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扶桑眼神急切的打量着白聆祤,生怕她出什么事。
“怎么来的这么匆忙,”白聆祤用手中的团扇轻轻为他扇风,另一只手递过去一张手帕,“瞧你,跑得满头都是汗,快擦擦。”
扶桑接过手帕胡乱的擦了两下,见白聆祤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我听说,摄政王来过了,你,还好吗?”扶桑虽然才来京城半年,但关于白聆祤和慕容景和之间的往事,他多少也听说过。
“我能有什么事,他又不会对我做什么。”白聆祤不在意的笑了笑。
“那就好。”
明明白聆祤安然无恙,扶桑心里却不知道是何滋味,放在桌下的右手悄悄按上左手的脉搏处,明明没有生病,为何心里会如此难受。
“对了,”白聆祤摇着扇子,问起另外一件事,“柳娘那边怎么样了?”
扶桑忽略掉心里的那一丝不舒服,有些苦恼的开口:“她,有小产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
白聆祤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她明明已经派人寸步不离的照看她,就连扶桑都被送过去为她安胎,怎么还会有小产的迹象。
“惊惧,忧思,夜不能寐,整日处于恐惧之中,再这么下去,孩子迟早保不住。”扶桑解释说。
“废物!”白聆祤眉头皱起,语气十分不悦,“当初都有胆子私通,如今什么事都没有,反倒被吓成这个样子!”
“我不管!”白聆祤看向扶桑,口吻强硬的命令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你都必须要留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翻身的唯一筹码。
慕容景和既然能扶持六皇子上位,那她就有办法然他扶持这个孩子上位,到时候,她依旧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一定要这样吗?”扶桑不能理解,那个孩子对白聆祤来说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为什么一定要那个孩子呢?我,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就说,就说孩子没保住,不会有人怪你的,或者,或者我带你走,带你离开这里。”
扶桑目不转睛的看着白聆祤,眼神中满是殷殷期待。
“我,我可以研制出一种假死药,帮你假死脱身,你不是想去看看京城外面的样子吗?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我们可以一起走遍五湖四海,看日月山河,赏四时美景,大漠,雪山,草原,水乡,这些,我们都可以一起去看。”
扶桑说着,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微笑,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和白聆祤携手的将来。
“可是扶桑,”白聆祤眼神平静的看着他,对他口中所说的那些东西没有丝毫兴趣,“我离不了京城,离开这,我会死的。”
扶桑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是啊,白聆祤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支撑她去做那些事情。
白聆祤看着扶桑脸上失落的表情,她比扶桑自己更早看出了他的心意,只有扶桑自己,还稀里糊涂的,搞不懂自己的心思。
他只是不想从白聆祤身边离开,却并未深究自己为何不想离开她。
只是白聆祤却并不打算告诉他,她利用这份喜欢,要扶桑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事,却什么都不愿意付出。
“别难过,”白聆祤抬手抚平扶桑紧皱的眉头,轻柔道:“至少,你会陪着我,不是吗?”
“我陪着你。”
扶桑抓住白聆祤的手,紧紧贴在自己额头,心中却满是对自己的失望,他救不了她,他能救那么多人,为何偏偏就是救不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