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魔神神兵“阴月”吗?
“来金城,人人可以做神明!”
“来金城,人人可以做神明!”
癫狂一般的絮语不断被周边的人重复着,他们手中都捏着那张告示,他们开始自觉地齐颂,齐颂妖尊涂山枫的丰功伟绩。
与此同时,金城外城某街道。
黑夜幽幽,鬼怪现身。
华洛站在街道旁,她一身绀蓝色衣衫,面带着魔鬼面具,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见她低头,似乎看着手中的告示。
见事件如此沸沸扬扬,而且还有关阴月。
华洛心中对白夜的行踪有了大概的推测,她扫视着周身已经趋近疯魔的人群,思索涂山枫那个疯子又在计划着怎样的故事。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
夜色暗涌,几盏烛光点映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华洛思索着,她跳入了一条河里,飞速向金城内城游去。
一个时辰后,金城内城
踏入内城的第一步,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纯金色的闪闪的亭台楼宇,妖魔鬼怪遁地而行,无论是何种丑陋、何种离奇、何种美丽、何种平凡都充斥在这黄金城中。
没有人会对一个鲛人惊讶,也没有人会对一只狼妖惊讶。
华洛像是芸芸众生的一只蓝色孤影,游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她许久没有来过金城了,上次回来,还是一千年前,白夜死时。她不相信一个威名远扬魔神会那么早死,所以她来确定魔神的死亡,也为了来看挚友白夜的遗容。
但很可惜,被神武刺中的魔,怎么可能留下全尸?
更何况,慕沉和徐山枫,或者说所有人都不会放任魔神白夜回到金城。
冥冥之中,华洛走到金城白氏的府邸。
她站在庭外,向沉旧的内里望去,一片虚无。
过去金城白氏的府邸早就换了牌匾,变成了涂山狐妖的牌子,成了妖尊涂山枫的行宫其一。在过去,混世境三家齐争的争夺中,最后胜出的是受天界托举,花界接受的涂山狐妖一族。
华洛不愿再想过去的事,正当她打算转身离去时,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来人一身青绿衣衫,银制的狐狸面具在他的脸上,赤色的狐狸耳朵立在头上,华洛虽看不到他的神色,但知晓他的表情定是嘲讽的,只听他道:
“南海三殿,真是好久不见啊,近来如何?”
涂山枫说着,便逐步向华洛逼近,他强硬地抬起华洛的下巴,掀开她的面具,端详着,那条从她的左下颌延伸到眉心的狰狞的刀疤,滑腻地说道:“真奇怪?我记得,天界和混世境的通缉令已经布满整个六界了?”
“你又是怎么安然无恙地进来的呢?华洛。”
“嗯?你可真有本事啊,三殿下。”
徐山枫冰冷的、带着些嘲讽的话语飘进了华洛的耳朵里,就在他还要继续嘲讽下去时,华洛却直接反驳了他的话:“涂山枫,你这个臭狐狸,你在伪装些什么?”
“不就是你故意引我回来的吗?”
“堂堂妖尊大人,要做到对整个金城渗透,手眼通天,我想这算不得什么难事。”
华洛说着便挣脱了涂山枫对她的桎梏,她手持着“流星链”,不假思索道:“没有你妖尊的准许,我一个上天级通缉犯,又怎么可能进得来呢?”
“呵,你还是像原来一样,不知所谓,爱耍小聪明,”涂山枫见华洛摆脱了自己的控制也并没有太生气,他调侃道:“华洛,我们又是有多久没有这般聊天了?”
“少煽情,你与我又不是什么过命的交情。”
“青梅竹马,这难道不算吗?”
涂山枫笑问。
“呵,”华洛不置可否的回道,“我有我的目标,涂山枫,你拦不住我,”话落,华洛便要转身离去。
忽然,涂山枫道: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阿洛,我可以帮你,当然,你也要帮我。”
华洛闻言脚步顿住,她回头看向面前人,她疑惑问:“做什么?”
“造神。”
“什么意思?”
“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告诉我,如果想要白夜彻底恢复,变成一千年前的模样,就要打开血戮之门,然后,让他再度走进去。”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事的?我不信是你自己想到的,你和他可没有那么好的默契。”
“不妨告诉你,阴月,你识得吗?”
“不就是白夜的刀,我有什么不识的。”
“今日,他召唤了它,但可惜,刀在我的手上,只有魔神才能召唤这把刀,所以,他已经还活着。”
“那么,我有个问题,涂山枫,你明明知道,血戮之门有多危险,且不说白夜会不会顺利进去,你觉得慕沉那个疯子会放过你吗?”
“所以呢?这不就是要靠你了吗?南海三殿下,而且白夜不是你的仇人吗?”
华洛不解地问,她甩了下手中沉重的锁链,发出闷响声:“这不一样,而且,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