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星也笑笑。
……
今晚他们住在这里,沈挽莺走进以前房间的时候还是觉得时间过的真快,叶南星第一次进来这里,打量了下,比较适合她,比较简约风的房间,进门就是个很大衣帽间,右侧有个台阶,进去才是卧室。
相比他们房间的安静,温馨,师渺宜和盛筳钟房间现在还是比较吵的,一进去就能听见衣柜翻找的声音。
床上放了好几件还不错的衣服,师渺宜却怎么都不满意,“回头重新定制一件。”
盛筳钟也没翻到满意的,在这一点上,和妻子的意见一致,当下师渺宜就发信息给对方,她找对方定制过好几件礼服,都比较满意,把自己和丈夫的需求发过去后又聊了一会儿。
【盛夫人加上这些材料和装饰品可能要一两个月左右,您这是要去参加晚宴吗?】
师渺宜:【女儿女婿要结婚了,来找你做结婚上台穿的礼服。】
……
这一晚沈挽莺睡的比较踏实,心中好像一块石头落了地,她时隔几年,再次梦见了父母,他们朝她笑着,挥了挥手,他们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很年轻。
温钰禾抱着女儿,闭了闭眸,突然喊道:“好鸢鸢。”
“妈妈好想你和哥哥。”
见到父母,沈挽莺突然就很想哭,沈昭玉也伸手抱了抱她,眼眶湿润,抱的很紧,就像抱着一个弄丢多年的宝贝一样。
到这里沈挽莺被惊醒了,醒来的时候差不多五点钟左右,叶南星被她的动作惊醒了,也跟着起身。
“怎么了?”男人仔细看了看她的神色,“做噩梦了?”
“不是,我梦见我爸妈了,这是回国后第一次,就是我们领证后第一次。”
叶南星思索了一会儿,温和耐心地问她:“那他们跟你说了什么?是个好梦对么?”
“嗯,什么都没说,就抱了抱我。”沈挽莺仔细回想了下,“我妈妈说了句好鸢鸢,说想我和哥哥,然后抱了抱我,我爸什么都没说,但也抱了我,抱的很紧。”
“那这也算是好梦了。”
叶南星看了眼钟表:“还睡得着吗?”
“应该睡不着了,我夜里前面睡的有点死。”沈挽莺坐正,拿过正在充电的手机,“你还睡吗,我想看会视频,等早上下去吃饭。”
男人挑了挑眉,邪气一笑:“想亲你,亲一会儿可以么?”
沈挽莺跟他对视,挪开眼眸,答应了。
“……”
叶南星这才凑过来,先是亲了亲她的耳垂,揉了揉,随后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唇瓣上,一点点探进去,唇舌相绕,两个人对视几秒钟,她脸颊泛红,下意识拽了下他的领口。
约莫过了两分钟左右,才松开,叶南星侧身躺着,单手支着太阳穴,眯了眯眸,眉间带笑。
“鸢鸢,你好甜啊。”
沈挽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弄的有点面红耳赤,侧身不去看他,可这个男人似乎不打算放过她,清冷又好听的声音响起,“你耳朵好红哦。”
她下意识摸了下耳朵。
突然转身,凑上去咬了叶南星一口。
男人手指划过薄唇,慢慢摩擦了下,他说,“咬的还挺重啊,小鸢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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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钟左右师渺宜盛筳钟也醒来了,因为沈挽莺和叶南星,沈秋程来了,师渺宜今天亲自做早饭。
他们几个生物钟几乎都差不多,不过盛虞秋是个列外,有时候在家,睡到下午六七点也不带醒的。
沈秋程第一个洗漱好下来,其他房间隐约也能听见洗漱的声音,他看上去状态不太好,脸色苍白。
等盛宴朝他们都下来了,早饭也快做好了,师渺宜从厨房出来,没看到小儿子人就当他睡死了。
下一秒盛虞秋房间门打开了,他哼着歌曲走下来,见大家都盯着自己,愣了两秒钟:“干嘛这么看着我?”
师渺宜:“哦原来我们家虞秋可以这么早醒来啊。”
盛虞秋当没听见,正想说什么,看见沈秋程脸色苍白,拉开椅子坐下来问,“哎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什么。”沈秋程拿过桌上准备的牛奶,“说来奇怪,昨晚我梦见我爸妈了,所以没怎么睡好。”
沈挽莺抬头看着哥哥:“爸妈是不是说想你了。”
沈秋程:“……”
盛听韫意味深长地说:“看来都梦见了啊,也算是好事。”
师渺宜盛好饭给他们,听到这个,而后道:“一定是昭玉和温温得知这个好消息,来给你们托梦了。”
盛筳钟:“上次梦见什么时候?”
沈挽莺想了想:“九年前,我高二出国刚落地那天。”
沈秋程沉默了一会儿。
“一次也没有,唯一一次就是出事那天,然后就再也没有过。”
沈秋程在梦里时隔二十一年,再次见到了父母。
看见他们还很年轻,就像是无时无刻提醒他,他们的生命永远留在了三十多岁一样。
但好消息是,至少他见到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