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算得上是他的敌人了
可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对对方的称呼依然是一口一个蓝兔宫主
总不至于有的时候是因为见识太少,还真的以为这就是对方的名字了吧?
嗯,按理来说的话,应该还不至于会存在这样的一种情况才对
所以应该只不过是纯粹的习惯于用这样的一种称呼了
[蓝兔在树林中走着,牛旋风探头探脑地跟在后面。
蓝兔自然而然发现了身后跟着的那头牛
不过有的时候似乎也并没有怎么太过的放在心上的样子
还觉得像这样的一个家伙,有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够拿来稍微利用一下吧]
嗯,很好,看样子关于这件事情之前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没有必要去担心的,不是吗?
毕竟有的时候会突然发现,像这样的一种跟踪的技术,若是不被发现,那才有鬼了吧?
不过说什么是想要把这种事情拿过来,稍微利用一下
可是像这样的一种情况,到底打算怎么样进行利用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像这种情况,好像有一点点不太妙啊
总觉得这头牛好像一不小心又要倒霉了呢
[因为这座山原本也算得上是难推的地盘,所以他并没有耗费太长的时间就已经找到了蜂窝
此次出来,正是因为想要带来一些蜂蜜来调制药丸
可问题是,玉蟾宫里面刚好没有了存货,就只能够临时到后山来寻找
因为玉蟾宫附近鲜花四季不败,所以这个地方的蜂窝其实还是挺多的
只不过现在蜂巢之中似乎还有不少蜂蜜的样子
该怎么样才能够把蜜蜂一拧开,拿到里面的蜂蜜呢?
就在这个时候,蓝兔突然想起了鬼鬼祟祟跟在自己身后的魔教三堂主
哎,对了,如果说是那个家伙的话,有的时候可能能够拿来利用一下吧。]
嗯,原来如此,原来之前所说的拿来利用一下,是指的这么回事啊
可是像这种情况,应该也并不是那么方便的吧
难道说要拜托人家大婶帮忙把蜂巢给摘下来吗?
可是,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应该也还算得上是比较了解蜂蜜在制作药丸的时候的作用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的话,恐怕还未必能够骗得过对方吧
[蓝兔一闪身躲到树后,牛旋风不见了她,情急之下,跑出来四处探看:“人呢?”
树后,蓝兔弹指,一块石子直向牛旋风弹去。
牛旋风始料未及,正中脚踝,摔了个狗啃泥。
“大嫂,怎么是你!”蓝兔故作惊讶地跑了出来。
“嗯,我……我正要下山。”牛旋风狼狈地爬了起来,甚至于刚开始的时候都差点忘了要用那种喋喋的声音说话。
“我还以为是魔教那帮混蛋呢!大嫂脸都弄脏了,我这有水,给你洗洗……”
蓝兔掏出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朝牛旋风脸上倒了个稀里哗啦。
“我自己来……”牛旋风好像被弄得有一些不好意思,抢过瓶子和手帕,狼狈不堪地洗着。]
嗯,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蓝兔到这个地方来,好像本来就是要来蜂蜜的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会用上的水恐怕也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水才对
若是自身的猜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想来这为这一次恐怕又要一不小心就栽个大跟头了吧
说起来有的时候也会觉得这人好像也的确是有点够倒霉的
可惜,直到现在,他好像都还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的样子
[蓝兔侧脸轻笑一声,捡起一块石子,抬手朝树上的马蜂窝打去。
“啪”的一声,马蜂炸了窝,密密麻麻地飞出来,蓝兔早已躲到树后。
还在擦脸的牛旋风,正觉得情况有一些奇怪,因为这水是过年粘的,而且好像还有一些甜的样子
抬头看见马蜂朝自己飞来,吓得直叫:“我的妈呀!这居然是糖水!”
他撒腿就跑,马蜂穷追不舍,专朝他脸上蛰去。
牛旋风终于明白过来,瓶子一丢,跑得更急,“没想到居然被那个小丫头给骗了……”
假扮女人的牛旋风四处乱跑,身上的衣裙也乱了。
“蛰死我了,乖乖!不得了!”
蓝兔大笑着从树后走出来,取了蜂蜜往玉蟾宫跑去。]
“这既然已经取到了用来调药的蜂蜜应该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啊?别忘了之前就说过那种毒只有特制的解药才能够解
现在他们就算是想要研制解药好了,也根本就不知道毒药的成分是什么
这种方式也只能够尽可能的缓和毒素而已,就看身体能不能够撑得过去,或者是将毒素给化解了。”
“而且,虽然说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都不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当时的情况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
反正后来他们这一篇闹出了不少的动静
有的时候都会觉得,那个时候他们没有直接在浴场共全军覆没,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玉蟾宫门口巨大的擂台拔地而起,挂着“比武招亲”大旗,下面围看的是清一色的蒙面黑衣兵,台上猪无戒与大奔相对而立。
这时,猪无戒转身朝擂台下喊道:“小的们,今天我要打败这江湖小子,娶到蓝兔!
“哈,看我混世魔王打得你屁股开花!”
大奔不屑地说着,但是此时此刻似乎也并不急着动手的样子
反而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掏出个口袋朝台下喊道
“来来来,赶紧掏银子下注。押我赢的,中了十赔一;押我输的,中了一赔十!”
台下哄笑起来。]
这一下子弄得大家伙好像都变得有那么一点点的无语了吧?
不是你说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这么严肃的场合,搞成这个样子,真的合适吗?
如果没有忘记的话,这个时候明明是要进行擂台赛的吧?怎么好好的一个擂台赛变成了五月狼开庄打赌的场地了?
就算有的时候想要拖延时间,应该也不能够这么玩,不是吗?
[猪无戒恼羞成怒:“笑什么?给我闭嘴!”
大奔看看台下,又看看猪无戒,笑着掏出快银子丢进口袋
“大家都不敢下注,那我就花一百两银子买你输!你看,这个是稳赚不赔,必赚十两银子的呀!”
猪无戒差点被气昏了:“少废话,过来受死!”]
嗯,这个地方其他的好像都还算比较好,但是最大的问题应该就是
这一次坐庄的人,好像就是你自己吧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你要去挣谁的银子
而且,现在这位似乎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样子
嗯也不知道,等发现这一点之后,会不会觉得有一些尴尬呢?
或许有的时候并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
[大奔却还是摇手:“我说你这家伙,这么没情趣,比武招亲肯定是要抢绣球啦!”
猪无戒阴着脸问:“那你说怎么比?”
大奔四处望望,看到木头搭建的高高观望台上正挂着一个大红灯笼,笑道:“看见那个大红灯笼了吗?我们就抢它!”
“好!”两人同时朝观望台奔去。]
身穿绛紫色衣袍的男子,又忍不住的吐槽了:“很好,我现在算是知道他后来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就输掉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时候一不小心给整出个这样的事情来了吗?
他应该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轻功并不是怎么很好吧
结果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却偏偏还要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青霖一时间可能也觉得有点无语:“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时候这个家伙的想法应该是,想要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击败对方,这样一来的话,或许就能够显现得自己比对方更厉害了吧?
毕竟之前蓝兔就是在比轻功的时候不小心输掉了的。”
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个事情好像还真的就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不管怎么说,有的时候还是会让人觉得有一点点的无语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可能更为主要的原因就是这种事情好像也有一点点的过于的儿戏了
就好像是对于一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在意的样子
可是实际上,像这样的一种情况,怎么可能啊?
[“看我怎么教训你!”猪无戒举着流星锤,愤愤地砸过去!
大奔大喊一声,回棒硬顶。一声巨响,猪无戒的流星锤被大奔砸回,差点打在自己身上。
“什么魔教的四当家,功夫菜得很呀!”大奔哈哈大笑。
猪无戒不服,又硬接大奔一棒,流星锤差点脱手。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大奔一路连扫。猪无戒不再和大奔硬碰,一路后退,大奔转身朝旁边的木桩走过去。
“看招!”猪无戒一见,将流星锤一甩,犹如流星击向大奔。
“想偷袭?”大奔不懈地举着棒子迎上。猪无戒的流星锤却一转砸在地上,泥土朝大奔劲射
大奔未料到他有这招,蒙住眼睛连连后退。
猪无戒率先飞上第一层。]
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去抢夺在高处的绣球,本来就已经是属于一种较为劣势的状态了
结果偏偏,自己的对手好像有的时候还比较喜欢使诈的样子
这样看来的话,所处于的状态应该就更加的糟糕了吧?
可是,这位好像现在都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呢,可能有的时候还会认为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眼前的这个家伙有那么一点点的奸诈狡猾了
[“你使诈!”大奔迎上来一阵猛攻。
猪无戒知他力大,便不敢硬接,流星锤忽左忽右、时前时后,大奔手忙脚乱,心浮气躁。
“看招!”猪无戒迎面又朝大奔甩出流星锤,带着股狂风。
流星锤在快要迎上棒子时,突然转弯绕向大奔后心。
大奔不及躲闪,被击得向前猛冲几步,撞断了栏杆,在地上撞出了一个大坑。
猪无戒得意地朝第三层奔去。
“好阴险的家伙!”大奔纵身一跃直上三楼,棒子呼啸着打向猪无戒。
猪无戒收招后退,大奔狂攻过来,水火棍迅猛如霹雳,猪无戒节节败退,退到栏杆边,只听他惨叫一声往后掉了下去。]
按照目前的这样的一种情况来看的话,让人觉得好像怎么着都还不至于会输才对
可问题是听他们之前所交谈的内容又发现,后来这位好像还真一不小心就输掉了比赛
所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在这之后又出了一些什么问题了吧?
[大奔收招过来查看,刚走进围栏,流星锤突然迎面飞来,击中他的前胸,他眼冒金星倒地。
猪无戒大笑着翻身上了三楼。原来他故意装作不敌跌落下来,却双脚钩住围栏底部,引来大奔上当。
“别跑!”大奔翻身追上,两人一跑一追,很快就到顶端,红灯笼挂在中间木杆上。猪无戒飞身想取灯笼,后面的大奔追到。
一时间厮打起来,难解难分。
大奔笑道:“鼠辈,我们真刀实枪来一场吧!”
“来就来!”说话间,猪无戒趁大奔不注意,一锤就打了过去。
大奔一棍迎上去。“砰”的一声巨响,两人都后退了几步。
猪无戒冷笑一声,却不再硬接,流星锤绕着圈击向大奔左腰。
大奔没想到猪无戒使诈,一扭腰闪开,但腰间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说话又不算数!”大奔暴跳如雷。
“兵不厌诈,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这算是你交的学费吧!”猪无戒得意地大笑。
“我要杀了你!”大奔猛扑了过来,手中的水火棍带着怒气扫向猪无戒。
猪无戒不敢轻易接招,一路后退,又退到围栏边。
“哼!又使诈掉下去啊!”大奔不敢停下进攻,“再看我一棒!”]
嗯,所以说在吃过一次亏之后,好像总算是已经学乖了一些了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一种程度好像还有一些不太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