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真气分别从虹猫、蓝兔和马三娘身上发出来,弥漫在房间中。
这一切,楼下的牛旋风自然没有察觉。
他的心思,早已被赌瘾占据了。
见大奔不愿去赌骰子,牛旋风急得抓耳挠腮,不由分说,拖着他就往外走:“这回你一定得去!”
大奔坚定地说:“不行不行!”
“要不我们赌一把来决定去不去?”牛旋风心生一计。
“这个……行,反正我不会输。”大奔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完了完了,现在已经基本上结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版?
一般来说的话,一个人只有在已经偏向于某一个方面的时候,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就算第一次可能赌赢了,也会根据对方所说的话来赌第二次,第三次的
看样子,至少在这个时候,这个家伙,肯定是会成功的,被对方给带偏了
[牛旋风将骰子丢到碗中一抛,骰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小,小……”望着旋转的骰子,大奔口中念念有词。
“大,大……”牛旋风似乎胜券在握。
而这个时候,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突然一下子从外面窜了进来
就算是带起了一阵风,直接迷惑了大家的眼睛,使得两人都忍不住的眯了眯眼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骰子停了下来,呈现在上面的是六点。
“大!呵呵,这可是天意。”牛旋风乐呵呵地收起骰子。
“看来真是天意啊。说好了,我们就玩两局。”
大奔显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在牛旋风的催促下,半推半就地走了,临走前下意识地看了看阁楼的窗口。
大奔与牛旋风刚一走开,猴济清蒙着面飞身而来,其实就在刚才
那个色子点数还真的未必是六,只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就是那个机会动了一点点手脚而已。]
嗯,所以说之前所说的这些并不会赌,纯粹的只不过是一个借口吧
看现在这样的一个情况的话,好像并不是完全不会的样子
就算有的时候对这种事情可能的确并不是那么的擅长
但是至少,好像还是比较擅长于出老千的
当然了,这种东西在赌博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去做
毕竟如果不被发现的话,都还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
但是要是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的话,那么难免会有点事
[猴济清落在阁楼顶上,轻轻掀开一片瓦,往里望去。
只见蓝兔和马三娘在为虹猫运功疗伤。
也许是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只见三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气越来越多,蓝兔与马三娘的脸上布满了汗珠,而虹猫的脸色渐渐红润,呼吸也开始归于正常。
马三娘和蓝兔先后收回双掌,两人长嘘一口气,相视一笑,三人各自闭目调息起来。
猴济清目睹这一切,心里闪过一丝犹豫:“在没有查清谁是卧底之前,这消息只能告诉虹猫!
不过说起来也的确挺讽刺的,本来这个家伙是自己最不喜欢去相信的一个人,我现在竟然变成了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吗?
的确,虹猫是客栈当中唯一一个绝对不可能是魔教卧底的人……”
他想了想,然后拾起一块瓦片,运足内力,朝石桌上大奔喝过的酒缸掷去。
马三娘与蓝兔刚刚调息完毕,突然外面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大奔……”蓝兔高声喊道,却没有听到大奔回音。]
“说起来之前在玉蟾宫的时候,他和蓝兔之间应该也有一些交集吧
为什么即便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却还是认为对方的身份可能有问题呢?”
青霖:“其实主要原因是那个时候可能也不怎么赌得起,
再说了,就算大奔的身份也没有什么问题好了
那么这个人也只有可能在马三娘和当时我们以为是哑女的那个女孩之间
既然这样的话,自然而然的也就必须得先把里面的两个人给引开才可以
毕竟如果只引走一个人的话,谁能够猜的准被引走的到底是谁呢?”
“这么说的也是,不过还是很好奇啊,你说之前大奔和牛旋风,在外面闹出来的动静也不小吧
为什么那个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反应,现在这个时候反而是听到了动静呢?”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三个人都是在小心翼翼的进行疗伤的
内力形成的屏障,自然而然的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同时这个屏障也防止了外面的人知道里面的发出了动静
而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之间的疗伤已经结束了,这层屏障自然也就消失
你没注意到我哥正好是卡在这个时间点开始发出动静的吗?”
嗯,这么说来的话,好像还真的是这个样子呢
是因为不想要打扰到他们的疗伤,同时又想要把其他的人给引出去吧
只不过在这种时候又突然发生了意外的话,很有可能只会出去,其中一个人而已
而另外一个人大概率还是会守在原地的,就得看这一次他们的运气到底有没有那么好,出去查看的是不是马三娘呢?
[“你护着虹猫,我出去看看!”马三娘担心这种事情会不会又和魔教有什么关系,生怕这种事情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又害怕蓝兔出去的话会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所以就抢先一步跃出了窗口。]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的时候的确是比较的谨慎的吧
只不过她肯定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好像还真的就是因为他的过于谨慎而害自己的计划出现了问题
[蓝兔有点不安,不时到窗口瞧瞧。
虹猫睁开双眼,望着蓝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不,你也去看看吧!”
“那你……”
“我没事的,放心吧,是友,非敌。”
“那好。”蓝兔略一犹豫,也从窗户跳了出去。
虹猫基本上能够猜的出来,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之前的那个人才对
白天的时候的确是隐隐约约的,有听到对方的声音
所以说是因为找到了什么相关的线索,所以才会这个时候找过来吗?]
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位身上的伤好像也的确是刚刚才稍微好一些的吧?
白天的时候应该还是属于一种内力溃散的状态才对
可是即便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却还是能够听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吗?
这么看来的话,他的听力应该也的确算得上是比较好的
当然了,像这样的一些事情,好像也并不是那么重要的样子
最为关键的应该是,这个家伙,不知道自己是伤员吗?
即便是现在已经好了,也只不过是才刚刚好而已吧
然后就开始在这里劳心劳神的,还真不怕,到时候死的早啊
[“大奔呢?出什么事了?”蓝兔来到院子,只见马三娘正对着桌子上破碎的酒缸沉思。
“不知道。”马三娘纳闷地摇摇头。
蓝兔看了看周围,说道:“可能是跑到院子的什么撒地方去了吧,我们先去看看!”
马三娘也不知道是怎的,可能是觉得蓝兔说的话有一些道理
所以也打算先到附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么做应该更多的,只不过是为了能够拖延一些时间吧
毕竟,如果这个时候赶回去的话,可能刚好和一些什么人撞了个正着
不过说起来,对方真的会愿意就这样直接出现吗?
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似乎也有一些低
[“朋友,现在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只剩我一个,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快出来吧!”
虹猫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上,轻声说道
可是过了许久,似乎外面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
奇怪了,这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啊,难道说是自己出现了错觉吗?
不过也对,自从昨天晚上来到了这里之后,就总是会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印象
也有可能是一不小心把那些残影和现实的情况给搞混了吧
正当虹猫觉得这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而已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外面有一些响动所以他也立刻离开,病榻来到窗前
突然,一阵尖锐的风声从右侧传来,虹猫侧身一闪,右手快如闪电,瞧准飞来的黑点,两个手指头一夹,原来是一支飞镖,上面扎着一张纸条。
“又是他?”虹猫再朝窗外看看,一个清瘦的黑影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到底什么事情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有话的话不能好好说吗?
总是这样子,拿着个飞镖扔过来扔过去,万一扎到人怎么办?
几乎每次都能被他给吓死
难道说是想要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看看我到底恢复的怎么样了吗?”
虹猫一边在心中吐槽,一边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小心,客栈有魔教卧底。”
“有卧底?会是谁呢?”虹猫暗自沉思。
说起来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能够怀疑的对象好像还真的并不算太多
蓝兔是冰魄剑剑主,而且也和自己已经完成过了双剑合璧
按理来说的话,身份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而且之前在玉蟾宫的时候,对方还直接的碰上了麒麟
至于大奔?算是跟着他们一起从玉蟾宫杀出来的吧
按理来说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问题
而且看他这大大咧咧,有点容易惹事的性子,也不太像是卧底
当然了,如果说是想要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引人耳目的话,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关键是,看对方的棍法,总觉得有一些似曾相识,但又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把这东西换成什么其他的武器使出来的话
倒是和当年出现在爹爹身上的伤有几分类似的
不过整体来说的话,也还没有那么多值得怀疑的地方
这么看来的话,最可疑的应该就是马三娘和她的仆人哑女
马三娘的那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人觉得有一些后背发凉
落在身上的感觉,让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而且,和噩梦当中的那双眼睛有一些类似
至于哑女?左眼下方那颗痣,好像也曾经在哪里见过
以及,客栈前庭中央的那颗海棠,为何会引起那些奇怪的回忆
弄不懂真的弄不懂这些问题
看样子,还是先得尽快的离开这里去找逗逗,没准那小子有办法弄得出那根毒针上的毒素到底是什么]
有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些心累的吧
没办法,实在是因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根本就不知道哪一些人是可信的,哪一些人是不可信的
还有就是这个所谓相似的伤痕,到底又是指的什么呀?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了周围的那些有一些疑惑的眼神吧,青霖说了一句
“你们也别用这样的一种目光看着我,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会觉得棍法似曾相识,但是有可能的,毕竟
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水火棍法本来就是从奔雷剑法改编而来
而虹猫这个七剑之首,又从小就被要求要熟悉每一把剑的剑法
虽然当时只不过是在客栈里面隔着窗户看到了那么一两招而已
不过有的时候总归还是发现了一些相似之处吧。”
很好,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只会让人觉得更加的不可思议了,不是吗?
毕竟当时他们好像也是只有在前一天晚上赶到客栈里的时候,隔着窗户看到了一点点吧
而且当时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这位很快的就被海棠树上的那根银针吸引了注意力
更重要的是,那个时候依旧是属于一中精疲力竭,重伤未愈的情况当中
结果就这样,那种情况下就能够看出其中的相似之处吗?
而且还有着一些较为类似的伤痕,难道说当年他的父亲曾经因为和奔雷有关的什么人而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