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科夫提着两桶水摇摇晃晃。眼看着要撞上台阶打翻，一双素白的手伸来扶稳了水桶

他转头，看见一个连眉毛都拧着劲的人。那青年莽撞的把水一提，催着雅科夫快走。他们就这样磕磕绊绊一路挪进车厢

放下水桶，雅科夫才有空去看这位脸都憋红了的好心人。他有一头卷卷的黑发，裤子因为挨到水桶蹭上几个泥点。似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介绍自己，“我叫卡林卡……”

话没说完，卡林卡被身后的牛顶个趔趄。雅科夫赶紧把这个板正站在牛眼前，没眼色的家伙拉走。牛群哞哞的围过来，把头埋进水桶里

雅科夫没忍住笑了一下，“卡林卡？那叫我亚沙。它们上个站台就没喝上水，现在太渴了。千万不能站在它们的角前面”

瞧见卡林卡的脸更红了，雅科夫别过脸为他介绍这些长着一对角的大朋友

“刚才靠过来的牛叫小枝条，额头有块白斑的是洋甘菊。那边挤不进来的是小雪片，最胖的那个是小纽扣……最乖的是这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