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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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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他想除掉宿敌的执念开展这项复仇,我取了他的血,用我们红袍巫师独有的魔法形成对他的诅咒。” 那对紫色瞳孔倒映着决绝、兴奋与异常的豁然,很矛盾的神色,好像死是服从大义的解脱, “诚然我会死,神庙也会坍塌、灰飞烟灭,而他也许暂且不会毙命,不过这是正义的复仇,必然致使他力量的折损,不可逆的折损。”

“我希望你能够确定。我们快束手无策了。” 她拉起衣袖,右手腕系着结时神锁,时至今日她对秘密不再保留:“你能否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销毁它?”

对方仔细观察了几秒钟,摇了摇头,平和地说:“我认为你该请教一位造诣不浅而立场无关黑白的巫师。”

“抱歉,请你确切地表述,我该求助于谁?” 她迷惘地皱起眉追问。

“我已经没有时间给你标准答案了,并且,趁这里全数销毁以前,赶快带上你的同伴们离开吧。” M的眼神带着视死如归的泰然,转过身,一步步走近圣坛的中心,“你只剩七分钟……祝你好运,‘邓布利多的随从’。”

她深感无力与焦灼地咬咬牙,百感交集地道了声谢,随即匆忙跑至入口处,与多卡斯火急火燎地下楼。

魔杖在天花板发射标记咒、意指立即撤离,即使他们都携带了以便撤退时汇合的门钥匙,她和多卡斯没有立马使用它离场、而是一层接着一层找剩下的队友——

“集合地点见!” 她们帮雷古勒斯击退了即将围上来的敌人,埃尔弗里德大声示意多卡斯带雷古勒斯先走,说着她敏捷地闪身躲过一道绿光、飞快地跑下位于神庙底端的楼层。

吉迪翁与费比安早就被人群冲散,先找到吉迪翁的埃尔及时用粉身碎骨击中了偷袭者,俩人在剑拔弩张的惊险里一路赶到了西侧。

费比安正和两名带兜帽的绿袍巫师对峙,她跟吉迪翁分别甩去昏迷咒和石化咒,没人发现在他们的背后有个倒在废墟的巫师挣扎着摸向跌落地面的魔杖,费比安高兴地开玩笑:“这下子我们真成要被抬上火刑架烧死的异……”

话音未落,突然爆炸的空气中断了他的话、在危险似是暂时没有降临的一刹那。

世界仿佛被撕裂了,威力巨大的爆炸咒发出令人耳鸣的巨响,热浪波涛般袭来,狂风掀起的灰尘模糊了视线,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抬手护着头,聚拢一起的三人在千钧一发抓过门钥匙。

一阵如同时空痉挛的颤栗冲击着她的躯体,被声波震动的脑袋磕到了坚硬的土地,她嗅到了凉丝丝的、湿润的青草气味,睁开眼,头顶是一片日出熹微的天空。

旁边躺着的费比安背对着她,不远处的吉迪翁头晕脑胀跌跌撞撞地站起,他们成功逃脱了、她想着。

没理会自己骨折的右手,忍痛支起身寻找多卡斯和雷古勒斯的踪影。

所幸紧接着,剩余的队友也安全抵达,见状她如释重负地环顾四周,此地幽美祥和、万籁俱寂,大约是坐落麻瓜博物馆附近的山林。

“你选的是麻瓜的地方吗、费比安?”

听无人回音,她这才惊觉哪里不对劲,微笑僵在半路,面色苍白地伸出手将他翻过身。

”……费比安……!费比安——” 她猛地摇晃着倒在地上的人,沾染粘稠血液仍面带一丝笑容的脸上睁着那一双亮棕色眼睛,当中的微光化为空洞。

不知所措的埃尔弗里德条件反射般用双手捂着他后脑的伤口给他止血,喉咙僵硬得生疼,从崩溃的喃喃演变到绝望的嚎叫:

“救、救命……救命啊——来人帮帮我们!快来人……”

恐惧夺去理性,令她本能地呼救,像是没分清眼前的面孔熟悉还是陌生,像是不在乎周围路过向他们投来好奇目光的几位是麻瓜或者巫师。

反应过来的吉迪翁冲上前跪在旁边,抱着哥哥的遗体痛哭出声:“不——不!别死、求你了费比安——别死……”

忽地她像想起什么,急忙从长袍口袋掏出一小瓶墨蓝色药剂,尽管犹如罹患肌肉神经失灵的状态,她的动作慌乱笨拙,手持魔杖一遍遍地念咒想开启它。

但事与愿违,这一瓶伊奈茨留给她的复生水并没有像上次拿解毒剂拯救雷古勒斯一样奇迹再现,它毫无动静。

甚至等她满是血渍的两只手发着抖把药水狠狠地摔落在地,先后用粉碎咒、切割咒、飞沙走石等攻击魔咒企图击碎,最后连厉火都灼烧过,却正如传闻所言,它依旧完好无损。

因为它没选中眼下的人。

冷峻的,残酷的事实。

人生第一次,她几乎泄愤地拿危险魔法一个接着一个砸向复生水,它不为所动,透明的瓶身映出她癫狂的倒影,把她的无力对照得愈加鲜明,恍如在无声地审判着她。

扭过脸不忍再看的雷古勒斯深呼吸着忍下哽咽,并默默地释放麻瓜驱逐咒。

一旁的多卡斯冒着会被误伤的风险,泪如雨下地使尽蛮力抱紧她:“别这样埃尔……都结束了,都结束了……让他安息吧!”

四人在尚未冷却的情绪中安葬了永远的英雄费比安·普威特,这位死前仍在想方设法保护同伴的战士,他的死亡要动用到多名黑巫师的竭力共谋,他是绝无疑问的杰出巫师。

执行任务前不是没想过死的问题。只是埃尔弗里德没想过死的会是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前辈,她预设的是她自己或许性命不保、她有在意外中丧命的觉悟。

结果牺牲的是纯粹出于友谊与信赖才前来帮助的费比安。她无法接受——这都是她的错:如果最初她听取多卡斯的意见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最初她选择先联络邓布利多商量整件策划,如果最初她考虑周详地先通过消失柜暗地打听神庙的状况,而不是莽撞地开展偷袭,莽撞地要毁坏这仅停留于表象的“危机”——这场堪称乌龙、堪称多此一举、竹篮打水的计谋,纯属她自以为是的后果,害死了她的伙伴,是她的自大与固执殃及了费比安……她自责,悔恨,以至痛苦地想死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应激障碍使埃尔弗里德忘记自己当时是如何被朋友们带离现场的,好比眨了下眼重返神志,下一帧能被她识别的景象已是一行人待在麻瓜车站的等候室。

不得不首先强迫自身振作的多卡斯尽量冷静地商讨着回英国的事宜,她集中不了精神、听不进半个字。

可同样,她不得不恢复意志力,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女巫,现在不是可以让她尽情沉浸悲痛及悔意的时候。

于是,在雷厉风行实时传送完新情报就干脆地启程,前后总共不超过一小时,到了伦敦,她谢绝了跟着他们回凤凰社总部的打算,害怕她犯傻的多卡斯忧心忡忡地想进一步劝慰,而她压抑着内心强行装作理智地解释:

“……我要去处理一件当务之急。” 看向站得离她们较远、低头专注地在默读刚收到密信的人,她转移重点地搪塞:“雷尔也知道。”

“好吧……注意安全。” 多卡斯无奈地妥协。

这时读过信的雷古勒斯一脸凝重地走近转达消息:

“食死徒攻打了魔法部。” 他开口的第一句就令猝不及防的她们怔了怔,“并且在以分散式的恐怖袭击围拢平民区,包括对角巷,霍格沃茨与霍格莫德村,还有计划中的戈德里克山谷等,也许还会有麻瓜的居住区域……我们的人正赶往支援的路上。”

听罢多卡斯啐了一声:“狂妄的胃口!”

“战争真的开始了。伏地魔会亲自前去的只有霍格沃茨——他竟然不再忌讳邓布利多了吗?西弗勒斯是不是有所隐瞒……” 邓布利多教授被染黑的一只手究竟意味着什么?埃尔弗里德有不好的预感,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再拖延下去,她严肃地拜托雷古勒斯道:“小精灵之间应该有特定的信息传递方式,麻烦你叫克利切传达给罗布,让他来找我。”

了解她作风的雷古勒斯皱着眉,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质问:“你又想一个人行动?”

她目无神采地看他一眼,淡淡地引用挂坠盒事件里他对自己的揶揄:“这只能由我一人去做。”

“……别做愚蠢的决定,埃尔。”

“我从来不愚蠢。” 她轻轻拿开雷古勒斯的手,“何况我不认为我会有危险,家养小精灵的魔法比我们想象的要深不可测。”

“你是在内疚普威特的死才自毁般地独自冒险。”

“别想着解读我。” 她少有地流露几分烦躁,再次用他说过的话还回去:“我也没时间跟你讲故事。”

“你不用每句都在提醒我怎样敷衍你,那时我们不像现在共同参与这么多棘手的重任,现今经历了这些困难,你对我基本的信任呢?” 他直白地质疑道,似乎对她迄今为止的保密很不满,“起码我是诚实地对待你。”

“……我只是想请罗布帮我一起寻找摧毁手链的办法。” 她缓和了语气,让步地说,“罗布可以带我去弗利的故居……我可以重新调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被我忽略的线索。”

“那么有没有我能够帮到你的地方?”

沉默片刻,埃尔弗里德扯了扯嘴角,苦笑答道:“有。” 她拍拍他的肩膀,“承诺我保护好你自己吧。”

他听得出这算是半句客套的搪塞,怔然了瞬息,看着她的背影回过神,缓慢地移开眼。

争论不了了之,他也没有纠结不休的意思。毕竟,放在目前危急的大语境下他明白自己的感觉并不重要,曾经他以为是他建构他们间的隔阂,此刻才意识到她在保持他们距离的方面与他不相上下,公私分明的合作伙伴,友谊仅限于公事上的友谊。

几人分开后不久罗布就找到埃尔弗里德,她的要求很简单:当年伊奈茨离开伦敦时让罗布用魔法隐藏弗利老宅的地址,她想着手调查这个被尘封已久却有可能蕴藏隐秘历史的家,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这二十多年来忠诚的罗布一直没忘打理老宅的环境,长此以往,这栋本该废旧的房产居然没有半点失色。

开阔的院落外草木茂盛,一幢古雅而不失气派的房屋坐落于中心,象征弗利家特色的荆棘与玫瑰缠绕在高雅的外墙,大门中间绣着一个复杂的家族纹章。

府邸内部整洁如新,一楼设置着客厅与饭厅,垂坠感的华丽水晶灯悬在半空,四处挂着赏心悦目的装饰画,这种颇有文艺复兴时期装潢风格很熟悉、她在食死徒总部见过。

无一例外,二楼是卧室,主卧用来摆放逝者的画像,她认出了弗利老夫妇和伊奈茨的妈妈劳拉·弗利,她们都是金色的头发、淡色的眼瞳,脸部的骨骼与自己有着奇妙的相似性。

一时间她的心底涌动起奇怪的情感共振,大约是血缘连结的关系,明明她们于自己而言都算陌生人,这儿也是她首次踏足的地方,她却没有丝毫的戒备和警惕心理。

长廊的另一头,配备数不清藏书的、最大的房间是汤姆·里德尔的,书架,床铺,桌椅,衣橱,装饰作用的帘子和帷幔,十年如一日动都没动过的配备及格局。他倒是没可能留下他真正重视的物件。

隔壁的房间无疑就是伊奈茨的了,暖调的灯光,淡雅的薄荷绿色壁纸,床铺等家具样式与配色意外的很简约(她以为像伊奈茨这样油嘴滑舌的性情会有花里胡哨的审美观)

踱步悠悠徘徊两圈,直觉使她留心角落摆着的衣柜,用魔法尝试了几次开启,终于打开门板,里边摆了块梳妆台,表面放着许多林林总总诸如首饰盒与口红等女士用品,蹲下身观察了会儿,她灵敏地找出台面底端的暗扣机关,喀嚓的声响,原来这一面玻璃镜是储存记忆的,有点类似冥想盆,但显然没有后者高级。

没耗两分钟就搞懂了镜子的保密机制,埃尔顺利地浏览上头的简要信息,很快也弄明白了伊奈茨的意图,镜中的内容是当年她筛选掉的记忆,换言之,全是回忆录以外的东西。

虽说为了明确目标实现语言精炼,伊奈茨省去的、自认无关紧要无关主题的事情,埃尔相信是有可能存在细枝末节的机遇的。

所以从第一段被筛下的记忆开头,努力抛掉先入为主刻板评价的埃尔弗里德耐着性子看完伊奈茨自五岁到三十五岁的历程,说来古怪,看到最后自己的眼眶竟有些湿润,大抵是见证每位身为独立个体的女性的成长轨迹都会令人动容,她们各有各的丰富而深沉,拥有坚强的韧性与共情力的共同点,她们清醒地认识到运用所谓社会贫富与阶级问题是“不平等根源”来模糊重点才叫转移矛盾③,在有限生命经验里只有她们会为解救你的处境、亦或准确来说是我们受苦的困境而全力以赴。

就算她那项发明无法解决最根本的难题,就算那是一个天真的愿望,埃尔觉得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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