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早点做出改变,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只可惜已经太迟了,纪禹忱早就被她消磨掉所有耐心,他现在只想和她解除这段婚姻关系。
“既然你身体已经恢复了,离婚协议你想什么时候签?”
纪禹忱话语刚落,桌子下面的腿就被人踢了一脚。
黎语猝不及防听到他这句话,瞬间愣在原地,下意识看戏身边的纪母,倒不是多舍不得纪禹忱,只是舍不得纪母,如果离婚的话,她是不是就再也见到眼前这个温柔的夫人了。
“吃饭呢,说这个干什么。”纪母小小的瞪了纪禹忱一眼。
纪禹忱眼神幽怨的看着纪母,离婚这件事他之前就跟纪父纪母说过,他们当时表示尊重纪禹忱的想法,这才过去多久,就被盛聆祤收买倒戈了。
“哥,我看嫂子失忆之后变了很多,离婚的事情要不然你再考虑考虑?”纪遇欢用胳膊肘杵了杵纪禹忱,凑到他耳边跟他小声咬耳朵。
“吃你的饭吧。”纪禹忱瞥了她一眼,当初他要离婚,纪遇欢可是第一个站出来双手双脚表示支持的人。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不讨喜,黎语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往嘴里扒饭。
纪禹忱看了她一眼,越看越觉得怪异,这真的是盛聆祤吗?她什么时候也会摆出这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了?按她的脾气,这时候应该站起来把桌子掀了才是。
这可一点都不盛聆祤。
失忆会连人的性格都改变吗?
思索间,纪禹忱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短信提示音,一连响了好几分钟。
纪禹忱原本不打算理会的,现在也不得不拿出手机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手机屏幕刚亮起来的一瞬间,接二连三的扣款短信不停的弹出来,纪禹忱点进去看了一下,小到几十几百,大到几千几万的消费记录都有。
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就已经有十多笔扣款记录。
银行卡被人盗刷了?
纪禹忱忍不住皱眉,再仔细一看,这张银行卡的尾号,十分眼熟。
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纪禹忱给盛聆祤的那张副卡。
这张卡一个月都没有动静,纪禹忱都险些忘了。
不过,盛聆祤现在人就在他面前,这些扣款记录又是哪里来的?
“怎么了?”见纪禹忱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纪母好奇问了一句。
“没什么,骚扰短信而已。”
纪禹忱把手机调成静音,重新放回到口袋里,随后抬眼看向黎语,状似无意的问道:“对了,我之前给你的那张副卡,现在在哪里?”
猝不及防被人提问的黎语紧张的捏紧了手里的筷子,她根本就不是盛聆祤,又怎么会知道盛聆祤把纪禹忱给她的卡放在哪里。
好在她现在有一个现成的借口可以用,“我,我不记得了,可能,可能被我放在什么地方了吧,也,也有可能是丢了吧。”
纪禹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得黎语背后冷汗都要下来了,纪禹忱这才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吃过晚饭,纪母早早就要回到房间睡她的美容觉,纪遇欢这个夜猫子也回房间打游戏,剩下黎语尴尬的坐着在原地扣手指头。
她现在住的是纪禹忱的房间,现在纪禹忱出差回来了,那她是不是要搬出来啊?纪家这么多房间,应该有空房间能给她睡吧?没有也没关系,睡厨房睡客厅都行。
反正她从小不是睡厨房就是睡阳台,早就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
“我今晚睡客房。”
既然已经决定离婚,还是不要有过多的纠缠为好,纪禹忱说完,也不管黎语是什么反映,自顾自去了二楼的客房。
关于那张卡的事情,还是要让张秘书去查一查。
看看到底是真的丢了,还是被盛聆祤送给其他人了。
纪禹忱走后,黎语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纪禹忱倒不可怕,相反,对方长相十分英俊,属于多看两眼就让人脸红心跳的类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黎语一见到他就紧张。
就像上学时见到的最严肃的教导主任,上班时见到的最难搞的领导。
总之,给人的压迫感很强,在他面前完全放松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