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赌气,我就是要跟她离婚。”纪禹忱像个赌气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闷闷出声。
纪母瞧着难得如此孩子气的纪禹忱,有些想笑,却又顾忌着对方的面子,不敢笑的太明显,他这副样子,说是生气了,实则盛聆祤只要随便哄哄他,马上就能哄好。
“行行行,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妈妈约了人逛街,时间就要到了,妈妈先走了。”纪母看了一眼时间,拎起自己的小包包,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办公室。
纪母走后,纪禹忱越想越气,直接把张秘书叫了进来,说:“离婚协议书让律师改改,把给盛聆祤的离婚补偿从一千万改成五百万,不,两百万!”
“纪总,这已经改了第十三版了。”张秘书实在有些摸不着老板的心思,纪禹忱要是不想给,别说两百万了,盛聆祤不净身出户都算好的了。
“让你改你就改,哪那么多废话。”
“好的,我这就联系律师。”
“对了,”事情交代完,张秘书连忙汇报另外一件事,“纪总,您昨天让我查的消费记录我已经查清楚了,您副卡的所有消费都是在西城区,我也已经派人去问过了,他们说,持卡人是一位年轻的女士,对方留下的签名叫江见星。”
“江见星?”纪禹忱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确定全部都是来自同一人吗?”
“是的,”张秘书点了点头,“因为那位女士脸上有一块胎记,所以商场见过她的人都挺印象深刻的,商家的人还说,那位女士脾气很差,别人不过的多看了她两眼,她就要动手打人。”
“有打探出她手里那张卡是哪来的吗?”纪禹忱问。
江见星这个名字,对纪禹忱来说很陌生,他并不记得盛聆祤的朋友中,有叫这个名字的。
“没有,那位女士并没有在商场逗留很久,消费之后就直接离开了,不过她有留下一个地址,让商场的人把东西送到那里去。”张秘书说完,连忙把地址呈给纪禹忱。
纪禹忱看着纸上的地址,是个有些过于偏僻的地方,看名字,似乎是家诊所。
“去看看。”
盛聆祤不可能无缘无故把副卡给别人,她所有的消费都要靠这张卡,如果这张卡是偷的或者是捡到的,对方应该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拿着这张卡去消费。
纪禹忱倒要去看看,盛聆祤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今天诊所没几个病人,江见星送走最后一位来拿药的大妈后,看着一上午不停在他身边晃悠的盛聆祤,终于开口问道:“哪来的?”
“什么哪来的?”盛聆祤心情不错,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翻着看。
“身上的裙子,哪来的?”江见星双眼微眯,看着盛聆祤身上那件红色圆领无袖短裙,他可不记得有给盛聆祤买过这样一条红色的裙子。
“哦~你说这个呀,”盛聆祤故意拉长声音,心情不错的她特意在江见星面前转了一圈全方位展示这条漂亮的新裙子,“怎么样,好看吗?”
江见星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昨天这个人偷偷溜出去好几个小时,江见星都准备去找了,她又鬼鬼祟祟的回来了,还以为江见星没发现。
今天身上就多了这件红裙子,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对方昨天偷溜出去买的。
不过江见星并没有给盛聆祤钱,他也知道盛聆祤根本就没钱,那这条裙子的来历就很奇怪了。
“裙子是哪来的?”
江见星又问了一遍,他自认为自己内心很平静,殊不知他整个脸色都阴沉下来,看着盛聆祤的表情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把她身上那件来历不明的红裙子扒下来。
“你猜!”盛聆祤一点都不怕他,像是生怕江见星的火气不够旺,故意往上又添了一把柴。
盛聆祤故意坐到江见星面前的桌子上,晃着脚,语气娇俏:“你不想给我的,自然有人愿意给,你……”
江见星一把搂住盛聆祤的腰,按进死死扣在自己怀中,下一秒,带着怒气的吻直接把盛聆祤没说完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纪禹忱和张秘书刚来到纸条上写着的这家诊所,推开玻璃门刚好看到这一幕,被人抱在怀里肆意亲吻的长发红裙背影和一脸阴郁的青年。
向来处变不惊的张秘书脚步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好几眼,是诊所吗?这是正经诊所吗?他们真的不是一不小心进了什么不正经的地方吗?
纪禹忱盯着那个背影,眉头忍不住皱起,那个背影,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就好像他曾经见过很多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