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副作用，没有被、玩.坏…”

亚撒努力聚好了焦，他不太舍得让贝琳达小姐就这样离开，于是呜咽着，将脑袋埋进贝琳达雪色的脖颈。

“再抱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嘴上说没事，可明明一直在发抖。

贝琳达对他的“狡辩”不置可否，修长的手指缓缓插丨入他黑色的发间，像安抚听话的乖狗狗一样抚摸起来。

熟悉的体温顺着覆在耳廓，亚撒情不自禁地加深这个拥抱，尽最大的可能让肌肤接触的面积再大些。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是这个拥抱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要是这个拥抱不再是“帮助”后的稀有奖励就好了。

【如果让她再满意一些，他能被赐予随时提出拥抱请求的权力吗？】

被纵容的乖狗狗摇起了尾巴，它用湿漉漉的鼻子去顶贝琳达的脖颈，力度很轻，有些痒。就算被撒娇一样舔了舔脸颊，贝琳达都没有生气——贴贴和全套都试过了，那如果只是单纯的接吻，情况会有不一样吗？

她眨了下眼睛，突然来了兴致，侧了下脑袋，奖励一样将唇轻轻贴上亚撒的唇角。

亚撒顿时僵在了原地。

早各方面意味上被吃干净的人，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停滞后，耳根骤然爆红。

而后，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本能地凑过去，上瘾一般把自己送过去，甚至微张开了唇，一副任由她予取予求的乖巧模样。

舌尖探入口腔，红面下压，裹挟有清甜的香味。津液交互间，偶有沉闷的呜咽。亚撒颤了下眼睫，迷离中他看见一双疏离不足、欣味有余的漆黑眼眸。

贝琳达单手掐住亚撒的下巴，对他一副被亲到发qing的模样感到新奇。

“…”

“…即使是自己的味dao，也会丨起来吗？”

确信亚撒被不小心wan坏了，贝琳达正想着约个时间让斯蒂瓦德给他检查一次。乖狗狗便赶着凑上来，仿佛离了她就不能呼吸了一样——可明明她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被wan坏是因为她，无法呼吸也是因为她。

“…”

“…”

闲来无事，贝琳达终于拿出斯蒂瓦德整理出的人物档案。其实她挺敬佩斯蒂瓦德的，身为管家，万事都能为主人考虑到。

仅仅一个晚上，就将贝琳达需要的资料整理完毕。包括但不限于主角小队成员的生平、各大家族势力的划分与辛密等等。

视线在阿加莎家族的资料停顿一会儿，贝琳达懒洋洋又翻到班级名单，将名字和人脸对上后，她再继续翻阅。

说实话，以贝琳达的身份是完全不需要去记那些个家族和人名的。她以前不太来学院，认识的人不多，更别提亲近的人——但贵族辛密实在有趣，哪家端庄的家主被发现在外当过受nue奴，哪家以性格暴戾闻名的少爷被看到摸着脸上的巴掌印子笑…

她看得津津有味，连亚撒什么时候从昏迷中醒来的都没去注意。

贝琳达从来没有善后的习惯，这次亚撒又晕了过去，所以理所当然的——当亚撒醒来，看见的就是已经穿戴齐整、黑发微湿的贝琳达小姐，在微醺的灯光下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本”。

他撑了下手，酸痛的肌肉和鼓胀的两片都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即便只是名义上的“贴身保镖”，他也有每日锻炼的习惯，很少会因为疲劳而感到肌肉酸痛；而后者，他也没想到贝琳达小姐会一连用那么多次……

他红着耳根，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直到下意识抚到最shen的位置。

混乱的水渍，早已分辨不清来源与质量，因为没来得及去清理，被塞zhang的感受更加明显。

吃得太饱了，肚子还没消下去。

他看着贝琳达，看着那片沉寂下来的黑色暗海，密长的眼睫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几乎是下一秒，就能想象到那双眼眸里盛满兴味、赤luoluo地审视他的场景。抑或者只是用眼神轻轻一扫，便激起无数陌生的情愫…

亚撒浑身颤了下，仿佛又有什么氺了出来。

“怎么一直看着？”

再怎么沉浸奇闻轶事中，亚撒那般几乎黏上她每一缕发丝的眼神也很难让人忽略了。贝琳达合上伪装成书籍的档案，略微侧过身，手指漫不经心地垂下。

应激反应一般，亚撒当然知道这个指令。他也不顾自己满身的痕迹和水渍，很快起身下床，将脑袋轻轻靠在贝琳达的大腿。

“…想知道小姐，是否满意…是否、喜欢…”

他用鼻子悄悄贴了贴贝琳达小姐的腿肉，上瘾一般轻轻嗅闻着她的体温和身上的冷香，声音沙哑，又带着股莫名的渴求，“下次，我还能…做得更好。”

“…明早、我还可以……”

贝琳达：？

贝琳达：…性丨瘾也是能被传染的…吗？

“…”

贝琳达伸手，亲昵地撩拨了一下他黏腻在鬓边的发，温热顺着指腹染上他满是泪痕的脸颊、和泛着红的眼尾。亚撒顺着她的动作扬起脸，只是眼神略微躲闪。

似乎这样做就能将眼底的所有情愫尽数遮掩好，不叫任何人发现。

即使“男朋友”有些过于粘人了，也改变不了贝琳达对这段关系的基础认知——一场互利共赢的交易。

近乎爱怜，又仿佛只是漫不经心的抚摸，她反复用指腹去摩挲亚撒的眼尾，低垂下的眉眼叫人看不出喜怒。

“你不用这般讨好我的，亚撒。”她淡淡地唤了声他的名字，轻而易举地将名为“情动”的“讨好”摆上利益的天秤，“你弟弟的事情，我会留意的。”

她回忆起刚刚看过的内容，对亚撒过激的“示好”表示理解。

赤色的瞳孔猝不及防收缩起来，本能在叫嚣着冤屈、心脏落空一拍后，莫名的酸涩涌遍全身。他张了张唇，几乎是马上就能说出什么、狡辩什么，可话音刚到喉腔便被生硬地咽下。

是了，成为贝琳达小姐的保镖也好、帮助贝琳达小姐解决问题也好，他的目的从最开始就应该、也只能是这个。

【…可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般轻易地降下恩赐，又随心所欲地收回呢？】

祈求混着后知后觉的耻意，像一把利剑刺入了枷锁，恍惚间伴随了清脆的撞击声，他突兀地想笑出声，最后却没成功。

于是狗一样侧过头，狗一样将脸颊埋进主人的手心，小心翼翼收好牙齿、不让更难堪的呜咽从喉管泄出。

【连同尊严也一同交出去的话，能让您永远注视着我、怜悯着我吗？】

“您…不想要您的小狗了吗？”

贝琳达：？怎么就弃养了？

贝琳达：…不对，怎么就成我养的了？

贝琳达闻言一顿，她轻皱眉头，将在手心乱拱的脑袋捧起来——只是眼尾更红了些，没哭。他径直同她对视，赤色的瞳孔看上去有些怪异，像是只要她点头，就会彻底失控一样。

不像乖狗，像会咬人的疯狗。

但出乎本人意料的，她竟然丝毫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些兴奋起来。甚至觉得顺着他的意思养一养也不是不行——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眸凑近了去看，直将那圈赤色看得又是应激似的收缩了一下。

她认真思考了几秒，而后果断道。

“张嘴。”

小狗不明现状，但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露出脆弱的口腔和咽喉。发痒的尖牙上很快覆上来几根纤细的手指，它下意识去舔，却很快被主人制止住。

酸丨麻与失丨控感导致来不及吞咽的涎水胡乱地流出。小狗呜呜了两声，却因主人的一句“安静”彻底没了响声。

“你知道乖狗是怎么叫的吗？”待手指出去，脸颊侧被不轻不重的拍打了两下。凌乱的黑发，古铜色的肌肤因急剧变化的情绪而不断上下起伏。满身的水与血的痕迹无处不彰显着他的所属——赤色的眸子像溢了水，亚撒还没回过神，就顺从着学了好几声狗叫

贝琳达打量半晌，而后取出水晶里的一个小型首饰盒。

对于先前亚撒的问题，她没直接回答“是或不是”，只是将小小的首饰凑近了去比对。

金圈上坠下一颗赤色的宝石，贴上后传来微凉的温度。

要不是先前不小心弄得有些坏掉了，或许眼下就能顺着贝琳达小姐的手直接戴上——意识到这点，隐隐失控的理智逐渐回笼。亚撒张了下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斯蒂瓦德那边要听话，等副作用过去了，再乖乖检查一下…”她用着仿佛是在哄小狗的声音，将首饰放回去，而后连着首饰盒一同给了他，眼底有涟漪一般的笑意。

她轻飘飘看了下他上下滚动的喉结，道，“好了之后，我还给你上狗牌，怎么样？”

“…”

“那、这个…也…？”他有些语无伦次，一手包住首饰盒、一手去抓贝琳达的手腕，过激地拿xiong丨kou去贴，自己把自己ceng得发抖，眼神却近乎欢愉。

主人挑了下眉，用应许的眼神看他。

“…”

“…”

“…我现在就联系斯蒂瓦德。”

——

最近低年级部的风声传到了中高年级部耳朵里。除却费兰吉尔高等学院的私人论坛，每届低年级部的特定班级也无时无刻不被众人注视。

家中有权有势、不缺一个魔法毕业生的，例如阿加莎，为了同那人说上话，已经连续好几年都呆在低年级部没有“升级”了；家中无权无势、但好歹有些魔法天赋的，例如维克多，为了同那人见上一面，已经借着身为“前辈”的资源、同一众人选打好了关系。

目击亚撒被赶出学院宿舍的全过程，多方信息刷屏论坛。阿加莎理清现状便立刻踹开了维克多的值班室。

“上面说黑狗失宠了？真的假的？”她用着近乎雀跃的嗓音，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整个人都陷进了正中央的沙发里，“你的情报网确认过了吗？”

“腿放下。”维克多冷眼瞥了下她架在桌上交叠的长腿，虽说不大高兴共享情报，但还是如实道，“不清楚有没有失宠，但的确已经被‘赶’出去了。”

他以中指推了下黑色镜框，祖母绿的眼眸里闪过细微的光芒，“十有八九，可喜可贺。”

阿加莎挑了下眉，她放下腿，几乎是直接跳了起来。

“那空出来的一个位置，我们公平竞争…没问题吧？”

她身边的人总是固定的那几个，很少有变化。好不容易有一个缺口，她定是要凑上去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她…机会难得，盟友关系终止，各凭本事。

“尽说些废话。”

维克多冷哼一声，他从高年级部部长的座位上走下来，当着阿加莎的面用了一个清洁魔法。

门外的安东尼奥松开了门把手，他垂下眼，密长的睫毛掩住了翡翠绿里的色泽。他抿了下唇，带着手套的手指碰了下至今没有亮起的高级通讯水晶，而后转身离开。

不论他人怎么想，总之，让亚撒回去“治病”后，贝琳达想起自己答应过的给卡尔的报酬。

先前从两方都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后，贝琳达沉思了片刻，然后果断跑在脑后不去想了。她继续询问卡尔想要什么报酬，他愣了半晌，才轻声、用带着些许忐忑的语气。

【“下次，无论您想做什么事…请最先想到我的名字，可以吗？”】

上赶着来当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贝琳达懒洋洋地随手挑了几本书，然后坐在学院图书馆内的一处专属休息室里。翻了没几页，发现是看过的内容，倍感无趣，恰好卡尔已经抱了一沓装订精美的图文古籍进来。

她歪了下脑袋，示意卡尔将书取出一本递给她。

假期回来，贝琳达小姐许是累坏了，将好些课程都推掉了（实际是今日的课已经学透了、懒得去教室）。她换了件真丝睡袍，随手将蕾丝披肩盖在了腿上，没骨头一样窝在摇椅里。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朝他张开，指尖是一点剔透的粉，看上去比先前要健康多了。

卡尔听话地走过去，俯身，将大部分古籍放在她身侧的桌上，然后取出最顶上的一本递过去。

不知是不是有意，他递过来的正好是与精灵有关的古籍。学院的资源到底全面些，她还真没读过类似的——摇椅顺着她往后躺的动作晃了起来，间或夹杂着些频率稳定的翻书声。

看到兴味处还会招呼卡尔过来，询问是否是真的。有些是，有些不是，有些他也不明确，但都会俯身仔仔细细去回答。

“…所以，混血精灵也有退化的生丨殖丨腔？”

她指着鲜少有人看得懂的古精灵语，黑曜石般的眼眸亮起，鬓边的黑发垂下几缕——不小心失神的卡尔下意识应了一声，等他终于明白这到底是什么问题的时候，贝琳达小姐的手指已经覆了上来。

即使有雇主提供的存储水晶，他也很少将装备放进去。手心紧紧握住武器的每个瞬间，都能很好地安抚自幼年时期便开始地“不安感”。

这次他还是穿戴着平日里的装备，只是顺带将存储水晶挂在了耳根。

粗糙的绷带被轻轻抚过，而后指腹略微下压。

“！”

力度很小，但很快激起一片酥麻。本能的痉挛后，卡尔已经抓住了贝琳达小姐的手腕。

此举过于应激，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很快收手，慌乱震颤起来的瞳孔径直对上贝琳达的眼眸。

为了方便探索，贝琳达小姐略微侧过身。她一手撑着摇椅的扶手，一手往他身上探去。乌黑的发垂在雪色的披肩上，她看了眼自己刚刚被握住的手腕。

一圈很淡的红痕，并不醒目，却叫卡尔心跳骤停。

几乎没有思考，他径直跪在了她的身边。速度之快、力度之大，将耳上挂着的存储水晶晃得厉害——贝琳达的视线自然地落在他的尖耳上。

“抱…”

“上来。”

她娴熟地打断他的道歉，懒洋洋地再次往后躺，修长的手指抵在自己的下巴——没有生气，只是突然觉得侧过身有些太累——她用赤着的脚踝，只是随意地碰了下卡尔的腰侧，示意他将腰侧的剑鞘卸去。

于是浅淡的几个呼吸过去，摇椅被踩得又晃了起来。

小心翼翼弓出的间隙里，他□□，连一点布料都不敢跪到。宽大的手掌近乎无措地撑在扶手上，他一边维持着平衡，一边顺从地将浅灰色的皮肤露出来些许。

白色的树枝裂纹一路延伸，最下方的尖端正正好抵在了先前贝琳达小姐抚摸到的地方上侧。

先前从未注意过的地方，指向性竟如此明确。

“小姐…我已经跪好…呃！”

他才刚跪稳，讨罚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温热的手指便按住了他的后颈。鼻息间满是梦里才有的冷香，卸去武器带来的不安很快被唇下的体温抚去。他顺着脊背上下安抚的动作，一点点放松了全身的神经，也让裂纹处的感知不再敏锐——贝琳达贴心地让他靠着她，也贴心地没有直直盯着卡尔的腹丨部看。

但指腹下绷得还是有些紧。

贝琳达小幅度侧头，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尖，将他耳根上坠着的白色水晶吹得细细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