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后抱歉。“那我们走吧?我看到窗边有张桌子。”
“好的。”
赫敏跟着他走进拥挤的咖啡馆,在学生们抢到这张桌子之前就坐了下来,而埃弗里则为他们点了餐。
尽管和汤姆一起散步让她情绪低落,但咖啡还是... 很好喝的。埃弗里是一个令人愉快的伙伴,尽管她很快就发现他根本没理解她的文章的要点,但是她仍然对他的费心尝试感到非常的高兴。
这是罗恩会做的事。
他生性活泼,风趣幽默,说话时喜欢用手势。他额头上有一撮头发,每次点头都会上下摆动,非常可爱,让人喜爱。
虽然她很早在和他聊天时,就决定喜欢他了,但是她很难集中注意力和他交谈。
因为里德尔总是莫名其妙地...怪异。
她知道他对人很有一套,哈利,金妮每个人都这么告诉过她这一点。但即使知道,他所做的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首先,他道歉了,这本身就够奇怪的了,但是后来,他还邀请她出去喝咖啡!这几乎就像... 尽管很奇怪... 他试图把她当做...朋友一样对待。
真是太奇怪了。
“你没事吧?”
赫敏猛地回过神来。“什么? 哦,是的,是的,没事,”她说。“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分心。”
“哦,是吗?”埃弗里挑衅说。
赫敏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她得集中注意力。她已经毁了一次机会。她不能刚开始又就毁了这次会议。是的,她失去了和汤姆拉近关系的机会。但也许这样反而更好。人们不是说过吗?你总是渴望你得不到的东西。也许她的拒绝反而能帮到她。
“是,呃,是我正在写的一篇文章,”她很快地说,缓缓地转移话题,就像她排练过的那样。“我担心我可能有点完不成了。”
赫敏没再说什么,埃弗里抿了一口咖啡说,“好吧,接着说,别让我干等着。”
“嗯。嗯... ... 这是一部历史作品,关于霍格沃茨的创始人,”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他的反应。“霍格沃茨的建立,至今仍旧存在于城堡里的秘密。他们的... 他们的血统。诸如此类的事情。”
埃弗里挑了挑眉毛,“听起来很有意思,是什么让你睡不着觉?”
“这基本上很简单,但只是... ... 每个创始人都有一个....我想你可以说他们有个物品。一个具有重大魔法意义的物品。它们有些线索,有些线索已经存在了几个世纪,但现在,它们都消失了。”
“哦,”埃弗里爽快地说,“那么... ... 也许你应该和汤姆谈谈。”
下饵,拉线,上钩了。
“真的吗?”
是啊,他对这种事情很着迷。”埃弗里挥了挥手,不以为然的说。“他在博金博克这家古董店工作了几年,你知道吧,博金和博克。如果有人对这些东西有什么见解的话... 我肯定就是他了
“你说他在一家商店工作?”她天真地问道。“霍格沃茨的教授对他评价很高。我还以为他是魔法部派来的。”
“是的,”埃弗里说。“嗯,我们都认为他会直接进入魔法部,从政... ... 但他一直坚持要教书,所以... ...”埃弗里耸耸肩。
“有意思,”赫敏用手指抚摸着杯柄。“那么,我就问汤姆吧。你认识他多久了?你觉得他会介意我问他一两个问题吗?”
“哦,是的,当然。汤姆有时候可能有点... 脾气不好,我想,但实际上,他是一个非常乐于助人的人。他真的会为需要帮助的人尽心尽力。我们一起上的学,他以前经常在算数占卜上帮我。如果没有他,我肯定过不了考试的。”埃弗里说。“那么... ... 我想这样算下来... ... 已经13年了?天哪,时间过的真快。”
“哇,”赫敏说,好像她还不知道答案似的。“你们俩关系应该很亲密吧?”
“哦,好吧... 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说,”埃弗里向后,背靠在椅子上。”汤姆一直有点孤僻,你知道吗?他对书更感兴趣,还有... 他的一些小玩意,比如你说的那些东西。在猪头酒吧上星期那晚之后怎么样?他还在为难你吗?需要我出面调解吗?”
赫敏哼了一声: “哦,不。他,嗯... ... 他实际上向我道歉了,为他之前对我的文章的评论。”
埃弗里的眉毛向上一挑。
“什么?”
他笑了:“没什么,我只是... ...很想看看那一幕。”
“这不像他吗? 主动道歉?”
“里德尔?”他摇了摇头。“不,我认为他宁愿从天文塔上跳下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他笑着说。但我想这也不怪他。如果我在你这犯了错误,我也会向你道歉的。”
“这话什么意思?”赫敏问道,眉头微微皱了皱,这并不是因为他在调情。不,她皱眉是因为埃弗里提到汤姆的方式是如此的放松、随意。几乎有些戏谑。作为相识了十三年的儿时好友,埃弗里讲起里德尔时的口吻,赫敏是料到了的。
这让她开始怀疑,要么埃弗里可能并不像他自以为的那样了解汤姆,要么就像汤姆一样,埃弗里也是个出色的演员。
她还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相,但是她认为汤姆不会和他的骑士们透露太多东西。如果埃弗里是骑士的话。
“因为我也不想站在一个聪明、美丽的女人的对立面。”
“埃弗里先生,”她娇羞地说,尽管她知道这是在利用他,而且这也没什么意义,但听到他的恭维,她还是脸红了。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大胆地和她调情了。“别这么说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说着,把他们的杯子叠起来,然后耸了耸肩:“继续给我写信,好吗?让我知道你和汤姆相处得怎么样,如果你需要帮忙让他回心转意的话。”
“我非常愿意,”她说,“你真是太好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他眨眨眼。“哦,要是斯拉格霍恩又举办聚会了,记得告诉我一声,好吗?”
她疑惑地看着他:“我会的。”
埃弗里点点头:“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参加,对吧?”
赫敏笑了,有点得意的说:“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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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晚些的时候,在她和埃弗里道别之后,大家要一起沿着小路回到城堡,汤姆没有再接近她。他和领头的一群人走在一起,一路上似乎都在和学生们轻松地交谈。
赫敏一路上远远的望着他,几乎被他迷住了。很明显,学生们已经喜欢上他了。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 他对他们很有一套,他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一种不同于其他教授的魅力。他和他们一起欢笑,一起开玩笑,积极的和他们互动。
赫敏看到这画面,感到一种迫在眉睫的危机感。他才教了不到两个星期的课,就和学生们相处的比她这个教了两年的人都要好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找出那些最聪明的学生,那些纯血统的学生,那些最听话的学生,他可以把他们塑造成完美的食死徒。
他的动作会很快。
她需要更快。
她提醒自己,她和埃弗里的会面进行得很顺利,种子已经种下了。
过一段时间,她会再次接近里德尔。她会用自己霍格沃茨创始人遗物的了解,来吸引他的兴趣。
然后,只要她一提出她找到了圣杯的线索,他就会完全任她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