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玩。”
梁桁说:“别睁眼说瞎话。”
萧数看他,无奈道:“真第一玩,这游戏又没特别要求纯靠个人能力。”又见梁桁不说话,他说:“我下一个,咱俩组队?”
梁桁说:“行,玩球球大作战。”
萧数笑了,说:“别球球了,哥教你玩枪。”
梁桁说:“看不起球球呢?这种游戏你不一定玩的上手吧。”
萧数不说话了,他的确不咋地,这几天一直死磕一关,怎么也过不去。他把手机递给梁桁,说:“你试试?”
梁桁接过来,鼓捣了二十分钟这关过去了,萧数惊讶,说:“你果然适合这类游戏。”
梁桁说:“你什么意思?”
萧数这回改话了,说:“夸你的意思。”
正当梁桁意犹未尽想用萧数的手机再开一关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喊叫:
“进贼了——”
俩人相视一眼,开门出去看到卖臭豆腐的大叔和会计着急忙慌的。
梁桁问:“出什么事了?”
会计说:“我原本想趁着下午的空儿点货呢,正好臭豆腐这几天的货卖完了,我就让李大哥帮我清点,这一清点不要紧,结果少了一箱淀粉肠。”
梁桁说:“你确定没查错?就少一箱淀粉肠?”
李大叔说:“没有,就是少一箱淀粉肠,我跟着查了五六遍。”
会计说:“就奇了怪了,昨天刚搬下来的,搬完后还查了一遍。”
萧数看了看四周说:“人都走完了,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找不着。”
梁桁进长廊,看了看后坐下说:“园区除了员工以外的人必须得有门票才能进,而仓库又是谁都能进,按理说内部人员的可能性最大,但是我们谁也没看到,所以大概率不是白天作案。你们今晚守着呗,看看能不能逮到。”
萧数看他说:“如果真是内部人员偷的话,大概率不会再犯第二次了,除非是惯犯不然这种险用脚趾头想也是只能冒一次。”
会计犯难,说:“那也得找,尽可能的找出来实在不行再另说,但我今晚得合账,李大哥家离得也不近,弟弟们帮个忙吧。”
萧数立马就要转身走被梁桁抓住手腕,他走不了他也别想走,这忙肯定是要帮了,不过这不是分内事。
梁桁说:“但是我们已经放假了。”
这话会计听的懂。
他说:“放心,哪有让人白干活的,你们要是抓到了这奖金的多少咱们可以商量,抓不到最起码也出力了,以后的盒饭给你俩多加几个鸡腿。”
萧数更不干,就要走。
梁桁抱住他的胳膊,说:“我们不爱吃鸡腿!!”
听这话,萧数突然笑出来了,说:“你不是挺爱吃的吗。”
梁桁说:“讨价还价呢,你跑什么。”
会计笑了笑,说:“好说好说,给你们单独订制盒饭,加什么好说。”
梁桁说:“我从不信所谓的口头承诺。”
会计说:“来,你录音,我重新说一遍可以吧。”
梁桁录完音后,说:“行,交给我们了。”
会计和李大叔走了,李大叔说:“这奖金你自掏腰包给他们发?”
会计笑了笑,说:“我这么好呢?大老板都来了,这事儿轮的着别人吗。”
李大叔也笑了,最后就算他们逮到了,大老板同不同意还不一定呢,就这点事也不一定能传到他耳朵里去。
萧数不满,看他说:“我没功夫陪你当侦探。”
梁桁说:“他说的是‘你们’,你还想跑?反正你整天那么无聊,陪我玩警察抓小偷怎么了?而且你没听到吗,有奖金拿哎!”
萧数整天无不无聊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整天就要被这人气笑,说:“你真以为他说给你就能给你吗?他难不成要自掏腰包?还是说哪位老板自掏腰包。你真傻假傻,他说的模棱两可,录上音了又能怎样?”
梁桁满眼不屑,说:“你真傻假傻,今儿谁来了你又不是没看见。”
萧数说:“你做梦呢?”
梁桁恨不能与他直说,叹了口气:“你信我,我不会骗你,真的!我们只要能抓住始作俑者,这钱一定有,而且咱们最后赚的一定比其他人多。”
没有为什么,我只不过是救了大老板的男朋友罢了。有云纵一在,这事稳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虔诚的为他祈祷。
萧数怕了他了,转身就走。
梁跑过去,说:“干什么去!”
萧数说:“补觉!”
哦对,晚上不一定弄到几点。
梁桁笑笑说:“我也去!”
萧数一觉睡到下午七点半多,而梁桁六点多就醒了。他一有想做的事情就兴奋,他去仓库把东西重新点了一遍,让会计和李大叔不要泄露风声。萧数就纳闷他哪来的动力,真是为了钱?
没错,真是为了钱。因为梁桁想走读,在能选择的情况下他肯定是选择走读的,哪怕到了如今他依旧不愿意面对很多人,但是他住在舅舅的房子里他不想白住,秦牧霖肯定不可能收他租金,但是梁桁想自己负责水电费等日用开销。他不知道他妈现在的境况,无论怎样他都不想只靠她,总之能多赚一些就多赚一些。
梁桁打理好后,萧数问:“我觉得多此一举。今天人都走了,多半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梁桁说:“所以我在赌小偷是外面的人。如果真是内部人员偷的,那就真的麻烦,可以说基本找不到了。,但咱们要试就得先从简单的开始,万一真给撞上了呢。今天下午不开业,人都不在,如果是外面人的话,今晚就是再一次的最好时机。”
萧数点头,说:“问题来了,他们怎么进来的?”
梁桁说:“我觉得很简单,就是爬进来的。我刚逛了逛仔细瞧了这园区的构造,这园区弄的漂亮,什么都挺漂亮的,但往往漂亮的东西它不结实。”对着大门那儿的墙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说:“成年人完全可以爬进来。一个人不行,再另找人把他托也能托进来。”
萧数没看前面,盯着他看。
梁桁都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很认真,萧数随着他的声音越看越出神,漂亮的东西都不结实……萧数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立马回神偏过头。
“不过现在有个需要思考的问题,咱俩应该在哪埋伏呢,不能打草惊蛇还得能在他跑的时候能抓住他。”梁桁边想边说。
萧数说:“咱俩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最好是夹击,不用费多大劲就搞他心态,他自己吓自己都能吓个半死。”
梁桁同意,笑了笑说:“你是不是经常跟人约架?”
萧数说:“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没约过,但不代表不会。”
梁桁翻白眼,除了拆他台还会干什么!!
突然想起什么,说:“怎么这么久没见邱迟鹊?”
萧数说:“撒欢去了。”
梁桁摸摸肚子,说:“咱去泡面吃吧,饿死了。”
晚上八点半左右,萧数在门外路灯后的小草坡上趴着,随时准备抓捕,梁桁蹲在仓库附近的草丛后守株待兔。
晚饭俩人一人就吃了两包面,其实并不挡饿,蹲着坐着趴着的一会儿就又饿了。
梁桁坐了一会儿又蹲起来然后就听到了袋子的摩挲声,他提起一口气缓缓靠近,就在那人进去仓库又要出来的时候,梁桁身在黑夜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梁桁吸了一口凉气,那手腕好细好细,在他心慌片刻那人哼唧了一声,梁桁立马松手说:“对不起,弄疼你了。”
紧接着那人得空又跑了,梁桁立马追上喊了句:“萧数——”
邱迟鹊一下午东也瞧瞧西也逛逛,就跟他不会再来素头溪似的什么都要趁现在瞧个仔细。晚饭嗦了碗面,然后遛弯消化食,他发现素头溪最美的应该在这些房屋建筑上,它保持了原滋原味活像一幅山水画,他穿梭于街道欣赏片刻听见一声:
“逛够没?你不累我累了。说吧,来这儿有什么目的。”
邱迟鹊听出来了,这是云纵一的声音。
他立马靠着墙蹲下,而他们就在这面墙的右面的小巷子里,如果他们走过来一扭头就能看见他,他大气不敢出。
万酒笑了笑,说:“我从泊苏到芜州的这四天里不敢怎么合眼生怕自己坐车坐过了,连吃个饭的时间都不愿意花费,我告诉你我的目的,我只想赶快找到你。”
话完,静了一会儿。
云纵一轻声道:“找到我然后呢?要打算…再警告我一次?”
邱迟鹊此时非常心虚,这可是真偷听人墙角。
万酒看他,说:“然后告诉你,老子这辈子真他妈栽你手里了!!”
云纵一愣着,他接着说:“这么多年我只想搞清自己究竟是因为你喜欢男的,还是就只喜欢你。云纵一,我想知道你的喜欢能维持多久,而我对你的在意又有多深。”
云纵一抽着气,说:“所以你就不断的推开我,还当着我的面对别人好,跟别人谈恋爱…”
万酒说:“我推开你,那时候是我真的接受不了。我当你的面对别人好的那段时间就是在试探你,而我跟别人谈恋爱是因为在试探自己。”他有些哽咽,接着说:“我承认我自私,我利用了他们,我只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跟别人相处的过程…可每一次都撑不过一个月,脑子里全是你,我在想…是不是你踏马的太阴魂不散了,我不信邪直到你这次离开我才发现为了你也可以拥有与家里决裂的勇气。”
“我跟别人没做过什么,一开始这么做只是看你会不会放弃我,我想会放弃的吧…但你傻的要命,你生怕我看不出来你喜欢我,就这么缠了九年。云纵一,老子认了行么!这辈子就非你不可了!”
云纵一又在发抖,刚要开口:“…唔……”
万酒凑过去把他圈到怀里,低头吻住他,他力气大云纵一挣扎不了,他撬开他的牙关冲势猛烈而温柔,云纵一搂住他的脖子,直到自己喘不过气。
邱迟鹊听这声音,脑子忘了怎样运转,云纵一所发出来的声音娇的要命,他的精神世界再不断坍塌。
万酒抱住他,说:“云云,你追我追了九年,剩下的日子里就由我狂奔向你,好不好?”
云纵一听到云云顷刻崩溃,点着头哭着锤了他一拳,说:“混蛋——”
万酒也忍不住了,无赖道:“你TM的把我掰弯了不能不负责。”
云纵一既委屈又恐慌,像是对他诉苦,说:“你要是再来晚一点,我就成别人的了。”
万酒松开看着他,说:“梅净和跟你告白了!?”
云纵一还哭着,摇头说:“我喝醉了,他差点就……”
换万酒崩溃,说:“你跟人跑出来,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瞎喝什么酒!?”
云纵一说:“还不是因为你!我听我姑姑说…你要结婚了…”后五个字各个带着哭腔,心疼死万酒了。
万酒抱住他,说:“我真不知道有这事,可能是我妈给我安排相亲对象这事被外人知道了,于是乎越传越离谱。”拍着他的背,说:“我知道,我让你等了好长时间,对不起我再也不走了。云云,我们在一起,好好的过完一辈子好不好?”
云纵一抱紧他,说:“还好…你喜欢我,还好我…没有放弃。”
万酒又吻了上去,云纵一搂紧他靠在墙上,万酒的吻逐渐向下,云纵一时不时的会漏出几声,最后实在忍不了了才说:“还在…在…外面…哼…”
万酒停下动作,看着小脸通红的云纵一,云纵一又扑进他的怀里,万酒一把将他扛起来走了。
邱迟鹊面目苍白,就云纵一最后说的那句话就已经足够让他崩溃了,他侧目看着万酒扛着云纵一离开的背影瑟瑟发抖。
没过多久,他挣扎了几下最后站了起来,步子轻飘飘的,他走出去想回园区,走到路口进去又走了一会儿再次愣住了,那辆身陷黑夜里的银白色法拉利映在那双桃花眼里此时正剧烈的震动,车里无一点亮光,他不知道是它本身的震动还是他自己瞳孔的震动。
萧数一听见梁桁的呼喊,蹭的一下就跑了出来,他扑捉那人的身影,边找路堵边纳闷。直到他跟梁桁一前一后的把那人给堵住了,俩人同时震惊。
撺掇了这么久,TM的就是一小姑娘!!
她身高目测一米五六这里,像是营养不良似的特别瘦。
梁桁说:“是你偷的淀粉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