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情报收集完毕,各国代表队的核心成员名单和部分观察到的训练模式已初步录入数据库,具体战力分析需要更多实战数据支撑,”乾流畅而冷静地回答着问题,柳则在旁边补充道,“九连冠的王者德国代表队似乎还没有来到选手村。”
“除此之外……”乾的话说到一半,休息室的门被毫不客气地从外面推开,发出“哐”的一声轻响,迹部景吾带着他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走了进来,他单手插在队服裤子的口袋里,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嗯?都聚在这里?看来本大爷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会议?”
“不,只是柳和乾刚收集情报回来,”不二周助靠在一张懒人沙发里,手中翻看网球职业杂志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所以!所以还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吗?!”切原兴奋地盯着他们两个,刚刚听了一半的情报指不定是关于哪位强敌的,他赶紧催促着这两位前辈往下说。
乾顿了顿,重新拾起了自己的话题,“我们刚才在返回选手村的途中,在马路对面的索伦托酒店门口看到了雪之下。”
几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从真田和幸村的脸上很轻易就能得出他们也并不知道雪之下在墨尔本这件事情。
“索伦托?那个超豪华超高档的酒店?!”切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末了又觉得自己的关注点不太对,“不对不对!雪之下前辈怎么会在墨尔本?难道是来看我们比赛的?”
他说着转头满脸希冀地看向了自己的部长和副部长,但那两人同样满是疑惑,幸村摇了摇头,“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她没有提起过,真田,她有跟你说过吗?”
真田同样摇了摇头,“没有,她上次只是在跟我抱怨那只兔子太大。”
不二的手指在杂志的书页上轻轻地敲着,听到他们的话语也只是微微顿了顿,“如果大家都不知道原因的话,不妨直接打电话问问吧。”
他的话音刚落,迹部放在桌上的手机已经响起了等待通话的待机音,声音响了十几秒之后,对面挂断了通话,只剩下短促的断音。
迹部的眉峰跳了跳,看着已经自动跳转到主屏幕的手机,另一边不二手中的手机却传来了电话接通的声音。
“喂,不二?”
他没好气地按下了锁屏按键,看着一片黑的屏幕上映出自己的脸,眼角抽动了两下。
“满月,在忙吗?”不二大大方方地将通话调整成为免提模式,里面传出雪之下的声音,她那边似乎是在收拾东西,行李箱翻来覆去的声音格外清晰,“没有,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迹部抬眼瞥向他手中正在发出声音的手机。
……你给本大爷等着。
“啊……刚刚乾和柳说在索伦托酒店门前看到了你,所以稍微有点好奇,你来到墨尔本了吗?”他直入主题地问出了刚刚他们在疑惑的问题,电话那边收拾东西的声音停了下来,“嗯,我在墨尔本参加一个活动,不过……你们怎么也在墨尔本?”
她的疑问让空气凝滞了一秒,切原突然跳了起来,冲到了不二的身边控诉道,“太过分了前辈!我们在墨尔本准备参加U-17世界杯的比赛啊!前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在找借口还是真的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哦,我以为是在悉尼。”
“真让人伤心呢,”不二虽然这么说着,只是眉眼仍旧弯着,并看不出伤心的意味,“满月要参加的是什么活动?”
“南十字星国际摄影节,”她给了他答案,似乎大概是觉得没记得他们在墨尔本打比赛确实不太好,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活动期间有空的话,我就去看你们的比赛,哦……抱歉,有人找我。”
说完,电话就这么被挂断,不二无奈地耸了耸肩,那边的柳已经在网上找出了新的答案,“南十字星国际摄影节是全球最具影响力、前瞻性和学术性的摄影盛会之一,致力于展现全球不同文化背景、性别、种族摄影师的视角,关注边缘声音和社会纪实,尤其以发掘和支持全球新兴摄影力量为核心使命之一,设有专门面向青年摄影师的高规格竞赛和展示平台。”
迹部冷哼了一声,撑着脸的手指在泪痣上点了点,柳的那些话听了一半就没往脑子里去了。
迈克尔明明说她当时态度变好了的。
女人,真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