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太监禀报皇上说:“陛下,今天季将军大婚,丞相府没把季将军要娶的二小姐送上花轿,而是把大小姐送上花轿,季将军知道了,把方大小姐像牵牲口一般把人拉着从将军府走到了丞相府,这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皇帝放下奏折说:“是吗?那季雨还不得把丞相府的人杀光啊?”
太监说:“没有,季将军只是带走了方二小姐。”
皇帝撑着脸说:“不应该啊,按他的脾气,丞相府不死全死,也得死一半啊。”
太监着急的说:“我的陛下啊,你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丞相可是你的左膀右臂,这季将军要真把丞相砍了,可怎么办。”
皇帝满不在意的说:“朕已下旨,只要是季雨看上的姑娘,未婚配,就得嫁,可是丞相却阳奉阴违,他可是欺君之罪。这种把君言当儿戏的臣子,季雨砍了就砍了,有什么所谓。”
太监也无话可说,皇帝站起身说:“备马,去将军府,我倒要看看这二小姐是什么模样,能让季雨心甘情愿的娶她。”
不一会,马车到了将军府,皇帝下马,季言清出门迎接:“陛下,你怎么来了。”
皇帝扶起季言清说:“姑父别那么客气,又不是在宫里,不必拘谨。”
季言清带着皇帝进屋,皇帝问:“季雨呢,我听说今天他今天娶错人了。”
季言清虽然战功赫赫,面对天子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陛下,这事真不怪季雨,是丞相府阳奉阴违。”
皇帝说:“我知道,我不是来问罪的,我就是来看看季雨要娶的人什么样,这些年,给他介绍那么多,他一个也看不上,我就是好奇,所以来看看。”
季言清松了一口气,带着皇帝去了季雨房间,进入房间,就看到季雨守在床边,手里拉着方黔的手,季雨回头看去说:“你怎么来了。”
季言清见季雨见到皇帝,一点要行礼的动作都没有说:“季雨,见到陛下,你还不起来行礼。”
皇帝抬手说:“不用,我和他之间没那么多礼数,姑父,你先下去吧,我和他聊聊。”
季言清退下,皇帝走上前,才看清床上的人,娇小玲珑,肤如凝脂,即使生病了,也看得出来,一定是个楚楚动人美人。
皇帝看着方黔说:“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啊,长得还不错嘛。”
季雨没好气的说:“一边去,我没心情跟你废话。”
皇帝说:“朕好歹是天子,你怎么能这样跟朕说话。”
季雨说:“好好好,陛下还请回吧,臣现在没空理陛下。”
皇帝说:“别呀,咱们聊聊嘛,我这不是好奇嘛,你准备拿丞相府怎么样?”
一提丞相府,季雨就想到方黔被关在柴房,还不给吃,不给喝,身上还都是伤说:“等她醒了,带她回去,谁伤的她,我就杀了谁,你不会治我的罪吧。”
皇帝说:“你全杀了,我都不会多说一个字,敢欺君,就该死。”
方黔的手动了动,睁开眼睛,看到两个男人在自己床边,缩回季雨手里的手,拉紧被子,坐起来,起太急了,头有点晕,她拿手扶了一下。季雨想扶她,又觉得不合适,便没有碰她说:“你醒啦?”
方黔往后退了一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很陌生,不是自己房间,她说:“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季雨看她那么紧张说:“你别怕,这是将军府,我家,你被你母亲和姐姐关柴房了,是我救你出来的。”
方黔回想起前两天,自己突然被林见秋打了一顿,还捆起来扔进柴房,不由的落泪。季雨有些不知所措,他也没哄过人。只能不停的说:“你别哭啊,你要是委屈,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回去找她们算账。”
方黔哭得更委屈了,季雨这一刻开始怀疑方黔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嫁给自己,季雨说:“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才哭的?你若不愿意,我不为难你。”
方黔抬头看着季雨摇摇头说:“不,不是的,我喜欢你,我愿意嫁,我只是想到自己也是她的女儿,她却这么对我,我就是很难过。”
季雨说:“不用委屈,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就带你回去找她们。”
说着他起身准备离开,方黔拉住他说:“你别走,我一个人害怕。”
季雨握着她的手说:“好,我不走,我陪着你。”
皇帝这时候开口了说:“看来我是多余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季雨看都不看他说:“慢走,不送。”
皇帝被他气得在身后举起双手捏起拳头说:“季雨,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好色之徒。”
季雨不看他,只是一味的拉着方黔的手,望着方黔说:“嗯,你说得都对,你现在可以走了。”
皇帝气呼呼的离开,方黔看着离开的人问:“那人是?”
季雨扶方黔躺下,给她盖上被子说:“他是皇上。”
方黔一听是皇上,惊得想起身,被季雨按回去,方黔说:“完了,我刚刚都没行礼,皇上会不会怪罪下来?”
季雨安慰她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别怕,乖乖睡觉,睡醒了,我带你回丞相府。”
方黔点点头说:“那你答应我,不可以走,我害怕。”
季雨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说:“好,不走。”
丞相府内,林见秋和方楚微正在收东西,想逃,被方望知发现找来下人说:“把她们给我看好了,她们要是跑了,全府上下都得给她们陪葬。”
几个下人,把两人压住,林见秋说:“方望知,好歹夫妻一场,你这么做也太没人性了。”
方望知指着自己说:“我没人性,你知不知道,季雨明天要是知道你们跑了,会杀了全府上下。”
林见秋却还在以为方望知在说假话说:“你在胡说什么,这里可是丞相府,他季雨敢乱来,你不会秉报皇帝吗?难不成皇帝会眼睁睁看着整个丞相府都被杀了不成。”
方望知甩了林见秋一巴掌说:“你还敢提皇上,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季雨拿你们出出气就不追究了,他要是奏明陛下,你们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满门抄斩的,你别说季雨砍了丞相府,他就是株连九族皇帝也不会怪罪他。”
林见秋瘫软在地,方楚微这时候爬到方望知的腿边,拉着方望知的衣摆苦苦哀求道:“父亲,父亲,你救救我,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啊,明天要是那个季雨找上门来不会放过我的,父亲,你救救我。”
方望知何尝不想救她,但是她也没有办法甩开衣角说:“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要,楚微,你要理解父亲,我帮不了你,我要是帮你了,方家上上下下没一个人能跑掉,我不能那么自私。”
说完就离开房间,方楚微趴在地上大喊:“父亲,你回来,你别走,你救救我,你回来啊。”
林见秋绝望的坐在地上,埋怨着方楚微:“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落得这个下场。”
方望知手一抬,门被关上,说:“你们把人看好了,她们若是跑了,季将军要是怪罪下来,谁也跑不了。”
次日季雨带着方黔回到丞相府,方黔拉开车帘,探出头,有些恐惧,季雨把她的害怕都看在眼里,伸手说:“别怕,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方黔安心的把手搭到季雨手心,下马车,季雨拉着方黔进入丞相府,他们后面还跟了几个侍卫,进入丞相府,方望知出来迎接,露出一副慈父的模样,关心方黔:“黔黔,你身体可好一些了。”
方黔面对方望知突如其来的示好说:“我已无大碍。”
方望知还想说什么,季雨直接切入主题说:“我来,不是看你演戏的方丞相,我来是来找把方黔关柴房,还打伤她的人的。”
方望知擦擦汗说:“我知道,我这就叫人把她们带上来。”
季雨说:“还是把你府上所有人都叫来吧。毕竟欺负她的,我想应该不止一个人。”
方望知连连点头说:“好,我这就把人都召集起来。”
季雨把方黔扶到主位想让她坐下,方黔说:“这是母亲的位置,我怎么能坐。“
季雨把她按下去说:“我让你坐你就坐怕什么,有我在呢。”
方黔只得坐下,不一会,林见秋与方楚微被带上来,还有府上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到了。
季雨看着地上的人问方黔说:“是谁打的你,告诉你,我砍了她的手。”
方黔只是想教训一下她们,没想过砍她的手说:“不用这样,就给她们点教训就行了。没必要砍手的。”
季雨温柔的说:“教训嘛,当然要让她们一生的记得才叫教训。”语气温柔,语句却半点不温柔,甚至是血腥。
方黔摇摇头,不愿意说,她不想手一指,就让她们失去手臂。季雨见她不愿意说,拔出佩剑说:“你不说吗?那我就靠猜了,捆你的肯定不是她们自己,一定还有别人。”
季雨拿剑指着那天给方黔上药的丫鬟说:“我猜,一定是她吧。”
丫鬟磕头哀求说:“二小姐,你救救我,我对你一直都是尊敬有加,不曾冒犯过你,二小姐,你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