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负责人大多都是高三的学长学姐,上届学生会会长是位女生。
闻声向远处眺望,笑叹一声:“很快就跑不见啦,但愿下的长一些。”
话完便在纸上打勾,“下一个节目,是舞蹈?让他们上台准备。”
哨声又被吹响,梁桁再次揉眼睛。
萧数跟着他来到后台,此时捂着小暖水袋给他敷眼睛,“这样是不是好受一些?”
梁桁点头,戴上口罩说:“我去了啊。”
“好。”
但凡流过泪,样子就甚是明显,梁桁不想以这副样子示人。
东方渠还关心道:“梁桁你感冒啦?”
“有点预兆。”
“你要多休息啊,最近训练的很不适应吧,辛苦你了帮了这么大的忙。”
“没事,这不快结束了吗。”
旋律回响于幕前,像是时空闪烁将悦动的音符化成曲拼凑起一段记忆。它更像是一个治愈的过程,试图脱离人性的封存。它理应被释放。无论是参与者还是倾听者。
萧数在幕后伴着音乐刷真题。南诩闲也在后台,对于萧数的努力她挺意外的:
“老宁终于说动你了?”
萧数摇头,说:“是我想自己往前走而不是再被人推着走。”
南诩闲嚼口香糖吹泡泡,泡泡越来越大直到爆破,她歪头看他,说:“你好像…对自己总是很有自信。”
萧数思路被打断,闻声看向她,她看着远处,整个人一副散样子:“总感觉你做什么事儿,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外界发生什么事都干扰不到你,你确实让人佩服。”
顿然被她夸,萧数还不适应,想了想说:“你突然冲刺不也是因为有了目标?你也挺让人佩服的,脑子转的快,没什么能难住你。”
萧数这人能处,因为他有来有往,从不欠人情。南诩闲意识到在跟他互夸就截止对话,临走前好心提醒他:“哎,最近风头紧,你俩确实得注意。”
“别冒尖。”
空中蒙着层层湿气,枝桠覆雪,黑袭来的太快月儿还未来得及升天。谷地间拂来的风携带着回响穿梭于大大小小的城镇,近几天冷的教室都开了空调,今个晚自习是元旦晚会,高二的又一并下了通知说下周有数学竞赛,十四号期末考试,十七号正式放寒假。
灯火的喧嚣似是让年末的尾巴尖点燃了序章。冬有一抹绿,雪拂燕归意。
“感谢高一14班为我们带来如此动听的歌曲!接下来,我们将为大家带来一支充满活力与激情的舞蹈《拂冬》,让我们一起感受青春的活力吧!”
开跳前东方渠出来特意注意了下萧数的位置,还给摄影师乔荼悦比了手势。经过风波,磕cp的收了心,大多数都不闹了,除了东方渠不忘初心。她们磕归磕,也收了劲保护她们的一枕萧梁。
陆榷以的化妆技术那是没得挑,终于让她们逮到机会可以对梁桁的小脸蛋“为非作歹”了。他原本的底子就好得很,陆榷以只是在他的基础上提亮,有个精神气,只是这样就很惊艳了。
东方渠甚至有一瞬间跳脚:“拥有梁桁这样的男朋友得有多幸运啊!!”
心道:萧数好福气!!这小子吃真好!
萧数几个人坐一起,何惹鸣这次是被拽过来的,主持人退场后灯光就暗了下去,前奏一响所有人已就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欢呼声开始。
掌镜人显然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却是不妨碍他的审美观,中间的人几乎都给了特写,后面的大屏看的一清二楚。
简淞杰迷弟人设附身:“卧槽!桁哥可以原地出道了吧!真特么帅啊!!!”
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脸显然是有被粉饰过的,却一点不显柔弱,反而张力十足。原本就清丽不失艳的五官加以提亮,眼睫一掀,戾气肆意生长。少年自带的青涩感与本身骨感携带着的性感加以融合,惊艳绝响。
裴灼入迷中,萧数的魂儿早已被他勾走了。欢呼声不间断,陆榷以正常发挥,舞蹈的高潮中她与梁桁还有对手戏,俊男靓女,这一幕谁不为之倾倒?
嗯,有的。
某人骨头都像是被灌了醋似的又酸又涩,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幕,但是让他想起了梁桁的‘一见倾心’他就受不了。
裴灼瞥了萧数一眼,不禁笑了笑。
音乐一停,End pose也摆完后人就下了场,欢呼声还没有停,所有人意犹未尽。梅寻瑞发现了华点:“看了一圈怎么没看见班长?”
何惹鸣看他,莞尔道:“梅子,动心的是你吧?”
主持人没有上场,他们下场后音乐很快又再次响起,是两段舞蹈连在一起的,东方渠是这一支舞的主舞。
陆榷以和梁桁分别彰显了两种不同的少年感以及男女不同的性感,而东方渠就活脱脱是一个甜酷少女,她的表情管理非常出色,还真是可爱又迷人。
“东方学姐看看我!!”
“你好漂亮啊姐姐!”
“我喜欢你!”
……
简淞杰摇头说:“六啊,自欺欺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何惹鸣不理他,只是看着表演。
萧数默不作声的离了座位,梁桁在后台收拾自己的东西,萧数跑来找他却不敢离太近。
梁桁朝他伸手,他握了一下就松开。
“你干什么?”
小猫又委屈了,猫爬架解释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你过来!”
萧数帮装东西,却忍不住盯他,由衷道:“桁桁…你真的很迷人。”
梁桁笑了,笑起来更迷人眼,萧数甚至不敢呼吸,梁桁捏他的耳垂,情欲浓时陆榷以突然出现,拍了一下萧数:
“嘿!”
萧数迅速收回视线,偏头看她,她指了指梁桁,笑着说:“我技术不错吧!是不是特好看!”
“改天也帮你改造一下啊?”
萧数又回头看梁桁,仔细看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祥,说:“我不用。”
陆榷以更想碰他这张天然无瑕的脸,如果能让原本就完美的事物更上一层楼那就说明了她技术的含金量。
她端详着,赞同道:“也是,你这张脸…确实用不上。”
萧数:“……”
陆榷以转身离开了,萧数看向梁桁,说:“我是不是…根本就配不上你…我很…丑吗?”
梁桁崩溃的看向陆榷以离开的背影,心道:社长大人!你行行好吧!!!
于是乎,哄完就是夸,夸完就得哄。
竞赛风潮惹得创新班的人大都想试试。理科班前三都进了考场,这次考试三个年级的人都有,数学考试也不分文理。
宁而轼也建议创新班的都参与,所以两个创新班的人都在自己本班考试,其他人去相应的考场。除了创新班,其他报名的人也没多少。
“想要参与这次竞赛的人认真对待!没想着数学竞赛的人也好好做这份题,接触一下不是坏事。”
学校里的灯光从没有温度,自开始便只有催促,日复日、年复年,它试图磨去青春期独有的风采。有人说,一月是好多个瞬间,一月是一整年。你看啊,少年们无声的竞争,以笔代枪奔赴无数个战场。
杳霭被日光遣离,自东方升起,昼与夜的区别便在于温度,即使是冬天的太阳也能感受到微热。一月雪未尽,一月的风终又是吹到了岁末。
“你俩寒假什么打算?出不出去玩?”
邱迟鹊又开始安排他们的娱乐生活。
萧数倏地想到件很重要的事,说:“你可以在芜州过年,但是!蒸包子时你得来。”
罗屿琛赞同:“该干的活你不能躲!”
“我TM…”邱迟鹊下意识想反驳,但想到今年不在槐岭过年就莫名失落,叹道:“行了!我知道啦!!”
罗屿琛像是心有灵犀道:“我是真回不去,一想到今年不在家过年!不和你们过年!这心里就堵的慌!!”
邱迟鹊和萧数生怕他下一秒哭出来,便说:“包子用给你寄过去吗?”
罗屿琛笑着喊:“用的!用的!感谢我的好兄弟们!今年的新年礼物就是我的新专辑了哈!”
邱迟鹊说:“你个事儿逼!真TM能敷衍我俩!”
萧数笑了随一句:“馋种。”
梁桁端着盘子走过来,萧数回头关心道:“干什么呢?”
梁桁穿着暖色睡衣,头发乖顺的垂着,端过盘子给他看,笑着说:“洗草莓!”
萧数抽纸巾给他擦手,梁桁喂给他个最大的,擦干的手还搭在他的肩上。
呵,是情侣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
有请一辩(邱)激情开麦:“我艹…你俩…TM…我请你俩别不把我俩当外人好吗!?啊?!我是有罪吗让我看这个!!?”
“啊—罗二小!我眼睛脏了!!!”
二辩精神再度受创:“你俩是不是…有点旁若无人了……”
梁桁现在已经对他俩的反应不敏感了,学会以毒攻毒道:“又没当着你们的面亲,水果还不让人吃啊?”
萧数端着草莓显摆,忍俊不禁道:“吃草莓也碍着你了?”
他俩一唱一和惹得邱迟鹊拍手叫绝:“行行行,太可以了…我TM一秒都不想看见你俩腻腻歪歪!!”
他们仨在这边闹,梁桁去到一边给江珏打电话,江珏很快接通:“有事?说。”
梁桁收笑,不悦道:“你能不能有点情商!?还能不能愉快的说说话了?”
“哟,空闲之余还能想起我…你俩吵架了?”
“江珏同学,我警告你,你不要总把事情想的太坏,也不能把你的好朋友想的太坏!”
江珏点开摄像头,略有疲惫道:“说。”
“这不是要放假了嘛,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我都行啊,你有打算了?”
梁桁想跟他商量,却发现江珏的房间有些陌生,便问:“你家…重新装修了?”
“哪来的钱重新装修?搬了。”
“搬了!?”
江珏靠在床边,点头说:“嗯。搬来洱岛了。”
梁桁懵懵的点头,端详他的情绪,说:“那边靠海,空气挺好的吧?”
“还行。”
梁桁提议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俩假期去洱岛找你啊。”
江珏这才笑了出来:“行啊,你俩来,我请你俩吃海鲜。”
萧数挂了电话,端着盘子过去,拿起一个大草莓喂给他,梁桁垂眸看了一眼张嘴咬过,对他笑着。江珏这边的屏幕里只能看到伸来一只修长有型的手,看着梁桁的笑容他倏地想起搬家时他见到的一些事。
梁桁抬头看萧数,说:“你们聊完了?”
“嗯,你俩聊,我去准备明天早饭需要的食材。”
梁桁倾身喊:“辛苦啦!”
又跟江珏说:“发什么呆呢?”
“不发呆干什么?看你们秀恩爱?哎哟,我真磕生磕死了好吗!!”
对着梁桁的笑容,江珏着实不忍心开口。
“所以…从今往后你就在洱岛住下了?北矫那边…”
江珏毫不犹豫道:“跟我没关系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和你也没有关系了。”
梁桁微怔,点头道:“嗯。”
江珏到底还是:“桁儿,我还是得跟你说,前段时间我搬家…你…梁家最近挺闹的…你注意点儿,我怕他们又缠上你。”
看着梁桁空落微颤惹人心疼的表情,他就跟着心堵,笑着说:“我们都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会越来越好的!”
梁桁说:“那当然!”
萧数将厨房收拾好后回房只看到对着草莓失神的梁桁。
“就剩一个了,不把他吃完?”
梁桁将头靠在他的怀里,萧数抱起他放床上,梁桁坐在被窝里,身子贴在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臂弯。萧数玩弄他的头发,说:“怎么还把自己聊不开心了?”
梁桁答非所问道:“你的手怎么这么香?”
萧数笑了,认真道:“涂的你买的护手霜啊,我得精致点,不能让你嫌弃了。”
梁桁笑着伴着暖灯逐渐入眠。
萧数就这么抱着他睡了一会儿,最近确实太累,考试层出不穷,天天都跟冲刺高考似的。这间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