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钟天微微有着光亮,沈挽莺把四张都看完了,没有挑出特别喜欢的,叶南星说那等回头他们去店里看看,不急于一时。
叶堂黎那边也有动静了,大概也早就醒了。
他前面就听见他们房间有动静了,因为跟舅舅房间隔的比较近,不太确定是谁的房间。
楼下言慕启自己煮了饭,叶堂黎给自己倒了杯水,还不忘说,“舅舅,您四十多岁的人干嘛每天这么养生,什么都自己来。”
言慕启:“再叫你别吃了,我四十多岁被你气的也要五六十了。”
他在他们这群人当中是最年轻的一个,和妻子结婚也早,他们都五十多了,言慕启连五十的零头还没摸到,但被外甥气的也要五十了。
叶堂黎:“那多不好意思啊。”
言慕启:“不好意思就闭嘴。”
叶堂黎:“……”
沈挽莺洗漱好下楼,在楼梯处已经能闻见从厨房散发出来的香气了,叶堂黎本来打算进去帮帮舅舅,结果言慕启把他赶了出去,并说,“你不要打乱我的思路。”
于是两个人在外说起了婚礼的事,叶堂黎大概知道他婚礼上伴郎都有谁,至于会不会再加也不清楚,毕竟伴郎几个无所谓都是朋友。
他没怎么听沈挽莺有哪些朋友,就多嘴问了句伴娘,如果是熟人,那到时候肯定比较放开,如果不熟,他们几个到时候也不好意思怎么样,万一姑娘性格内向他们这样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沈挽莺找了谁当伴娘?”
叶南星脱口而出:“楚君问。”
“就一个?”叶堂黎知道这人,经常穿梭在时装周中,家里也是一个圈子的,他只跟沈挽莺他们比较熟,她的朋友叶堂黎也只认识,知道名字,不熟,“那怎么才能拦得住四五个伴郎?”
叶南星却突然笑了起来:“你把盛听韫他们三个至于何地,还有沈秋程呢,至于伴娘还有谁,后面再说吧,我知道的就一个。”
沈挽莺没有告诉他,但是他自己知道伴娘位上楚君问百分百有个名额。
“你们在聊什么?”沈挽莺好像隐约听见了他们婚礼的话题,但也没听太清楚,因为厨房那边在打仗。
叶堂黎:“在聊你婚礼,你伴娘都选了谁?”
“目前就一个,后续如果没其他的,那大概就只有一个,我婚礼上也不太想随便再拉几个不熟的过来当伴娘,就那么一次,我想的是,肯定要让最好的朋友过来,不熟的也就算了。”
叶南星也是这样想,除了固定的几个,其他人几乎不在他的范围里,直接给排除掉了。
沈挽莺从小到大也就和楚君问玩的比较好,学生时代有人觉得她太冷了,所以导致她朋友很少,如果没有楚君问,恐怕她高中那一年半就不知道怎么度过了。
他可以想到婚礼那天盛虞秋他们要怎么为难他这个已经进门的妹夫。
不过一两年后的事还是到时候再说吧,提前去想就没有惊喜感了。
留在婚礼当天更有感觉。
“……”
言慕启走出来就听见在谈这件事,前几个月他才调侃叶南星说过婚礼这个事,没想到这么快已经提前日程了,“你们婚纱照打算什么时候拍?”
“事情结束。”沈挽莺道,“不然在这个节骨眼拍,显得有点晦气。”
言慕启走过去又端着饭菜出来,叶堂黎起身去拿碗筷,沈挽莺和叶南星就负责把桌子腾出一些空位出来放碗筷,四个人分工明确。
“哎你们今天打算去哪?”
“我们今天就一站。”叶南星刚倒好水,“本来以为还能待几天,毕竟原计划倒数第二天回去的,但是往往都赶不上计划。”
叶堂黎:“去哪?”
“寺庙。”
叶堂黎不是很信这个,觉得拜了也没什么用,但叶南星却很信,舅舅也是三天两头跑去寺庙拜一拜,还买了几个寺庙里的手串,柜子里估计都塞满了。
但转念一想这个时候去拜一拜也不错,去去晦气,也预祝成功,等他们回去也要开庭了,这两天虽然人在黎城,但心里一直记挂这件事,左右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沈秋程他们也不让他们出去玩还要跟他们对接。
言慕启:“那就去拜一拜,我这里有一些之前从寺庙那边买来的手串,一会你们出去的时候戴个,我放在家里也没事。”
估计早就不灵了,他也知道没有灵不灵这种说法,总之开了光就是好的。
等吃完饭,叶堂黎也要走了,就刚好把他们带过去。
在房间里,言慕启找出来几个盒子,他没有概念,钱也花不完,每次都是买十个打底,久而久之也就装不下了。
“你们选一个戴着过去。”言慕启又把床头柜的抽屉打开,把里面一个紫色盒子装的拿到一旁,“讨个好彩头。”
沈挽莺看的眼花缭乱,在几个盒子之间随意看了看,最后选了一个玉色的手串,看着皎洁如月,叶南星就选了一个差不多的。
“叔,感觉您快成珠宝收藏家了。”叶南星看着几个盒子里放着大量的手串。
言慕启打趣:“我又不像你爸一样天天那么好,我年纪大了,给自己找点事做。”
叶南星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比如养生喝茶,一个人下棋,时不时再看个京月记者采访,再看看家里缺点什么,最好是姑娘家用的。”他突然朝着言慕启一笑,“对不对啊叔?”
言慕启:“……”
选好后把盒子收起来,房间又变得很整洁。
叶堂黎已经换好鞋子在门口等他们了,他们跟刚才唯一不同的就是手腕上多了条手链。
碰上国庆所以人还是比较多的,叶堂黎把他们送到门口就开走了,后面全是车,只能往前开再调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