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了吗?是这里吗?”
事实上,卡尔哪里清楚那什么生丨殖丨腔的位置?
小.腹往上几寸,这地方又不是没碰过。平日里换绷带、上药的时候不知擦洗过多少次,有哪一次会像现在这般,摸一次便痉丨挛一下的?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堪堪止住唇边的哭.腔。
“…”
也许还要再上去一些?
见卡尔没回答,贝琳达便继续往上缓慢地确认。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卡尔抖动的频率愈发大了。终于在指尖抵在白色树枝最下端的时候,贝琳达听到一声因为压抑到极点、而显得极色.气的呜咽。
她顿了一下,感受到颈侧滴下的、卡尔流出的汗水。
“已经退化到这里了吗?”她的语气听上去很是新奇。
这是一个,极其,饱含探索an示的语句——接收到这个信息,卡尔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再将唇(tui)张开些,再将支撑自己不继续下坠(yao)的地方ting丨起来一些。汗水打湿了他的眼睫,也模糊了他的视线。耳侧的水晶被撩拨了几下,而后熟悉的温度便如他所愿一般、覆上了他的敏丨感的尖耳。
他的yao还没开始发ruan,耳侧突兀传来一阵ru湿。
“好像刚好能够到…我想jinqu看看。”
…什么、意思?
卡尔颤着眼睫,他顺着贝琳达双手捧着他脸颊的动作,模糊的视线里,两个唇瓣之间只留了短短的一个指节的距离——近乎引诱,又好似只是一个略显亲昵的请求。
他听见她这般问着,呼吸蜜糖一样钓在唇前。
“你需要什么作为报酬,才能让我尝试打开它?”
“…”
“…”
摇椅仍在小幅度地晃着。
尝试的过程并不顺利。不论是指节、还是剑柄,都极其漫长。
贝琳达一边对照着古精灵语看,一边等待他自己先做好准备。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的缘故,卡尔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停下,于是本就快不了的动作又无限拉长。
她不大理解,于是干脆上手帮了下忙。
“现在…的话…!不呃…!”
瞳孔应激地收缩起来,失控的感觉将他整个人连同那颗污浊的心思齐齐撕扯开。水渍顺着剑柄、打湿了贝琳达小姐腿上的披肩。
他近乎惶恐地想要解释什么,可又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解释什么呢?
他不是只被摸了几下小fu就丨起来的s货?
他不是只靠hou面就能s出来的d夫?
一切已经全然暴露在她面前,事实无可辩驳。
像是浑身赤裸着被送上绞刑台,只待她最后的审判便会被彻底舍弃——他恐惧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嫌恶,他恐惧再也感受不到她温和的抚摸。
在这一刻,他终于对梦中、那个再也不敢对贝琳达逾矩的“自己”感同身受。
“…”
“…”
“…做得很好。”
贝琳达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耀,她亲昵地蹭了下他的脸颊,奖赏一般亲了下他的尖耳。
“放松一些…你在怕什么?”
她伸出两手,搂住了卡尔的脖子,拉长的嗓音带着不自觉的命令意味。
“继续含着…我们换个地方。”
——
精灵一族皆是无性繁衍,无论混血与否,新生儿最初都是以果实的姿态结在灵树上的——世面上流通的图文、教材,对于这点的描述都大差不差。可见精灵族的繁衍方式早就得到了大众的一致认同。
但精灵是长寿的族群。
在人类所触及不到的时间里,在人类所触及不到的历史中,精灵的繁衍方式并非固定不变——一些特殊的古籍上曾有过记载,解剖过后,人们惊奇地发现,死去的古精灵体内含有一部分退化的器官。
无数的探索过后,部分人认为该器官为古精灵退化的生殖腔,也有部分人认为该器官是古精灵存储魔法元素的内腔。各方看点不一、争论不停,故而相关模棱两可的资料从未在正规教材上流通。
贝琳达手上的这本古籍对许多与精灵有关的“争论”进行了作者的“个人解读”。
逻辑清晰、语言严谨、有理有据,生动形象。容易让本就对精灵感兴趣的人起一些奇怪的心思——比如她。
“根据推测,退化生丨殖丨腔的顶口会有一道细小的缝隙。找到它,讨好它,便能打开它…”她一边侧头读古籍上的文字,一边将手按在枝丫的末端、反复确认位置,“这个单词有‘讨好’和‘折磨’两种含义,你更偏向哪一种?”
拿不准的便直接问,毕竟混血精灵也是精灵的一种,总该比她更熟悉一些才是。
贝琳达这么想着,丝毫没注意到卡尔愈发红透了的耳根。
“…都、可以?”
他努力适应着平日里握惯了的剑柄,并从喉腔里挤出三个不算回答的回答。气息很重,他侧过头,不敢去看贝琳达的眼神。
“那就都试试。”
“…嗯。”
得到一声近似闷哼的应好,她俯身,伸手托了下浅灰色的tun,一点点将不断收缩的剑柄抽出,换上自己的。
速度很慢,也给足了卡尔喘息的时间,甚至为了更好地找对地方,而没有在下一刻便随着心意不管不顾地继续。
浅灰色的沟壑折叠起来,河水顺着起伏的地表流入凹陷处。真实的温度侵入身体的每一处呼吸,令人上瘾的冷香几乎灌满了口鼻。
只是几秒,氧气便已经不够用了,胸口的心跳声愈发加了速。卡尔死死咬紧牙根,瞳孔有一瞬间没能聚焦。他攥紧了自己的腿弯,拼尽全力才让自己不至于在第一时间便缴械投降——一纤细的手指探入口腔,将他紧紧闭合的齿轻轻拂开,将他好不容易压在舌根的喘息拽了出来。
“嗯…呜!?”
乌黑的发垂坠在他视线的两侧,她背着光,漆黑的眸子却亮得惊人。初步满足带来的红潮只在眼尾染了些许,她单手掐住了他的喉腔,以几近逼迫的姿态居高临下着要求他,语气却不带丝毫的冷意,甚至在尾音处、还带着细钩一样的迫切。
“不说话的话,我怎么知道对不对?”她亲昵地、缓慢地再次俯身,长发刮过,手指略微松开,而后再逼得他发出失神的呜咽。
“需要我再用力些吗?”
“…”
“你喜欢这个点吗?”
“…”
这到底是“讨好”还是“折磨”?
耳畔是模糊的笑意,卡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下意识将这句话问出了口,只是一边胡乱点着头,一边哑声求着她快些,破碎的哭腔很快染上了欢愉。浅灰色土地上隆起一块显眼的阴影,顺着两人的拥抱愈发往上方移动。
“…不、不能再…往上了嗯…”
贝琳达单手按住白色树枝的末端,她感受着自己、顺带也感受了下有待开发的空间。虽说已经抵达很久了,但一直没有打开所谓的退化生.殖.腔。
一旦被激起探索欲,很少有人能在兴头上停下来。
热气氤氲,贝琳达用手指抚摸了一下。
“咬住床单…自己按住,我停下之前不许sj。”
她这么命令着,眼底是显而易见的好胜欲。她张开唇,在他的耳尖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
“现在开始,才是‘折磨’。”
“…”
“…”
“…到底有哪里不对…?”
翻来覆去试了好几次,始终没能成功。贝琳达有些困惑,她捏住卡尔有些发红的胯骨,拇指陷在好看的凹处。
她审视了一下。
从始至终都听话得按住,除了一处的水渍便再没有其他,哭声有些大,但反应一点不大,甚至能容忍她一次一次越过底线。
都成现在这样了,在卡尔身上都算不上“折磨”吗?
还是说…缺一个隐藏条件?
她打算先出去,再从头到尾将相关的片段重新读一遍,突兀的感觉将她的意识扯了回来。她垂眸看他,发颤的手,死死咬住被单的唇里发出低低的闷声。
别走,别离开我。他这么想着,这么做着,用了更多的精力想要拽住她,留下她。
“…还有、一个方法,没试…”他努力地、将字咬清晰,视线模糊,而后又扯了扯她。
“您不尝试、s…j来吗?”
贝琳达沉思几秒,贝琳达恍然大悟。
她有些刻意地歪了下脑袋而后不管不顾地往前,用两手、从柔软的白色被褥里,将卡尔的脸颊挖出来。亲昵过头的、细密的吻,雨水一样落在脸颊、落在唇角。她用自己的鼻尖抵住他的鼻尖,她用自己的呼吸交换他的呼吸,纯粹的眼眸里倒映出他此刻满脸湿润的春红。
“那就从头再来…你来选。”
心跳声盖过耳膜,他竭力地去听,只依稀辨别出几个好看的唇形。
最后的意识停顿片刻,而后依照着本能运转。他重复着她话语中的最后一个单词,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双纤细的手,轻轻拂去了他握紧的手,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
好像打开了,又好像没有。
毕竟书上也没说打开后是什么样子。
贝琳达一边回味着,一边按住卡尔还没缓过来的腹部——他好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被刺激得太过,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那张和斯蒂瓦德酷似的脸现在满是熟悉泪痕。
主要因为是第一次、因为不逼他就不说话、因为他一直没给出明确的底线、因为他一直不让她离开。
贝琳达:所以也不能全算是我的问题,对吧?
贝琳达略显心虚地继续帮卡尔揉肚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翻看起剩下的内容。
突然,不知又看到了什么有趣的部分,她眨了眨眼睛,视线在卡尔和文本上的描述之间来回穿梭。
“…”
“…小、姐?”
好不容易缓过来,卡尔恢复了意识,便察觉到身上有一下没一下按揉的手,但她没在看他。
他抿了下唇,半撑起身体,红肿尖耳上的水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起来。
“现在想好了吗?”
注意到卡尔醒了,贝琳达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没问他身上有没有哪里不适,但第一时间询问他是否想好了等值的报酬。
报酬…?
卡尔慢半拍地回想起最开始的对话。
“…”
姑且就假定他真的有所谓的退化生丨殖丨腔好了。
可明明最后也没有打开、还将贝琳达小姐的被褥弄得这样脏乱,他哪儿来的脸去要报酬…?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贝琳达垂在身侧、不再继续抚摸他的手指。
腹部仿佛还留有她的体温、她的动作,连安抚时候的轨迹都能轻易地被想象出来。
“…”
贝琳达耐心地等待着,她看着他呼吸紊乱几瞬,而后很快平稳,低垂下的姿态总让人觉得莫名的乖巧——贝琳达发现自己被卡尔很快地偷看了一眼。
然后。
带有厚茧的手指轻轻搭在白色树枝的最下端,继而往下、往下,比她刚刚帮忙按揉的地方还要往下。
“…这里。”
白色水晶反光中,是卡尔红透了的耳根。他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像是正因为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才面露这般“害羞”的神情。
贝琳达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卡尔将她的名字轻轻念出来,她的视线才从卡尔手指的位置落到他的侧脸——可能是因为过于羞耻,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他说完后便又不敢看她,只留下优越的侧脸,和被亲咬到红肿的耳尖。
浅灰色肌肤上,白色水晶一如既往地彰显着存在感。
“我可以纹上…和您的名字吗?”
贝琳达:…?不是、等等?
贝琳达:淫丨魔丨纹算什么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