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聆祤听到他这句话,忽然愤怒一把推开他,双眼通红的怒视着他,“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可那日在宫中,分明是你,质疑我,针对我,让我孤立无援!”
“我……”
慕容景和看着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的白聆祤,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他那日确实是不相信白聆祤怀有身孕,但他绝没有要针对她的意思。
“对不起。”慕容景和默默低下头。
白聆祤看着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唯独在她面前低下头,眼神中有一丝得意,却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摄政王这句话,妾身受不起。”白聆祤说完这句话,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转身就要回到房间。
“聆儿,”慕容景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划过的痕迹,只觉得心痛无比,下意识和握住她的手腕,不许她离开。
“我的心意,从始至终,从来都没有变过,只对你,也只有你。”慕容景和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从小到大,也只有她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低头。
白聆祤没有回头,慕容景和却敏锐的注意到她肩膀此刻正微微抖动,似乎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激烈的起伏。
“景和哥哥,”白聆祤开口,慕容景和虽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却能从她压抑着哭腔的嗓音中听出她此刻内心的难过。
“你我之间,终究是有缘无分。”
“我余生注定如此了,往后,你别再来见我,好好待我二姐姐,待她好,便是待我好。”
白聆祤挣脱慕容景和的牵制,快步跑回到房间里,猛地将门合上,似是在多待一秒钟,泪水便会决堤而下。
慕容景和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听着白聆祤难过的声音,内心只觉得格外酸涩,她不是不喜欢他,只是他们,都无法选择罢了。
若非有人从中作梗,他们又何至于走到今天。
想到这里,慕容景和心中对白轻羽刚刚升起的一丝温情,再一次转为厌恶。
都怪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算计了他!
慕容景和怒气冲冲的回到府中,二话不说直奔白轻羽的院落。
白轻羽还在为他缝制新的的外袍,见到他,刚放下手里的东西,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扬起,就被人一把掐住脖子。
慕容景和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掌心的力道不断收紧,眼睁睁白轻羽脸色涨红,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又突然放开她。
“咳咳咳!”白轻羽瘫倒在地上,好不容易平复呼吸后,抬头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中没有怨恨,只有难过。
“殿下,是轻羽,做错什么了吗?”
慕容景和看着她那双满是悲伤的眼睛,不知为何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下一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竟然会对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心软。
“你以为摆出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本王就会对你心软吗?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嘴上说着是她咎由自取,慕容景和的左手却诚实的举起来捂住了她的双眼,似乎只要看不到这双眼睛,他就不会对她心软。
白轻羽安静的任由慕容景和撕裂她的衣服,丝毫没有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
*
另一边,确认慕容景和已经走后,白聆祤面无表情的擦去脸上的泪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难过之色。
“你……”
扶桑急匆匆的赶来,还在扶着门框喘息,抬头就看到白聆祤一脸平静的坐在桌边喝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