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挥剑准备砍下去,方黔喊到:“不是她,你别。”
季雨笑了,回头看着方黔说:“我没耐心一个一个陪你试,你自己说出来,否则我看谁像欺负过你的人,我就砍了他。”
林见秋的贴身丫鬟瑟瑟发抖,方楚微的贴身丫鬟更是吓哭了。方黔走到季雨身边,拉住季雨的手说:“别这样,我不想伤害她们。”
季雨没有丝毫退让甚至还把剑放在方黔手里,自己站在她身后,把人抱在胸前,握住她的手,贴近她的耳朵说:“听话,把人找出来,我就放了无辜的人,否则,这里所有人都,得,死。”
方黔的手在发抖,她现在才清楚的意识到,季雨温柔的另一面是如此恐怖。季雨带着她指着人说:“方黔,别想糊弄我,我生气了,连你爹都得死,我说到做到,我想你应该不愿意看到所有无辜的人因为你的不作为而死吧。”
这时候,有个下人说:“季将军,我知道,我知道谁欺负过二小姐,和我没关系,我指出来你放过我,行吗?”
季雨看着那个人笑了说:“好啊,那你说说都有谁。”
那下人指着方楚微身边的丫鬟说:“采蝶,采蝶经常欺负二小姐,有一次还故意把二小姐推进鱼塘,二小姐因此还大病一场。”
季雨握住方黔的手说:“别怕。”手起剑落,剑没落在采蝶肩上,而是直接落在脖子处,采蝶甚至没来得及说话,血就飞溅在周围人的身上,连方黔衣服上也粘上了一些。周围人,惊声尖叫。方黔震惊,惶恐,她回头看季雨,声音颤抖的说:“你,你不是说只是砍手吗,你怎么把她杀了。”
季雨看着她说:“她害你大病一场,怎么能就砍手呢。”
季雨握着方黔的手指着刚刚说话的下人说:“你继续,还有谁?”
那小厮被季雨的雷霆手段给吓到了,颤颤巍巍的往后退,季雨提醒他说:“被退了,你再动,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死。”
那下人定住,剑离他很近,方楚微与林见秋抱在一起吓得发抖。季雨冷冷的说:“继续说。”
那下人颤颤巍巍的说:“还有夫人身边的嬷嬷,经常苛待二小姐,经常言语侮辱二小姐。从来没把二小姐当主子。”
季雨剑指一个年长的老丫鬟问:“是她吗?”
老丫鬟拉着林见秋哀求道:“夫人,你救救奴婢啊。”
林见秋自身难保那里还能保她。又是手起剑落,但是没要她的命,而是划了她的嘴,长长的剑伤,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后面。老丫鬟又疼,又不敢大叫,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啊的声音。季雨贴近方黔的耳朵说:“我这次可没杀她。”
方黔木讷的的看着眼前疼得死去活来的人,说不出话。季雨说:“把她们抬下去,别吓到我未婚妻子。”
死的人和被剑划伤的人被抬下去。季雨继续问:“还有谁?”
那小厮连连摇头说:“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季雨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说:“真的没有了?”
那小厮磕头说:“其它的我真不知道,将军,我把知道的都说了,你放过我。”
季雨低头问方黔:“告诉我,还有谁?”
方黔摇摇头说:“没有了。”
季雨怎么会相信说:“方黔,你再不说实话,我就一个一个的杀。”
季雨带着方黔的手,准备砍下去,方黔大叫到:“不是她,她没有。”
季雨贴在她耳边说:“指出来,我没耐心了。”
方黔带着季雨的手,指着两个男仆说:“那天捆我的是他们两,打我的是我母亲和姐姐。没有了,就她们几个。”
季雨说:“真乖。”男仆大喊着饶命,想跑,被季雨带来的人按住,季雨带着她,把男仆的两只手都砍了,男仆疼得大叫,人和残肢断臂被抬下去,剑缓缓指向林见秋,方黔祈求季雨说:“别,别伤害我母亲。”
季雨说:“乖,她不是你母亲,没有那个母亲会这样对自己女儿的。”
方黔手往后缩,季雨死死握住说:“你再乱来,我就直接杀了她。”
方黔已经哭了说:“不行,我求你了,别这样,我害怕。”
季雨说:“别怕,有我,我保证,不会让她死的。”
方黔根本不是自己在握剑,而是被季雨握着,方黔说:“你想怎么样?”
季雨说:“既然她那么喜欢打人,那就打回来,她打你多少下,我们就还多少下,你觉得可以吗?”
方黔觉得只是打几下,总比砍手强,林见秋连连答应:“行行行,我愿意,只要不砍手,都行。”
季雨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邪笑,季雨放开方黔的手,剑直接掉落在地上,侍卫捡起佩剑说:“二小姐,这是皇上御赐的剑,不可以随便扔的。”
方黔连连道歉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季雨说:“虎头,话多了,佩剑而已,皇上问罪下来,我担着,你吓唬她作甚。”
虎头只得收好佩剑,退下,板凳拿来,林见秋被压着趴上去,虎头递上鞭子,季雨拿过问季雨:“方黔,你来还是我来?”
方黔知道季雨习武之人力气一定非同一般拿过鞭子说:“我自己来吧。”
季雨点头说:“可以,那我们就已二十鞭为数,你看怎么样?”
方黔点头同意,季雨又说:“我希望你自己用力,只要力度不够,那就一直打,打到我满意为止。”
方黔微愣,她以为只要打够了就行,如果按季雨的说法,只要他不满意,那岂不是打死为止,方黔把鞭子递还给季雨说:“那还是你来吧,我怕你一直不满意。”
季雨笑着摸摸她的脸说:“行,那你看着,我是怎么惩罚这些伤害你的人的。”
季雨拿着鞭子走过去,第一鞭就直接皮开肉绽,林见秋疼大叫,想挣扎,却被绳子死死固定在板凳上,她哭喊着:“黔黔,你救救我我,这样打我会死的。”
方黔想上前阻止,季雨冷冷的说:“你若替她求情,说一个字,我就多打一鞭。”
方黔准备求情的话哽咽的嗓子里,说不出来。所有人瑟瑟发抖,看着季雨一鞭一鞭的打,每一鞭都用尽全力,终于在打得血肉模糊后,结束惩罚,人早已昏过去好几次,昏过去,拿水泼醒再继续。
季雨不知道给虎头说了什么,虎头出去了,方黔想过去解开凳子上的林见秋说:“现在可以放开她了吗?”
季雨抱住她说:“别着急,还差一点点就结束了。”
虎头拿了金汁回来,撒了一些在林见秋后背说:“好了,把她带下去吧。”
方黔问:“你刚刚让撒的是粪水?”
季雨点点头说:“对。”
方黔挣扎着说:“那你不如直接杀了她,那么多伤本来就已经要了她半条命,你在撒粪水,感染了根本救不了,你太恐怖了。”方黔摇头往后退,退无可退,瘫软在椅子上。
季雨走向她说:“方黔,我该说你善良呢,还是说你天真,你可知道,如果那天我没回来,你会死在柴房的。”
方黔摇头说:“不会的,她会放我出来的。”
季雨说:“放你出来?如果她会放你出来,那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就会放你出来,她不给你吃,不给你喝,她想要你命,你却还在同情她。”
方黔从小都是个透明人,只有在方楚微犯错,需要她背锅的时候才会想起她,每一次都会被林见秋不分青红皂白的家法伺候。这次方黔也明显知道,林见秋是真的不想她活着。她再也说不出话。
季雨说:“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方楚微还以为季雨放过她了,正庆幸呢,季雨说:“虎头,把方大小姐带上,我们回去。”
方望知阻止说:“季将军,你把楚微带回去是要做什么?”
季雨抱起方黔,说:“方丞相,你可别忘了,你大女儿可是我八抬大轿抬回去的,我带她走,可都是为了你好,我要是不把她带回去,你怎么跟皇上交代?欺君之罪,你担得起吗?”
方望知只能放季雨离开,方楚微知道去了将军府,日子肯定不会好过,拉着方望知腿脚哭喊到:“爹,你救救我,救救我,他会弄死我的,你救救我啊。”
季雨淡淡的说:“虎头,把人带走。”
虎头应了一声,拉开方楚微离开,方楚微一直大喊大叫,季雨听了心烦说:“再吵,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方楚微吓哭了,不敢再叫。方楚微跟着马车跑了一路,回到将军府,方黔迟迟没有从刚刚的血血腥画面中回神。季雨把人抱回将军府,放回床榻说:“我找丫鬟替你梳洗,你早点休息。”
方黔木讷,没有说话,这一晚,方黔从洗漱,到上床睡觉,一整个过程都像提线木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