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蟾宫,后靠青山,前临绿水,四周竹林成片,桃花簇拥,这等地方实在是人间少有的福地。
可自打虹猫住进玉蟾宫避难,这福地就失去了往日的安宁,魔教人马紧追而至,早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虹猫的伤势已不能再拖,而魔教人多势众,蓝兔与猪无戒比武招亲也只能是缓兵之计,
这么做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而已
如果说在这七日之期之中打败了,或者说是败给了猪无戒,情况似乎都会变得有一些麻烦
然而,如果说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从这里突围的话
恐怕到时候也难免会有一场恶战。]
“感觉这一下子情节似乎跳跃了很多呢。”
“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时候,直接从夜晚跳到了第二天的白天了吧?
毕竟那个晚上发生的其他的一些事情,可能也并不是那么重要的
所以才会一笔带过了,就这样直接跳到了第二天白天的时候。”
看样子应该的确是这个样子的才对,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突然一下觉得这个情况看上去有一点点不太妙啊
不管怎么说,那个大奔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好像都不是那种比较机灵的人物
说实话,如果说在这个过程当中不要出现什么其他的问题,还好
但凡到时候一不小心在某一些方面被什么人给算计了的话,那可就有一些糟糕了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微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很容易,一不小心就翻车了呢
[玉蟾宫的密室里,光线幽暗,烛火飘摇。虹猫的伤势仍不见好转,他仰躺着,气若游丝。
蓝兔俯下身去,伸出纤纤细手小心地解开缠绕在虹猫伤口上的纱布,露出伤口,但见乌黑的伤口泛起一层曾淡淡的黑气。
她内心一紧,却不露神色地说道:“少侠不必忧虑,伤口已经好多了。”
出了密室,蓝兔边走边思索着:“奇怪,伤口似乎又复发了!也许该找些深山马蜂蜜给他疗伤……”
想到这,她如燕子般飞起,没入丛林。]
“伤口之所以会复发,多半是因为在这个过程当中一直都在尝试着想要练剑的关系吧。”
“恐怕是的,毕竟这么一来的话,的确是有可能妨碍到伤口的愈合
不过说起来那个时候这么心急干什么呢?就不能够静静的待着,等把伤养好之后再说吗?”
那个身穿绛紫色衣袍的年轻人,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说有的时候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的话都会觉得他的这种做法好像的确是有一些乱来的样子
而且实际上,关于这种事情,我们也是这么认为可是有的时候,他这么做应该也是有原因的呢
毕竟,长虹一脉的情况有一些特殊,有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不太对劲的样子
因为他们即便是在这种情况比较极端的状态下,也可以通过练习剑法来促进自身的恢复
但是,相对来说的话,这种事情应该更加的针对于在内力上出现什么问题的时候
如果我没有记错,虹猫这小子还真的遇上过这样的情况
在内地出现了一些问题的情况下,通过练习剑法的方式,让自身恢复。”
青霖:“这个事情我也听说过,当时还觉得真的挺不可思议的
不过我记得我成功的做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的那一次
虽然说情况看上去好像也是有一些糟糕的样子
可是实际上他当时所受的外伤并没有这么重
而且那个时候似乎体内也并没有这么多的毒素残留
所以,后来那一次的确是勉强成功了,我是现在发生的这一次,就没有这么简单
毕竟这个时候她的身体所受的伤实在是过重了一些
基本上已经没有办法满足练剑的基本要求
甚至于有的时候还因为练习的时候有一些操之过急
而导致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裂开。”
虹栖:“这个我知道,所说的应该是火舞旋风吧,不过你们从来都不让我练习
还有有一件事,我也觉得有一些奇怪,那个时候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会让父亲的内力,出什么问题的情况啊……”
青霖:“猪无戒的蝴蝶镖,上面涂着的剧毒其实是一种较为霸道的散功药
因为配方比较特殊的关系,所以也就他自己的独门解药才能够解除
那个时候的虹猫应该也察觉到自己好像是一不小心中毒了的样子
这个情况可能并没有怎么过多的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的。”
“这个他对他自己好像也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过于的不上心了吧?
明明都已经中毒了,结果却并不怎么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吗?”
身穿绛紫色衣袍的男子:“你们不要忘了,她的体内除了常红内绿之外,还潜藏着另外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
由于那种能量的存在,让绝大多数的毒素都没有办法在他的身上起到作用
当然了,如果说是在江湖奇毒榜上排行前五的,那五种毒药除外
而这五种毒并没有包括猪无戒的蝴蝶镖
只不过在一般的情况来看的话,他想要处理这件事情,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困难的
可是那个时候的情况,给人的感觉终究会有一点点不太一样
毕竟他想要化解毒素,就必须要用到体内的另外一股能量
而那个时候因为受了伤,使得长虹内里出了一些问题的关系
另外一种能量本来就有一些占于上风了
在这种情况下,擅自动用的话,可能会将其完完全全的引发出来
到时候他可能一不小心就让自己变成了那个邪魔
所以为了不让这样的一种情况发生了他自然不能够直接的试图将毒素给解除掉
首先,必须得先将他自己的长虹内力恢复才可以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尝试着通过这种方法,使得自己恢复。”
青霖:“毕竟这样一来的话,对于他自身而言情况也能够稍微的安全一些吧
毕竟这样的话,他也用不着太过的担心自己的心智会受到邪魔的影响了
可问题是因为有那种蝴蝶镖的存在使得他想要恢复内力,变得异常的困难
当然了也的确是,幸好有这样的一种读物的存在
似乎同时一不小心被他借用来压制体内的邪魔了也就是之前所说的另外一股能量
否则的话,在之前他的长虹内力出现变动的时候,可能一不小心就直接被对方给夺舍了吧。”
身穿绛紫色衣袍的青年:“嗯,虽然说我也很清楚,你们可能会觉得这样的一种说法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乱来的样子,
可问题是,这嫂子有的时候还真的是这个样的
有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似乎并不是怎么很喜欢做人事的样子
经常会弄出各种各样的动静,把他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不过有的时候可能也会有一点点的无可奈何,毕竟应该也算得上是那种情况下最好的一种选择了吧
只不过现在如果说想要完成双剑合璧的话,就必须先要突破这个囚笼才可以
可是囚笼一旦完成,想要从内部突破,哪是那么容易的。”
[此时牛旋风正在树林中,提着酒葫芦,靠在一棵大树上,边喝边骂骂咧咧。
远处隐隐可见几个帐篷,正是魔教封山的营帐。
“该不会是玉蟾宫的宫女吧!”
牛旋风抬起头,看到蓝兔走了过来,正要大喊,忽然又捂住自己的嘴巴,
“嘿嘿,别出声!虹猫那小子一定是让蓝兔宫主藏起来了,我倒要从这个宫女这儿问出个究竟!”
“不过如果就这么过去的话,对方直接知道了我的身份,肯定不愿意跟我说真话的
可是,逼供一个小姑娘,怎么着都有一些说不过去吧?
嘿嘿,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直接来一个伪装好了!”]
这一下子弄得众人似乎都有那么一点点的无语吧
感情说这家伙给人的感觉好像还挺有原则的样子
只不过有的时候可能也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弄不太清楚,你说他的这种原则到底是因为他想要这么做,所以这么做
还是因为想要给其他人营造出一种自己什么样子的人设,所以才会这么做呢?
嗯,以这位平日里的一些为人处事来看的话,反倒是不大可能的,后者可能性要更大一些了吧?
不过,有一件事情也是挺无语的,难道说您和那个猪头也是什么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吗?
这一个能够把宫女认成宫主一个可以把宫主认成宫女的
当然了,后面这种情况好像有的时候还稍微的能够让人理解那么一点点的样子
第一件可能还真的没有什么人能够想得到,在这种情况下,身为一宫之主的蓝兔,竟然会亲自跑出来,不是吗?
[他退回营长,捣鼓了一阵,竟把自己弄成一副村妇模样,似乎还觉得这样子的自己还算得上是比较有亲和力的
所以就扭着屁股,一摇一摆,滑稽地向蓝兔走了过去,装腔作势地说道
“大妹子,魔教那帮家伙不让我们进山,这可让我们这些靠山吃山的人怎么活啊!”]
嗯,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这个附近似乎是响起了一片的呕吐的声音吧?
同时也会觉得这样的一种情况给人的感觉好像还真的是挺好笑的
说起来这个家伙,难道真的认为自己这样的一种伪装能够有什么效果吗?
真的就是属于一种要怎么别扭就怎么别扭,要怎么无语就怎么无语的状态吧
可是,这位本身好像并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问题,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说起来有的时候也挺好奇的,看到这样的一个情况,蓝兔到底有没有看出对方的身份来呢?
又或者说,有没有因为这样的一种事情而觉得情况真的是很搞笑呢?
[“大嫂慢慢讲,我一定让宫主为你们做主!”
蓝兔一眼就看出有诈,干脆将计就计,想要故意的试探一下对方的身份
“魔教伤天害理,尤其是那个什么牛三堂主,听说他色胆包天,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哼!宫主一定不会放过他……”
“啊,不!俺,不,他不是这样的,那说的一定是猪四堂主……”一听蓝兔这样骂自己,牛旋风不无激动地否认。]
虽然说从人物性格的角度来看的话,这位老三好像的确是比老四要稍微讨喜一些的样子
可是像这么沉不住气的一个性格,说起来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怀疑,他之前到底是怎么在魔教当中生存下来的呀?
难道说还真的就是属于那种被骗进去之后就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脱身,所以干脆就得过且过了吗?
你看这一下子连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都没有发现
不得不说这牛三哥的反应给人的感觉还真就莫名其妙的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啊
[“啊!大嫂你怎么了?”蓝兔见牛旋风漏了嘴风,不由得偷乐。
“我,我没什么!”
牛旋风还要给自己解释,
“听说那个牛三堂主倒是一条汉子!无恶不做的是那个猪无戒!封山就是他的馊主意!
大妹子,你一定要让你们的宫主好好整整他!”
“你放心好了,我正要去找我们宫主呢!”
蓝兔确定此人就是牛旋风,
“大嫂,我得走了,我们宫主正要我给她送点药去,迟到了要挨骂的……”
“大妹子,你走好!”
牛旋风嘴上这么说,却赶忙暗暗跟着,
“送药?难道蓝兔宫主正在给虹猫那小子疗伤?哈哈!俺老牛今天要立大功了!”]
嗯,所以说这位也是一不小心就直接说漏嘴了吗?
像这样的一种情况,直接被自己的敌人给猜到了
不管怎么说,有的时候也会让人觉得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太妙了吧
不过说起来,这家伙从某个角度来说,性格也的确是有点可爱的
按理来说,既然认为是对方强行了自己的目标人物
那么,无论如何,这位蓝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