之,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陆文绥说:“产生信任危机了。”
“少来,我骗得了你?”何今放他去吃饭,“为什么叫我不告诉他我们的关系?他很担心我。”
“陆言之对你有好感,”陆文绥嚼着蛋包饭随意道,“你不拿我挡着,他总有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还有希望。他已经对你做过出格的事了,对吧?”
何今毫不怀疑他的判断,沉默半晌:“糟了,他那人犟得要死。”
“没办法,等青春期结束,开智了就自愈了,估计过两年还能在网上投稿青春伤痛文学,”陆文绥说,“我怀疑他潜意识拿你当妈,我这个坏爹当然不受待见。”
何今说:“你也别蹬鼻子上脸。”
陆文绥假装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