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从大街走过时,一位小姐塞给我一份广告,上面写着水域城桑拿中心新开张大酬宾,凭广告单有很大的折扣。
这两天空气干燥,影响到皮肤干燥。我找到了那张广告,决定邀请邵文波去享受一下。
邵文波听到我请洗桑拿,高兴得要拥抱我一下,我一把推开他。
我请他洗桑拿的目的,是我要和他在桑拿中心谈小丹的死。在那样一种赤裸裸坦诚相见的环境里,他一定会无法掩饰。
水域城大门前,一个旗袍小姐领着我们向门里走去。
来到男宾部的更衣室门前,旗袍小姐冲里面喊一声“贵宾到了”。有个男服务生应声出来,嘴里不停地说着老板请,然后点头哈腰地替我们打开衣柜,然后站在一旁看我们脱衣服裤子,直到脱得光溜溜的。
我心里别扭,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身上的东西长得不一样。
我们不要服务生服伺,自己挂好衣物,锁好柜门,用条大毛巾把下身一裹。我跟着邵文波的屁股向里面走去。
里面是洗浴大厅,装修别有风格。
大厅的灯光很柔和,墙上挂着一副裸体美女装饰画,几个裸女跟真人一般大小,正笑嘻嘻的看着大厅中间那个池子里面泡着的赤裸男人。
我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儿,感觉有点内急,便从水池里爬上来去到卫生间。
正在痛快淋漓时,一抬眼,发现尿斗上又是一幅裸女画。这一幅很小,胸部却被夸大了。我的身体有了点反应,开始想入非非。
洗过蒸过后,换上浴衣浴裤。浴裤好大,一个裤筒能伸进两条腿,空荡荡的,舒服。
又有小姐来带领我们,我们俩就像是工厂里流水线的产品,经过一道道工序加工后才能出厂。
“这里有没有情况?”邵文波小声地问我。
我明白他指的情况就是想搞点色情活动。在他看来,没有情况的话,把裤筒做这么大干什么?躺在床上稍一抬腿,屁股就露了出来。
我肯定的说:“你别想了!没看见这些按摩房之间的大玻璃窗吗?每间房都是开放式的,从最东头可以望见最西头,谁也别想轻举妄动。”
邵文波偏头望去,果然从玻璃窗里看到隔壁按摩房的男人,跟死鱼似的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们俩被安排在同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