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起沉月帝姬,她更喜欢聆祤这个名字。
也,更适合她。
“聆祤,你,你怎么会是魔族圣女?”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阿溯瞬间就意识到什么,语气不自觉的弱了下去。
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因为,天界人人都容不下她。
天界的帝姬,做了魔界的圣女。
阿溯看向聆祤的眼神中,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了欢喜与激动。
楼胁看着瞬间把自己抛之脑后的阿溯,他不明白,阿溯明明清楚的知道沉月曾经对他们做过什么,她应该和他一起恨这个人才是。
为何,偏偏只有他一个人恨。
站在阿溯身后的楼胁掀起眼皮,表情阴沉的看向聆祤,眼神中满是杀意。
聆祤似有所察,偏头看了他一眼,同样认出了这位昔日的仇人,嘴角挑起一丝轻蔑的弧度,“堂堂妖尊大人,不好好在妖界待着,跑来魔界做什么?”
“难不成,是要与魔尊大人为敌?”
听到她的话,楼胁暗自咬紧了后槽牙,若不是怕阿溯生气,他早已冲上前去将她杀之而后快,如今却只能暗暗嘲讽几句。
“本尊也没想到,天界的帝姬,有朝一日竟成了乌复道身边的一条走狗。”
聆祤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勾起一缕散落在胸前的发丝在指尖把玩,“说起狗,本宫倒是差点忘了,妖尊大人昔日在本宫手下摇尾乞怜的日子。”
“还真是让人怀念呢。”
“你!”楼胁瞬间被她激怒,直接就要冲上前去动手,却被阿溯半路拦下。
“够了!”阿溯有些生气的看着楼胁,呵斥道:“在这里动手,楼胁,你是想让所有人都发现你的身份吗?”
“阿溯,”楼胁似乎被阿溯的话伤到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你为了她吼我?你居然为了她吼我?”
“你可别忘了,她从前是怎样对待你我的!”
那些打骂,羞辱,囚禁,楼胁永远都不会忘记。
本以为沉月帝姬已死,这些往事就会随风消散,可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
只要沉月一天没死,楼胁就一日难消心头之恨。
楼胁不甘心,明明他们才是曾经相依为命过的同伴,为什么连阿溯都要站在他的对立面,去袒护那个伤害他们的人。
阿溯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看着楼胁,冷冰冰的开口:“想必妖尊大人是误会了,我乃日月神女,你从前与何人经历过什么,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听着阿溯极力祤他撇清关系的话语,楼胁只觉得心如刀绞,“好,好,好得很。”
楼胁怒极反笑,一脸说了三个好,随后召唤出自己的武器,怒气冲冲的朝着聆祤走去,“既然你说与你无关,那本尊要报仇,神女大人可别拦着。”
“住手!”
明知道聆祤不会任由对方伤到自己,阿溯还是忍不住冲过去挡在她面前,她不能看到聆祤,死在自己面前第二次。
她无法承受。
“阿溯,你果然还是要护着她。”楼胁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随后眼神瞬间变得狠辣起来。
“可今日即便是你拦着,我也一定要杀了她。”
没有人能在羞辱他之后,还活的好好的。
阿溯毫不犹豫的还击,她只是不喜争斗,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看着他们你来我往,打的十分激烈的样子,聆祤觉得有意思极了,忍不住拍手叫好,“二位可真是有趣,这是专门跑我这打架来了?”
外面守着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一下子冲了进来,却只见到他们的圣女大人饶有兴致的在一旁看着两人打斗。
冲进来的魔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帮谁,迟疑的看着聆祤。
“都下去。”
“是。”
魔兵来得快散的也快,虽然并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对聆祤的话惟命是从。
打斗中的楼胁仍不忘分出一丝余力在聆祤身上,见她此刻完全毫无防备,直接掏出一枚淬了毒的银针朝她弹了过去。
阿溯的本意并不想伤害楼胁,她只是想阻止他而已,所以并未尽全力,这刚好让楼胁还能分出余力对付聆祤。
等她发现楼胁暗中下手时,想要阻止,却被楼胁缠住不放,而那根银针分明是直直冲着聆祤心口而去。
“聆祤,小心!”
阿溯心下着急,一不小心下了重手,竟然不慎打伤楼胁。
可她却顾不得这么多,想要拦下那根毒针,却还是晚了一步,阿溯眼神几乎快要被绝望侵蚀。
她,又要死在她面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