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可好吃了,我明天给你带来尝尝吧。”
梁桁面无表情的放书说:“不用。”
裴灼凑过去,瞪着大眼睛可可爱爱的说:“你不开心吗?”
梁桁看他,不禁咬牙:这人也这样跟萧数说话的?!
梁桁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灼说:“我想跟你聊天啊。”
萧数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俩人说说笑笑的,裴灼看见他就要站起身坐回去,梁桁拉着他,说:“你进去。”
他把位子让给他,他坐到萧数的位置,说:“你坐这儿!”
萧数有些懵,坐过去说:“怎么了?”
他说:“我不想跟你当同桌了。”
裴灼忍不住惊喜,说:“梁桁,你要跟我当同桌吗?”
梁桁没说话,只是看着萧数,心想:把你俩隔开,我到要看看还能有什么真爱!
萧数沮丧,昨天不让喊哥,今天不想跟他当同桌,打篮球也不只跟他了……
梁桁更纳闷,耍小脾气萧数也不哄了!
走读生离得近的话中午也能回去,但是今天他们在食堂吃的。裴灼一直跟着他,梁桁开始觉得烦,但是觉得跟着也行,总比他跟着萧数强。
梁桁排了一个饭,裴灼跟着却不小心碰到一个人,那个人直接说:“长没长眼?!”
裴灼立马说:“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仗着自己比他高,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梁桁挡住他,说:“干什么?”
那人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多管闲事!”
他们这边气氛逐渐暴躁起来,旁边人都看了过来,那人往前走了走,梁桁正面刚护着裴灼,裴灼看着梁桁。
就在别人以为要打起来的时候,萧数插了过来,冷着脸看着他说:“动手?”
那人认识他,端着饭就要走。
萧数拽着他的后领,说:“问你话呢!”
梁桁愕然着,那人跟萧数骂不起来,说:“没有没有。”
萧数一把将他拎到他俩面前说:“道歉!”
他的饭洒了一地。
那人说:“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那样!”
裴灼赶紧说:“是我对不起!不小心碰到你了。”
萧数又拽着他到窗口,说:“买的什么?”
那人发怔,萧数冷冰冰的看着他,他立马说:“石板…小酥肉。”
萧数说:“阿姨,来一份石板小酥肉。”
饭盛好了,萧数接过来递给他。
萧数走过去,对他俩说:“吃什么?”
这是第二次萧数护着他,感觉很不一样。
梁桁看着他,有些迷糊道:“本来…也没有什么想吃的……”
萧数揉了揉他的头,说:“那回去给你做饭去?吃吗?”
梁桁点头,说:“但…太麻烦了。”
萧数松手,梁桁瞥到他手上有一道红的,他握过来看,捏了一下说:“疼不疼?”
萧数笑了笑,抽过手说:“不疼。”
梁桁又拉过来看,蹙眉道:“都红了,怎么弄的?”
萧数说:“不小心弄上的吧。”
梁桁瞪他,又担心的垂眸看着。
萧数说:“真的不疼。还气不气了?”
梁桁甩开,说:“本来也没什么……”
裴灼看着他俩,倏地笑了。
下午除了上课就是排练,明天就彩排了,有节目的同学都很激动。东方蕖累了一天,回到教室赶紧问叶惟她的萧梁一梦怎么样了。
叶惟对此笑笑不说话。
俩人回到家的时候,萧数先去了浴室,还是不放水,梁桁出去问隔壁的大妈,萧数先去了主卧去洗澡。
也不知道小区干什么,说这一周都要在十点半后停水,一周后就好了。但是,他们浴室就是不放水,梁桁猜着应该是哪里坏了。打开手机要联系维修的,结果看到时间已经20了!离停水就只有十分钟了!
他放下手机,就赶紧回屋,边脱衣服边说:“萧数,一会儿就停水了!咱俩一起……”
他脱完进去浴室里水雾一片,萧数淋着浴,眸子湿漉漉的,睫毛有些卷,喉结上滑淌着水珠,锁骨窝里盛满了水,嘴唇粉红红的…他不敢往下看,就那么愣着。
他这么突然进来,萧数也愣着,梁桁不仅脸白,身上也白,他都没有伸手就下意识觉得滑腻,肩膀上和膝盖上沾了些粉光,让萧数晃着神。
时间有限,梁桁很快回过神,他缓缓走过去,萧数动了动反而吓了他一跳,他不小心滑了一跤萧数赶紧过去扶住他,这一扶俩人都愣了愣。
萧数搂着他的后腰,梁桁握着他的胳膊,俩人就那么互相看着。萧数撞入他的眼神,梁桁的睫毛密的像是一把小扇子,眸子大气干净黑白分明,目光深邃清澈,唇因上升的温度而逐渐发红。
墨黑,净白,一抹红。
……
萧数瞬间松手,说:“我洗完了,你快洗。”
拿着衣服和浴巾就出去了,梁桁淋着浴,后腰的那个触感还未消,心跳窜到嗓子眼,跟喘不过来气一样。
萧数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躺床上心跳依旧砰砰砰。
无论有怎么样的感觉都无所谓,可身体带来的反应,让萧梁两个人久久无法平息。最后导致的就是,梁桁做了一场关于和萧数的春梦,梦里还自觉的分了上下,而萧数失眠到半夜忘记关空调,最后冷暖不知的睡着了。
萧数半夜起来了一次,喝了杯水又去睡了,梁桁一直到闹铃响了才醒,这声音打断了他的美梦,他睁着眼爬起来,洗漱完穿好衣服出去。今天稀奇了,没闻到香味。
他说:“萧数!起来没?!”
房门没开他在外面喊,依旧没有回应,他蹙眉打开门,一股凉气铺面而来让梁桁一哆嗦。
他赶紧关上了空调,看萧数,萧数蒙着被子还没醒。梁桁过去把被子掀开,萧数发着抖,脸色很不好的闭着眼。梁桁心一震,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发热。
他想:坏了。
去到客厅把体温计找到,过去说:“萧数?萧数,咱们量一下好不好?”
萧数现在迷糊着,梁桁把体温计给他夹上,看着时间,俯身与他对着额头。
萧数迷糊着说:“别走…能不能…别走……”
萧数抓着梁桁,梁桁握住他说:“不走不走,哪都不走,让我走我都不走!”
“别走啊…你们…别丢下我……我不想……我不想……”
梁桁眼眶酸了,摸着他的头说:“哪都不去!萧数,别怕。”
萧数还在咕哝着,梁桁把体温计拿出来看,还好,是低烧。
得赶紧物理降温,他去用冷水湿了个毛巾,过来给他敷上。萧数抓着他的手,情绪依旧不稳定,梁桁说:“萧数,是不是很难受啊,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不难受了。”
给他盖好被子,萧数依旧发迷糊,梁桁俯身抱着他,试着说:“阿数,我不走,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萧数静了下来,闭着眼睡了,最后说着什么,梁桁往上凑了凑,听清:“桁…桁桁……哥。”
梁桁微怔,深深的看着他,一分钟后给老宁打了个电话请了假,将毛巾翻了个面,趴在他的身上看着他。
萧数抱住他,他看着他的脸,不受控制的趁人之危吻上他的唇,眨了眨眼,心动着,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他吻了一下又一下,又吻了吻他的脸,然后是鼻尖、额头最后又回到唇上。
萧数收了收胳膊,梁桁吻上了他最想再次吻一下的脖子,使坏的咬了一下。
眸子漾着情,塌腰趴在他身上,说:“阿数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啊,我这样的行不行?我这样的对你好,还能护着你……”
“你是不是喜欢可爱的?”
“每个人都有可爱的一面,我也有,你看看我呢,嗯?”
“我贪心,我霸道,我就只想占着你,谁也不能把你给抢走。那别人再可爱也亲不到你,我能!反正…你初吻已经是我的了。”
晨雾在空气中弥漫,如同一层轻纱,微弱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窗户上,形成一片金色的光晕。窗外太阳初升,鸟儿的鸣叫回荡于寂静的清晨中;窗内,少年的眸子透着清光,倒映着另一少年的脸庞,他无声的笑了笑,再次覆上心上人的唇。
“萧数哥,以后我都喊你阿数吧?”
“就当你默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