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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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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家庭为单位彰显等级的高低而已,他关注的是整个世界大局的话语权体制。

“……也没什么好说的,阿不思,你知道掌管权力的人总爱夸大其词。“ 某天按往常一起待着研究晦涩偏门知识时无意中提及被德姆斯特朗开除的事,盖勒特漫不经心地翻看砖头厚的书本,俩人坐在拼接的书桌前,“你不是说想探讨‘龙血的药用价值’,我想想今晚能不能从姑婆的书房里挖掘点旧报告。”

“我依然很好奇、如果不会冒犯到你,盖尔,什么样的魔法实验会让本身纵容危险魔法运用的学校都定义成‘扭曲’——我没有赞成这说法的意思,毕竟目击作证的教授本就对你有偏见……”

“我当然知道你纯属好奇。” 他笑起来,拿过羽毛笔和羊皮纸草稿,画着图解,“好吧,你肯定早听说过厉火的原理,我跳过基础的理论,老实说,我很不满它只停留在物理伤害层面的威力,它不具备威慑性质、你听懂我想说的了……” 盖勒特欣慰而高兴地继续讲述,“既然魔法依赖于精神和心力等抽象的层面,肉身的死亡不代表灵魂和神志的消亡,死灰都能复燃,应对被附魔的古老诅咒,单纯的简单的厉火远远不够。”

“你是怎么想到的这一层?”

“在那所无聊学校上学时我就听过圣器,寻找它们的路途少不了要对付千奇百怪的问题。” 阿不思诚挚直白的赞叹令盖勒特满意地滔滔不绝,他列举了众多的例子。

由于要照顾阿利安娜,阿不思不敢出门太久,宝贵的交谈不知不觉就耗费大半小时,带着来不及整合的书籍和乱糟糟的手稿,火急火燎地道别、回家。

沉醉在甜蜜的痛觉中不时不安地自我怀疑,忍不住懊恼自己不该总不经意提到破碎不堪的家庭琐事,他想盖勒特不会欣赏一个被微不足道家长里短牵制的朋友,即便他确实是。

如此持续了一段日子,直至某个下午告别时对方提出要跟自己一块儿回去,反正我还没见过你的妹妹不是么、盖勒特云淡风轻地说,他紧张地解释着阿利安娜病情的特殊,眼前的人却平静而笃定地道:我从不认为你的妹妹会对我的生命安全产生威胁。

运气倒是不错,起初阿利安娜见到陌生人立即躲到哥哥的身后,等到他不厌其烦地强调几遍这个陌生人是朋友时,她总算接受了新面孔的存在,一如既往地、她非常安静。

也是这一依稀好转的迹象让他从一开始觉得逃出这座小镇是痴人说梦,到逐渐地被他积极昂扬的伙伴所说服。

“……‘两面派’,麻瓜政治家喜欢玩弄这一套手法,虽然私人角度不太体面,照搬也不适用,只不过对比我们现在、‘保密法’通过以来我们巫师管理什么都干脆地‘严禁这’‘严禁那’,火龙等什么生物危险,什么魔咒危险……一步步缩小活动的范围,这解决不了问题,也没法进步,巫师的位置只会被愈发边缘化。别看近几世纪麻瓜为资源打仗只徘徊几个版图,终有一天会有一场席卷各方利益的大型战争,像定夺最后的赢家是凌驾和奴役剩余败将的王者,麻瓜可不会采取息事宁人的策略,巫师主动躲藏并不会让他们感激涕零……”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一切都是为了进步。”

“就算变革要承担流血跟牺牲、甚至失败,那也总比呆着什么都不做的好。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若是你放不下心离开妹妹,我们就带上她一起,路上我也会帮忙照顾她……我能够胜任。”

“我永不背弃诺言。”

年仅十六岁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就像一名命中注定真正的领导者,宣布重大决策的国王,措辞及口吻所隐含的强烈魅力及蛊惑,令他情不自禁也沉入共同的幻想,在盖特勒多次鼓励他将研究与论文向外发布、和德高望重的前辈通信之后,他更彻底地沉浸在从前那些从不敢当真的赞美——所有教授都对他说过的话,“你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学生,你绝对能做出一番伟大的事迹……”

终于十八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心想,他为别人已放弃太多了,是盖勒特让他觉醒也要为自己考虑,家人理应是寄托而不该是束缚。

俩人整天商量着筹备启程的计划,形影不离。有一回他问盖勒特,预言能力作出的全部预言都准的吗、那么你能不能看见关于我们未来的预言?

这只是句无心的玩笑,他正在微笑着等待答案,即使他知道答案不重要,而看着自己沉默已久的盖勒特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地回答说:

“……我看见了。” 他没有注意到对方嘴边的笑意并无蔓延到眼底,那个时刻盖勒特拥抱了一下他,“我看见了我们前途的光明。”

他们结下了血盟,畅想着旅程未来无限的希望,仿佛这是最后的安宁,仿佛这是最后的、极致的幸福,灼伤彼此心灵的极致。

不久,阿不福思从学校回来度过夏季假期。多了弟弟照看妹妹,他更加放任自己一头扎进钻研书籍的海洋,对弟弟的抱怨充耳不闻,他从没放在心上,对阿利安娜为何更喜欢另一个哥哥这件事实,似乎也是视若无睹——其实他知道妹妹亲近阿不福思的原因,阿不福思比他更耐心地陪伴她,会编各种有趣的故事逗她开心……跟阿不福思待着的时候,阿利安娜正常得和普通小女孩几乎没差别,她还能帮哥哥喂小羊。

至于他,他总是默默地把自己锁在房间。

不如抛开虚伪的道德教化,承认他正如阿不福思控诉的那样——他遗憾于自己的家庭,它是一把关掉唯一天窗的、沉重的锁。

阿不福思不欢迎盖勒特来他们家,本算平和的晚餐环节常因争吵被迫中止。

事实上,他好脾气地忍耐弟弟的指摘,并难堪地送镇定不语的盖勒特出门。

“盖尔是客人,你的做法不讲究礼仪。”

“礼仪?那是臭名昭著的反社会分子!你要把拿同学做实验的家伙当客人来招待、你简直是在发疯!” 阿不福思言语激烈地反驳。

“那根本是场误会,校方没调查好就擅自开除了学生也有不妥当的地方。”

“……你魔怔了……到底喝的什么迷魂汤?” 气急败坏的弟弟怕吓着楼上的阿利安娜,压低音量却不减咬字力度地教训道:“你有这时间去和危险分子交朋友,却不用来多陪陪阿莉、她今天睡午觉做了噩梦你又知不知道?”

“她不是第一天做噩梦,而且现在她的情况已经转好,你回霍格沃茨的那几个月她都是晚上做的噩梦,我可以不睡觉安慰平复她的心情,一天二十四小时我只留给自己三分之一不到的时间,那点时间我也是用来思考该怎么做改善我们的生活。”

“哦,我听得懂,原来是你又在怪我们拖累了你占用你伟大的学者征程,‘有史以来最聪明的学生’,卧室摆满勋章和荣誉的、了不起的大人物,你忙着给你的奖杯除尘,我们不配和你的远大眼界相提并论!”

“……算了,我不想吵架。” 他前所未有的疲惫,举手投降地回自己的卧房,装作听不见背后弟弟“被我猜中了吧”的嘲讽。

可惜积怨已久的矛盾是不会轻易消失的。这疯狂的两个月了结于阿不福思得知他要和盖勒特带阿利安娜开启周游世界旅程的计划,这天早上兄弟的争执一触即发。

“难道你不知道阿莉的身体状况如何、你怎么敢这样做——”

“我正是知道才要改变,要是你动动基本的头脑!阿莉也是有权利拥有自由和快乐的人,你别忘了最初是谁害得她受病痛的折磨,是那群致使我们巫师屈辱躲藏的麻瓜,是制度、软弱的体制!”

“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少用你的白日梦唬人,我只知道你绝不可以带上阿莉!凭什么要她为你的白日梦冒险?你认不清现实非要跟那个极端分子走的话,你就滚吧!我可以自己照顾好阿莉……”

“阿不福思,究竟谁在任性地看不清现实,是你。母亲,父亲,和阿莉蒙受痛苦的本质是什么你完全不懂……还有,你没有能照顾好我们妹妹的依据。有几天你是照料过她的、你又做过几顿饭。我让你去上学,我留下,家务活全都由我干好了,而你呢?你除了不公平地责怪我,你为家里的重任分担过多少!” 他忍无可忍地把憋在心里的怨气通通宣泄出来。

“哈,我早知道你嫌我们拖累你!你的心只想趁早摆脱我们,你早觉得烦了对不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不情不愿地留在家照顾阿莉!” 阿不福思没有示弱地怒吼,“何况,你凭什么觉得我做不到照顾好她?你都能做的事,我只会做得比你好。总之今天,除非踩过我的尸体,我绝不会让你带走妹妹!”

说着拿出了魔杖,直指气得瞪大眼、脖颈凸出青筋的兄长。

“……别犯傻,阿不福思,你明知你打不过我,放下魔杖。” 深吸一口气,他咬牙制止道,试图以和平方式调解,不料弟弟真的甩来了个障碍重重,幸好他反应快、闪身躲过,顿时他也恼火地从长袍衣袖拔出魔杖回敬无声的绊腿咒。

中咒摔在地上的阿不福思朝阿不思丢去缴械咒,被他挡掉了,旁边早就被激怒的盖勒特看两兄弟都兵戎相见,就对阿不福思用了钻心剜骨。

“盖尔!” 阿不思迅速大声阻止,但是在盖勒特解除钻心咒的下一秒阿不福思就站起身恶狠狠地朝他们俩扔攻击魔咒,连高危的切割咒都用上了,在这看似短暂的几分钟混战里,阿不思竭力想调停战斗,可盖勒特和阿不福思的对峙加剧恶化,使用的咒语都越来越以泄愤为主,失去了理性的控制,更没留意到在他们身后走近的女孩正濒临崩溃。

狂乱的黑色风暴袭来时,他们才看到掌控不了能量暴动的阿利安娜向咒语博弈的漩涡中心冲来,她大约是想帮忙制止这场决斗,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而争相背水一战的魔咒像上膛的子弹,是不可能轻易收回的——

“不要过来!阿莉——不!”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他们想收手已经太迟,随着一个撕裂天空的巨响和一阵恐怖的强光,三人重重倒地,无不被失控魔法力量的冲击所伤,阿不思的胳膊淌着血,强忍眩晕爬起身,在恍惚的嗡嗡耳鸣声里听清了阿不福思的哭喊。

这一瞬间他的思绪和血液一齐凝固,他像丧失视力的动物,狼狈地挣扎着趔趄上前,浑身发抖地在妹妹的尸体前下跪。

我是个无赖、他的内心哀嚎着,灵魂离开了身体,他觉得自己是一只恶鬼,他回顾他曾受愤怒蒙蔽的生活,他审视他盲目的心灵——愤怒朝内形成忧郁,愤怒朝外形成暴力,他选择了后者,于是它变得丑恶至极,卑鄙不堪,他对自己恨之入骨,这一天他也跟着死亡,走向与过去彻底决裂的新生。

在葬礼上他没躲开弟弟迎面一拳打断鼻骨,混合着眼泪的血液如同盛夏下不完的雨水,听着每字每词的咒骂,他才想起那天盖勒特·格林德沃当场逃走了。

他们都逃走了,像丢盔弃甲的败兵。

此后的四十多年从陌生人到敌人,击败这已大范围掀起可怕暴乱的昔日伙伴,将沦为阶下囚的故人关在其亲手制造的牢狱。

世事总与历史相似,具有神秘莫测的讽刺性。

记忆到此结束,好比历史的尽头,埃尔弗里德没有精力去深入感知潮涌般的唏嘘之情,她只知道自己所处时空下近在咫尺的决一死战,处理好繁杂的信息量,同时冒出了猜测与放手一搏的赌徒念头……也许是癫狂的,也许又是明智的。

不管格林德沃那一堆曾言之凿凿的理论是否合理,当中有件事他倒说对了,那就是战争下没有谁可以独善其身。

任何人都会被迫参与进来。

一大早收到新情报的莉莉和詹姆匆忙从霍格沃茨返回戈德里克山谷的家,没有忘记魔法部沦陷的紧急事态,“我们不能躲在这对外面坐视不理。” 莉莉着急地道,詹姆看了看摆着婴儿床的房间,却又无比认真地看向略微犹豫的她:“我听从你的决定,无论是什么。”

漫长的几秒钟走过,莉莉看着坐在小床眨巴着眼睛的哈利,轻柔而坚定地说:“……我相信我们一家最不可或缺勇气。而且,你的一岁生日快到了,宝贝。”

她转而对詹姆宣布决定:“来吧,让我们去终结这出胡闹得够久了的丑剧。”

魔法部整座建筑内几乎每处都在上演生死决战、大厅和各楼层传来混乱不已的声响,孔雀蓝天花板倒映着正义与邪恶的魔法相互撕咬的景象,莉莉跟詹姆赶到时共同迅猛地击退围攻弗兰克·隆巴顿的敌人,见到他们弗兰克惊讶地叫道:“你们怎么来这儿?!”

“不然我们得呆在家给哈利筹办生日派对?” 詹姆逗笑了弗兰克,谈笑间三人合力击晕了食死徒卡罗兄妹。

趁这能喘口气的间隙,弗兰克忧心忡忡地说:“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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