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祤无所事事的躺在寝殿的屋顶上,琉璃宫不愧叫做琉璃宫,就连屋顶的瓦片都是用琉璃做成的。
既然这么无聊,不如去给男女主添点堵?
想到许久不见的男女主,聆祤起身从屋顶一跃而下,吩咐一旁的侍女:“去把那只妖兽带来。”
“是。”
阿远很快被人连笼子一起抬到了聆祤面前,看着笼中因为不安而不停踱步的妖兽,聆祤嘴角勾起一丝轻笑。
上次见面还是伤重到奄奄一息的样子,前后不过半个月,就已经恢复成如今这样。
聆祤微微抬手,旁边站着的侍从马上恭恭敬敬的把鞭子递到她手中。
归一眼神落在了聆祤握着鞭子的手指上,那天给他带来的怪异感觉并没有消失,只是经过他这些时日的暗中观察,并没有发现沉月帝姬有任何异常之处。
如果非要说,那大概就是,沉月帝姬比之从前,懒散了许多。
这也有可能是之前受伤的缘故。
通体漆黑的长鞭被聆祤握在手中,眼神玩味的扫过笼中的妖兽,“把它放出来。”
“帝姬,不可。”
在场唯一敢说这句话的只有归一。
“嗯?”
聆祤懒散的掀起眼皮,打量着不知何时已经闪现在她身边的归一,明明刚才还离她远远的,怎么这会儿自己就凑上来了。
“这妖兽野性难驯,凶残无比,切莫让它再伤到帝姬。”
听到他的话,聆祤忽然抬手抓住归一的衣领,迫使他弯下腰和自己保持平视,手里的鞭子轻轻划过归一的脸颊,似笑非笑的开口:
“你的意思是,本宫连这一只小小的畜生都对付不了吗?”
“并非,”归一神色依旧从容,不紧不慢的开口:“帝姬不久前才刚受过伤,归一只是担心帝姬的身体。”
聆祤听完他的解释,缓缓松开抓在衣领上的手指,又恢复成先前懒懒散散的模样。
“既然你如此关心本宫,那就只好由你来替本宫教训教训这个畜生。”说着,聆祤把手里的长鞭扔给归一。
归一抬手接住,长鞭被聆祤握在手中许久,鞭身上还沾染着她掌心的温度,归一不知为何,竟险些一把将长鞭扔出去。
好在他最后关头控制住自己。
“归一,”聆祤单手支着下颚,嘴角含笑的看着他,慢悠悠的开口:“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
“若是输了,那本宫就只好把你也送到笼子里,给那只畜生作伴了。”
周围听到她这句话的人,忍不住把头低的更低了,对沉月帝姬的喜怒无常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连一向最得她信任的归一大人都能随随便便被她抛弃。
归一手里握着那根属于沉月帝姬的长鞭,头一次有些摸不准她的心思,是还没有消气吗?
不管沉月帝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归一只知道,今天这一回,他不能输,不仅不能输,还要让沉月满意才行。
沉月可不是开玩笑,若他输了,就真的要进笼子和这妖兽作伴了。
笼子也并非是普通的铁笼,乃是由玄铁打造而成,坚不可摧,而钥匙则分别由三个人保管,只有同时拿到三把钥匙才能打开笼子。
笼子被打开时,妖兽浑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浅金色的竖瞳警惕的看着周围人,犹豫着是否要从笼子里出去。
归一站在笼子外面,周围人早已懂事的给他们腾出一片空地,方便一人一兽施展拳脚。
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危险气息,妖兽迟迟不肯从笼子里出来,双方就这样僵持在原地。
眼看沉月即将失去耐心,归一直觉不妙,不能再跟这个妖兽继续僵持下去,主动发起进攻。
他直接抬手,将手中的长鞭缠上妖兽的脖子,趁妖兽还没反应过来,直接用力往前一拉,将妖兽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身形巨大的妖兽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的拖了出来。
妖兽似乎被归一的举动惹怒,直接朝着归一所在的位置扑了过去,归一闪身躲避,动作敏捷,妖兽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聆祤稳坐高台,兴致勃勃的欣赏底下的“斗兽场”。
虽然胖团子的给出的剧情上,是由沉月帝姬亲自动的手,但如今,既然有人愿意效劳,她又何必非要亲力亲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