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温馨又惬意。
梁桁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五菜一汤,量没有很多,都是两人份,盘子与盘子围成了一个圈,三鲜菌菇汤并没有被放到圈中央,而是被放到了外面,萧数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蛋糕,梁桁看着这个画面愣住了。
萧数走过去说:“桁桁哥,十七岁生日快乐。”把蛋糕放在了中央。
梁桁看着那个及好看的蛋糕,蛋糕上插着两根蜡烛,一个1一个7,他不由自主的拿起打火机却被萧数抢过去。
萧数说:“我在呢,还能让你来点?过生日只要不是自己过,那么蜡烛就要由与自己最亲近的那个人来点。”
梁桁抬眸看到,说:“我是发现了,就你讲究的最多。”
萧数笑了,弯腰点燃,说:“我来点,你来吹。”
“许个愿吧,桁儿。”
梁桁说:“萧数,你知道吗,在此之前我过过最开心的一次生日是在我七岁那年,从那以后生日照常过,但越过越萧条。”
“我一直没有忘的是那年做的一场梦,梦里我吃到了最想吃最喜欢的蛋糕,那个蛋糕的样子不过只是一个幻想,可在我十七岁生日的这天,你亲手把它端到了我的眼前。”
“七岁以后的每一年我都觉得长大不过如此,品到的每一种味道都不会再有任何期待。”看向萧数,说:“我一直追着你要惊喜,不是真的想要你给我什么惊喜,其实我的意思是,你的出现于我而言是最大的惊喜。”
梁桁双手合十,闭着眼说:“可以同时许两个愿望吗?”
萧数说:“都听寿星的。”
梁桁说:“我希望,我跟萧数都能当第一!”
萧数坐在他对面说:“可是第一只有一个。”
梁桁睁开眼说:“谁说的,我们是双子星,都要当第一!”
萧数又给他端来一碗面,这可是他在秦老爷子做面的时候,他偷偷学下的手艺。
说:“可得替我保密,你们家的手艺都不许外传。”
梁桁笑着说:“二小和呲花也不会吗?”
萧数说:“他俩也会做饭但是长寿面肯定不会,这跟普通的面不一样。”
梁桁说:“这有什么的,我不是能学吗,但我学不来,机会让给你,你大大方方的学!反正都是一…”声音弱了下去:“一家人了…”
萧数说:“你不是问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是咱们一起在嶂苔演出的那天,我们一起合唱,你看向我的那一刻,我确定,我是喜欢上你了。”
“如果…你还有记忆的话,会发现现在的我跟以前并不一样,那时候做什么都有信心总充满了活力,而现在总想着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原本以为这个夏天会跟以前一样平平无奇,却不曾想可以留下一个你。你像是披着光如风一样的猝不及防,干脆直接的吹进我的生命里。”
“相似的经历,一样的伤痕,你却总是藏着一股劲儿,不甘心的往上爬,让我觉得其实我也可以。这样的一个你,让我只想握住,不想错过。”
梁桁没有说的一个愿望:十七岁的第一天,我要许个愿,无论多久我相信我都不会改变这个愿望!时间啊,您听到了吗,我希望眼前的这个人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
我们可以一起,走很远很远。
“爆浆的哇!萧数哥,你怎么这么厉害!这个味道!也是我梦里的那个味道!都…特别完美!”
萧数都说让他先吃饭再吃蛋糕,可这人耐不住馋意,一定要先吃蛋糕,幸亏萧数早一步录了视频和拍了照,不然下一秒蛋糕就无了,全被吃到猫肚里了。
汤也不多,顶多一人一碗。
萧数喝着汤,吃肉,梁桁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说:“这是…饺子!?”
萧数说:“一口甜的一口咸的,你这什么味儿?”
梁桁护着蛋糕,就怕萧数伸手给他端走,说:“可是…饺子不都吃完了么。”
萧数看着桁桁猫护食,嘴角边还沾着奶油,可爱的要命,说:“捏两个饺子又不费事儿。”
梁桁被宠的占有欲爆棚,说:“你…你以后!不可以!也这样对别人!!”
萧数说:“哪样?指的是做饭还是做蛋糕还是过生日?”
他知道这样不大好,但还是霸道的说:“都不许!做饭…只能给家里人做,别人不许!反正二小和呲花都会做饭。”
萧数笑了说:“哇塞桁桁哥,你现在都已经要占据二小和呲花的位置了,这么霸道的?”
梁桁嗦面,那副样子真真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说:“不管,就不许。”
萧数说:“行啊,那你这副软样子除了我以外,都不许给任何一个人看。”
梁桁懵懵的看他,然后通红着脸垂头吃饭不说话,萧数说:“你都说了做这些不仅要费心费力更要费时间,何况我对我自己都懒得做饭吃。我爸和我弟都不缺有人给做饭,除此以外…我没有…别的家人了,所以,我只做给你吃,行不行。”
梁桁脸上的红还没有消去,咽了一口牛肉说:“我在外面…我都是大哥…谁敢上前一步都要吃我个拳头!我…我…不可能这样。”
垂眸又说:“除了在你面前。”
梁桁吃的实在太撑,萧数怕他吃坏肚子,就不让吃了,菜都吃的差不多了,蛋糕还剩老些,放冰箱里跟他说明天再慢慢吃没人跟他抢。
萧数收拾的时候他黏着,刷碗的时候也黏着跟他一起刷,洗漱的时候也要一起,直到什么都收拾完了,俩人就开始接吻,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够。
少年青涩又害羞,只是挡不住对情人的爱意,想要表达,不过俩人还是只会磨嘴皮子,试图有所进展,皆以失败告终。
梁桁觉得江珏说的对,太纯了也不好,所以他决定迈出一步,谁让他的男朋友还小不懂事。
躺床上的时候,萧数说:“这还离不开了。”
梁桁说:“…太…怪了?”
萧数说:“咱俩谈恋爱呢,哪儿怪了,听说热恋期都这样,正常。”
梁桁不同意,说:“什么叫热恋期都这样,你听谁说的?我对你一直不都是这样的吗!”
萧数笑了,抱紧他。
梁桁看着他说:“我十七了,明年就十八了…”看着他,眸子发着光。
萧数亲他,说:“怎么了?”
梁桁说:“萧数哥,你想做些什么吗?”
萧数说:“想就这么抱着你进入梦乡。明天就要写作文了…我还挺紧张的。”
梁桁放弃了,萧数就没有什么歪心思,一颗心就想着他好。他拍了拍头,觉得自己被江珏那逼带偏了,在他怀里供暖,说:“桁哥传你神通,保你过一百。”
夜沉了下去,空中一弯琥珀色,伴着屋内的那点暖光一并入了梦。
少年至成童,如沐春雨,要逐清风,嗅云烟,略人间流火,活出自我,傲然不失轻狂。当添今朝,岁月朗照。愿沿途所遇皆雨过天晴,心怀月华明,希冀若十七,繁程可期。
只望日后不再掩饰锋芒,肆意赴叛逆醉荒唐,惊艳绝响。少年应破尽山色畅度绚烂且盛大的年华,那便祝他四海征鸿,安澜长乐,将独属你我的无尽夏野与碎萤水栀经年锁藏。
路远未停歇,情缠意浓长,而这一程夏遇又逢的故事还在慢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