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趁着梁桁睡觉的时候,他在厨房做起了蛋糕,工具什么的他早就准备好了,他要做一款爆浆多肉葡萄蛋糕。梁桁睡的早,九点多就睡了,原本抱着的萧数变成了枕头,也没察觉异样睡的很熟。
萧数忙活到十一点半还没弄完,还只是个半成品,他收拾着,其余留到明天白天时再弄。小区附近有家开蛋糕店的,他跑过几次买过东西,总有意无意的问些问题,反正那老板挺欢迎他的。
梁桁鲜有的比萧数起的早,自然醒起来时才六点四十多,他瞧萧数熟睡的样子估摸着他得睡到七点多,洗漱完进厨房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甜味,眸子发光,闻着好像是…葡萄?!他觉得自己有些发怔,走一圈又回卧室,萧数还在睡觉,他躺过去,萧数把手放他身上,梁桁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萧数起来的时候是七点半,出去了一趟把蛋糕放在了蛋糕店老板那里,回来买了两个煎饼果子还有红枣豆浆。梁桁很快又醒了,萧数说:“去洗漱,吃完咱就走。”
梁桁说:“我洗完了。”
萧数说:“在梦里洗的?”
梁桁笑了说:“我六点半醒的,起来走了走觉得没事躺下又睡着了。”
萧数吃完了,偏头看他说:“那你来吃饭。”
梁桁走过去,喝了口豆浆说:“厨房里一股甜味,闻着像是葡萄。”
萧数静静的看着他,他思索着又说:“那股香味…有点像是…奶油…”
自己说完,顿然想起裴灼的话,跑进厨房打开冰箱,除了买的吃的什么也没看见,厨房里连做蛋糕的痕迹都没有。
萧数站在门口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你想吃葡萄味的蛋糕了?”
梁桁说:“你昨晚几点睡的?”
萧数说:“我一直抱着你,你说几点睡的?”
梁桁嘴硬道:“谁说要吃蛋糕了,我不是说我不吃蛋糕的吗……”
萧数挑眉,说:“那您这是?”
梁桁往外走说:“我饿了。”走了两步又转身说:“我今天生日,你醒了连一句祝福都不说?!”
萧数走到客厅里穿外套,说:“我说过了。”
梁桁笑了,说:“你在梦里说的?”
萧数说:“对了,你朋友…今天来?”
梁桁拿起手机,说:“他明天到。”凑过去说悄悄话似的:“我跟他说咱俩在一起的事儿了,他特意晚一天再来。”
萧数愕然,说:“那他…怎么想的?他认识我?”
梁桁抱着他说:“他自己也是gay能怎么想啊,他就觉得你长的特别帅特别完美!就那天,他跟我打视频,我不是莫名其妙的喊了你一声吗,就是让他见见你。”
萧数更意外了,垂眸看他说:“那…既然他也是,你俩为什么没有在一起?不是说认识挺多年了吗。”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搁以前梁桁也回答不出来,放现在梁桁是能回答了,但属实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他现在懂的比萧数要多。
全拜论坛以及江珏所赐!尤其是江珏跟以前分享网课似的分享给他一些难以言喻的东西。
他看着萧数纯净亮亮的眼神,说:“因为…我俩…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能…是…同一种人。”
萧数听不懂但确实是不能装懂,说:“那不是更容易在一起吗?”
梁桁也试图跟他解释,说:“那你觉得我跟裴灼可能吗?”
萧数瞬间不想说话,淡淡道:“他喜欢你,我能感觉出来。”
梁桁说:“但事实是我俩根本不可能啊。”
萧数说:“事实是,你说他挺好的,他喜欢你,你也对他感觉不错!”
梁桁吸口气,话不能说太白不然萧数消化不了,既然解释不清楚就索性不解释了,说:“吃醋呢阿数哥,别味了,我这不跟你谈恋爱呢吗。”
萧数被戳穿小心思,心虚的不说话了,把他抱紧,梁桁抬脸看他,萧数凑近吻了几下,梁桁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毫无技巧,只有感情。
屋外凉风习,屋内温情起。
对于考数学,没有人能比老宁更在意萧数的成绩,结束铃声一响,就忙不迭的过来找萧数,他正好监考三考场。
“感觉怎么样?”
“还行。”
“还行就行,考完检查没?别犯马虎!”
“查了。”
萧数自始至终都是“还行”两个字,次次都是150,所以老宁一听到这话就莫名的放心了。然后就走到南诩闲旁边问东问西。
萧数趁空跑走了,耽搁了一会儿,跑下去就看见梁桁了,说:“等多久了?”
梁桁笑了说:“没多久,你们监考老师也拖时间了?”
萧数说:“没,老宁来了,啰嗦了一会儿。”
搂着他的肩,手不老实,捏了捏他的后颈又捏了捏他的耳垂然后戳了戳脸,最后牵起手,另一只手摸了摸头。
梁桁笑了说:“干什么,多动症啊。”
萧数也笑,说:“想你了,想摸摸你。”
除了头发,凡是被他碰到过的地方都微微泛红,涌着热有些发软,语气也是:“那我也要摸。”
捧上萧数的脸,说:“我不仅要摸还要…”
被宁而轼的声音打断:“梁桁!”
属实把他俩都给吓了一跳。
俩人松手,梁桁说:“您也在西1监考啊,我刚还看见木老师了。”
老宁说:“怎么样,感觉有难度吗?”
梁桁斟酌着,说:“难度肯定是有的,不过…我能解决。”
老宁点头说:“能解决就好,行!我就问问,等着最后结果吧。”
然后就走了。
梁桁说:“老宁这么担心呢?”
萧数笑了笑说:“不止他一个这么担心,全年级都在担心,南诩闲还担心我跟她抢第二呢。”
梁桁说:“不说跟我争第一的吗!”
萧数拉着他走,说:“我有预感,第一是我男朋友,所以我得保证自己是个第二。”
这是第一次从萧数嘴里听到:我男朋友这四个字,梁桁特开心,说:“突然就期待最后结果了。”
萧数说:“中午出去吃?吃鱼去。”
梁桁同意。
又觉得不对,说:“吃了鱼,你是不是就不做了?”
萧数笑了笑说:“真聪明。”
梁桁捶他。
吃完饭梁桁想回去睡午觉,萧数说他真成猫了除了吃就是睡,梁桁瞪眼说那是猪,辩解道:“过度用脑,当然要好好休息!!”
不过睡不肃静,梁桁被委员会的喊走了,说是需要他帮忙什么东西,没彻底弄完就回学校考试了,回来的时候又接着去他们那里,他们不需要那么多人萧数就没去,跑去蛋糕店弄蛋糕去了,给梁桁发消息说办完后跟他说,他去接他。
萧数想着,蛋糕做大点反正梁桁肯定能吃完,这个菜嘛…六道菜够两个人的量就行了,为了杜绝浪费,更何况某个难缠的还不可能吃剩饭。
日落西沉,光影斑驳的稍暗,从玻璃门外映入而来打在淡紫色蛋糕的表层像是洒了一把金粉,萧数认真的在装饰它,将葡萄一圈圈的摆在上面,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温柔的就像是要溺死在西影沉光里。
“姐,真的很感谢!”
蛋糕店老板是位年轻女人,她笑着说:“哪里话,我这生意也不是很火,多亏你提的建议,这两天好了很多。家人过生日啊?祝他生日快乐哦!”
萧数笑着说:“谢谢。”
他拎着蛋糕回去,抬头望着即将要落下的夕阳,夕阳上边橙光染遍,最顶上浅紫带着粉,夕阳下边满目天青,而它本身的光饱满的像是要溢出红来。少年瞳中揉碎了霞光,焕彩绚烂,此刻他想的是:真的希望有朝一日梁桁可以成为我的家人。
就说他是小学人精吧,现在又学梁桁拍照记录,刚拍下来就看到梁桁发的消息。
梁桁帮完忙,又填了几张调查表,还帮着审核了一摞,张大妈越看这小伙子越喜欢,说:“小霖走之前还嘱咐我多照顾你,都是自己人家里缺什么就跟阿姨说,别客气哈。”
梁桁附和了几句,萧数就来了,梁桁说:“我回家了姨,您不用送。”
张大妈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道:“这大小伙子长的是真好啊。”
梁桁打了两声哈欠,有些疲倦,懒懒的靠在萧数的背上,萧数说:“让你干啥去了?整这么累。”
梁桁说:“让我帮忙挂东西又帮着批字。”
萧数说:“饿不饿?”
梁桁点头,到了门口停好车,萧数拉着他走,梁桁嘶了一声。
萧数看他说:“怎么了?”
梁桁说:“胳膊被撞了一下,有些疼。”
萧数赶紧轻轻的检查看了看,没伤到哪里就是有点疼,萧数说:“以后再有这种事让我去。”
梁桁说:“我真没事,这是意外。”
萧数说:“我要是不碰到的话,你是不是就自己憋着了?”
梁桁贴进他怀里,说:“又没什么,我能行。”
萧数说:“今天你过生日,你最大,况且我也不想看到你哪里受伤,小磕小碰也不行。”
梁桁笑了说:“我发誓!以后一定多注意,一定照顾好自己!”
萧数牵起他另一只手走,说:“回家吃饭!”
回到家才卸下所有劲儿,梁桁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闻着从厨房里飘来的饭香。
刚打开手机就愣了愣,微信和Q都炸了,他跑进厨房抱着萧数,说:“你看,好多人都在祝我生日快乐。”
萧数被突然一抱差点洒多了盐,说:“这代表着,他们都记得这一天是你的生日。”
梁桁笑着,心特别满,滑了滑消息,心倏地又特别空——他妈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
不仅是他妈,他的家人都没有任何消息。
“桁桁。”
梁桁回神,抬眸看他说:“嗯?”
萧数眼神示意道:“酥肉和丸子可以端出去了。”
梁桁点头,收了手机端着盘子出去了。
他坐在沙发上又忍不住扒拉手机,从最下面滑到最上面,除了他妈和江珏,他就只把萧数给置顶了。
话说这个置顶还是从遇到祝茶溟那时候设置的呢,他俩整天待在一起,在手机上都没有聊多少,回过神看着萧数那一行,他没点进去却看到了一句话:
祝我男朋友十七岁生日快乐!
他点进去,这条消息上面的时间是:5:20。
梁桁又冲到了厨房里抱住他,萧数哭笑不得,说:“咖喱牛肉可以端走了。”
梁桁不松手,萧数偏头看他,他凑过去亲了一下,举着手机说:“我看到了!”
萧数笑了,点点头。
梁桁说:“你是定闹钟了?还是生生熬到五点的。”
萧数转身盛菜,说:“本来是想定时发消息的,但是…又不想这样,这是第一次给你过生日,还是你十七岁的生日,想守时给你发消息。”
梁桁的眼眶陡然酸软,眼角泛红,萧数虚抱着他,手上沾上了油,说:“这就要哭了?”
梁桁说:“我是不是对你一点儿也不好……”
萧数笑着说:“你不好我跟你在一起?我找罪受呢?”
梁桁说:“别说跟我在一起了,就说跟我住一起的那天开始,你就特别照顾我,每天…上学就够累了…你还要费那么多精力和时间来做这些…跟我在一起是不是特别麻烦…特别累?”
萧数端着盘子走进,说:“伸手。”
梁桁伸手接过来盘子,萧数说:“好日子最忌讳哭了,憋也得憋着,不许掉珍珠。”
梁桁倏地笑了,闻着香味,有点忍不住,萧数一语道破:“没到点儿呢不能偷吃。”
梁桁撇撇嘴角说:“噢。”
萧数把最后一道油泼饺子端上来后开始摆饰桌子,梁桁笑了说:“这么有仪式感呢?”
萧数说:“这还叫仪式感?都没有装饰房子也没有烟花那些东西。”
梁桁看着萧数弄,说:“这已经够了。”
萧数弄好后,偏头看他说:“不够。于我而言,我家桁桁值得这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
这话正中梁桁的心窝,实在憋不住的时候,主灯被萧数关上了,周遭的小灯还亮着,在此刻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