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万物开始沉睡。然而,金鞭溪客栈并没有因为夜晚的到来而归于宁静。
牛旋风部下的营帐一字排开,将依山而建的金鞭溪客栈围困在其中。
营帐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不时有黑衣兵举着火把在四周巡视。
客栈内相对显得安静多了。从一间阁楼的窗口,隐隐透出一丝光亮。
摇曳的烛光中,有两个人影在窗前晃动,正是虹猫和蓝兔在观察敌情。]
虽然说有的时候也很清楚他们两个人凑到一块,只不过是想要分析目前的局势而已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总是会让人想要忍不住的吐槽一下吧
毕竟说实话,他们两个人现在是实在是凑的也太近了一些
真的确定他们两个人是才刚刚相处没太久,而且之前还发生过矛盾的吗?
[虹猫正握着一个硕大的单筒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盯着魔教兵马的一举一动。
“蓝兔,你想过没有,”虹猫放下望远镜,“猪无戒为什么突然会被黑心虎掉开?而牛旋风留下来却按兵不动,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蓝兔沉吟了一下,问道:“你是说,这里面可能藏有什么玄机?”
“没错!黑心虎一定是布置了什么阴谋!”虹猫琢磨着,“我们还是尽快完成三剑合璧,离开这里为好!”
“嗯,”蓝兔点点头,“马三娘说你的伤势已无大碍,等一下我就和她一起再给你输点内力,争取能让你更快地恢复,好早点三剑合璧!”]
“可是之前马三娘就是因为担心合璧会出什么问题,所以才暂时留下了莎丽,
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真的会这么轻易的答应要进行合璧吗?
毕竟如果没有弄错的话,现在这个女人还根本就没有弄清楚,当时莎丽所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莎榴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随性
可能有的时候,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问题吧
“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感觉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不是吗?
不然的话,肯定会让人觉得,在这种大家伙都觉得情况有一些紧急,必须要尽快的离开的时候
这个女人真的能够给出什么理由,据迪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进行三剑合璧吗?”
奔棠对于这种情况,反而并不是觉得那么轻松
“这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毕竟,虹猫叔叔他们,可能不会那么快反应过来的。”
的确是这样,如果不能够尽快的发现这个问题的话,此刻的失败,只会让莎丽的处境,更加糟糕
[蓝兔去叫马三娘给虹猫运功疗伤。牛旋风那边也有了动静。
一个帐篷的灯光突然熄灭了,紧接着一个蒙面黑衣人闪了出来——正是魔教护法使者猴济清。
之前的一些事情已经让他弄明白了,这个地方还真的有魔教的人
毕竟那个时候已经打听到了那只传信的黑鹰的确从这个地方飞出去的
而且现在,突然一下子临阵换将,而且新换过来的人才被迫守在客栈外
怎么着都会让人觉得,这个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吧?
再加上之前,黑心虎对自己的一些事情的安排
就算只不过是用脚趾头想一想的话,都能够猜得到客栈里面肯定有魔教的人
“嘿嘿,我得设法把客栈有卧底的消息告诉虹猫,以免误事!”
猴济清窃笑一声,警惕地朝帐篷四周看了看,然后几个跳跃,远离了帐篷区,直朝客栈方向跃去。
反正现在他都暂时的呆在这个地方了,就是说再稍微拖一会,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就当是纯粹的,只不过是当做一种负责交接而已
说起来当时更多的也是因为牛旋风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吧
明明都有教主的命令拿在手里,却依旧没有办法让对方乖乖的回去
既然这样,那还真的就让人有一点点不太放心,他能够做好接下来的事情]
虽然说那个时候的确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心情好过去,别人的感觉也会有一点太危险了吧
因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来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
若是不小心让什么人察觉到了的话,可能也会有点麻烦
你说现在这个时候他就应该把这种事情推给什么人来负责呢?
看上去好像有一点不太可能的样子
所以说果然是非常危险的
[眨眼间,猴济清已经跃到了客栈的屋顶,往下一看,只见大奔抱着一个硕大的酒缸,坐在院子里放哨。
“该怎么引开他呢?”猴济清望着大奔,暗自思量,“对了,他不是好赌吗?”
猴济清从身上掏出一粒骰子,手一扬,那粒骰子直朝大奔飞去。
“谁?”听到风声,大奔警惕地放下酒缸,但没发现任何动静,回头却见一粒骰子在石桌上飞快地转动。
“哦?我的宝贝!”大奔顿时双眼放光,紧紧盯着桌上的骰子,“大……”]
现在大家伙已经不知道,应该要说一些什么事情了
因为这个刚才那么一瞬间他们的心情真的可以说是忽上忽下的
比起刚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男的在喝酒,就有一点担心他会不会误事
虽然说,这一次来传信息的是他们自己人而且好像
还并不是怎么很想让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的样子
所以这么来看的话,如果并没有发现到对方的存在,反而会更好一些
可是,相对来说的话,如果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但是他们的敌人呢?
莫名其妙的就忽略了一些问题,尤其是很容易让自己的同伴遇上危险的
毕竟不要忘了,他这个时候的主要任务就在这里站岗
结果这个站岗的人,既然在这里喝酒,是不是有点无语啊?
然后就看到,当两个色子扔过来的时候,总归还是察觉到了
会发现,这个家伙,就算是在喝酒好了,警惕性似乎也并不是那么低的样子
这样一来的话,应该还不至于会那么容易的被敌人发现
可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送信的人又应该怎么样才能够把他给引走呢?
看样子,这好像的确也算得上是一个麻烦事了
当然了,接下来又有一件让他们更加无语的事情发生
毕竟那个时候猴济清表面上的身份的确是他们的敌人
而且,双方之间的接触也并不是那么多的样子
可是即便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还是准确无误的看出来了,对方好赌
所以说这个特征也就是有一些过于的明显了吧
而且随着双方的接触,给的越来越多的话,其他的人可能也会看得出来
这一次是被实际上的自己人给利用了,那么以后
也的确很有可能会被其他的一些什么人给利用
而且当看到这位的注意力很快的,就被色子吸引过来的时候,就更加的无语
难道说这个家伙就根本没有看得出来?这些个东西是莫名其妙的,就凭空出现在这里吗?
虽然说,他自己的身上好像的确是有骰子的,没有错
但是,如果没有拿出来的话,他总不可能自己飞出来吧
刚刚给人的感觉好像,还算是比较谨慎的,这一下子
就完完全全的忘记了自己本来要做些什么事情的呢?
当然了,至少在这一次的话,如果对方,就这样被转移了注意力
那么,如果想要把这个有卧底的消息传递出去的话,自然就会成为简单一些
现在这个时候,真的只能往还算比较好的方面去想了
[“输了!”大奔懊恼地抱起酒缸喝了一口,“好,愿赌服输,我喝!”
“呵呵,赌瘾上来了,看我的吧!”猴济清窃笑一声,转身朝牛旋风的营帐飞去。]
哪怕是莎榴奔棠,都忍不住的吐槽起了自己的父亲
“不是吧?他这到底是怎么搞的?自己一个人都能够赌得起来。”
“就是说呀,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的话,都挺无语的……”
在这之后,恐怕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个家伙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肯定得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之后才会有所转变的
就是希望,这种所谓的大事,不会是那种让他们都没有办法接受的结果就好了
[牛旋风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赌棍。此刻,他正在营帐内与几个黑衣兵玩骰子。
“大……”
“小……”
牛旋风和黑衣兵盯着桌上转动的骰子疯狂地叫着。
“啊,又是俺老牛赢了!”牛旋风赢了非但不高兴,反而把桌子一掀,“不玩了,你们这么差的赌技,没劲!”]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难道还有人会因为迎难而觉得不高兴掀桌子的吗?
在这之前,他们好像还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呢
当然了,这一次还真的算得上是让他们碰上了一次了吧?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家伙会这么认为,纯粹的只不过是因为玩的可能有一些不太尽兴而已
或许有的时候也的确是这样
毕竟无论是玩什么东西,一直赢和一直输的时候,都会让人觉得有一些没劲吧
不过这位之所以会一直赢,到底是因为他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还是因为纯粹的他的那些手下们都不敢赢过他呢?
两种情况都是有可能的吧,所以还并不能够太确定
[“哟,牛老三这是跟谁过不去啊?”正在这时,护法使者猴济清走了进来。
“哦,护法!”牛旋风赶紧站起来,“你来得正好,这些人的赌技实在是太差了,我俩来玩两局好不好?”
“玩这个我不行。”猴济清连连摆手,“不过,那个大奔的赌技和你旗鼓相当,你为什么不去找他玩呢?”
“大奔?”牛旋风有点动心了,却又心存顾虑,“他在客栈里面,我没接到命令不能随便进去啊。”
“这个很简单,你可以把他拉到这里来赌啊。”
牛旋风眼睛一亮,呵呵笑着转身就走:“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多谢护法指点!”
猴济清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悄悄尾随而去。]
真没想到这么三两句话的工夫就能够直接把人给带偏了
有的时候可能也真的就是属于一种,尽可能的让事情变成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吧
说起来,这两个人好像还真的是一对异父异母的孪生兄弟,性格实在是太像了一些
感觉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好像也不妨碍到他们去喝酒赌博的样子
这么说起来也挺奇怪的,之前不是说奔雷需要戒酒戒赌才可以吗?
从眼前的这个情况来看的话,怎么着都和这样的一种说法并不搭界呢?
[客栈的院子里,大奔正在独自玩骰子。突然一个黑影从屋顶上跃了下来。
“谁?”大奔立即抓起水火棍,严阵以待。
“原来是你呀。”大奔看清是牛旋风后,松了一口气,就连手中的水火棍也放松了几分,“你来干什么?”
“你看你一人玩多没劲,走,上我那儿玩两局去!”
“玩两局?”大奔一听,不禁心花怒放。
“对啊,走吧。”牛旋风拽着大奔就走。
刚走两步,大奔猛然想起了什么,瞟了瞟阁楼的窗口,摆摆手说:“不行,我还有点事。下次玩吧!”]
这么看来的话,这边好像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救
希望这样的一种情况能够继续的持续下去吧
虽然说可能另外一位要传信的话,得另外想一些办法了
但是至少也不要再这么重要的关头,擅离职守吧
明明在工作的时候跑到一边去喝酒就已经是够要命的了
这要是离开原来的岗位,跑去赌钱的话,那还真的是,感觉啥都干不好子
[阁楼里,蓝兔和马三娘正在为虹猫输送内力。
只见马三娘和蓝兔各自挥掌运气抵在虹猫的背心上,虹猫呼吸急促,汗水涔涔。
红、蓝、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