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话,严辽安多看了他一眼,陈佑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在“刘悉”眼里有多蠢,尽管这是他的心里话,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怎么就直接说出来了呢!他懊恼。
严辽安反应不大,只是像嘲讽一样反问:“不正经?别说你没光顾过,看你刚才那样儿,常客吧。”
陈佑寅声音不大:“我只是来和他们玩点儿桌牌游戏。”
严辽安笑了一声,没说信没信。
陈佑寅更无语了,爱信不信吧!反正他说的是实话。
陈佑寅忍气吞声的:“我在这边儿有个专房,干净,我带你去。”
严辽安没意见,两个人没有交流,继续朝走廊深处走。
这里的隔音做的太好,一点杂音也听不到,只有“嗒嗒嗒”的脚步声交替地响起。
严辽安目光掠过一间又一间紧闭的房间,突然,在他即将跟着陈佑寅经过一间门牌号为“66”的房间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那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从外表上看,或许说是男孩儿更恰当。他长相俊秀,比起眼睛和嘴唇,最出色的五官是他的鼻子,又直又挺,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卫衣,脸上表情淡淡。
像个未经世事的学生,忽略严辽安从他身后看到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的话。
只一眼,很快,严辽安收回目光,打算当作什么也没看到继续走,结果那个男人叫住了他。
“前面那个。”他声音有点哑,还带着明显的少年气。
严辽安脚下顿住,侧身回头看去,眯着眼,不明所以的:“你叫我?”
陈佑寅也停住了脚步,看到出声的人是谁时,心情彻底烂了。
男人笑了,这笑不深,他反问:“不叫你叫谁,嗯?”
严辽安:“什么事儿?”
“你刚才,朝我看什么呢?”他语气懒洋洋的。
严辽安上下打量他一遍:“要是扫视的时候随便扫了谁一眼也叫特意看谁,那你问的问题我可以回答。”
男人:“你是新来的吧?我不管你是打哪儿来,往哪儿去,这地方,我说了算。”
他语气嚣张,严辽安正要开口奉还,陈佑寅就把两人拉开了:“允阳!悉哥!别生气,都是误会!”
严辽安轻嗤:“误会?”
被称之为“阳哥”的顾允阳也笑了,他道:“我说是谁,原来是佑寅啊,怎么,这是你……?”他话没说完,眉眼间的轻视却已经补全了空缺。
陈佑寅:“怎么会!这是我中心城那边儿来度假的表哥,刚来这边儿什么都不熟呢。”
顾允阳唇齿间复念一句:“中心城?”
再次抬眼,他眼里的轻视已被打量代替。
严辽安被他看着,终于是不耐烦了:“这位……小弟弟,请问你撒泼的兴尽了没有?”
顾允阳也才压下去的火气被这一声又激起来了,他冷笑:“弟弟?这么说,我还得叫你一声哥哥?”
严辽安听了,反倒露出一个笑脸:“你的自由。既然你都认了我这个哥哥,那我也就教育你一件事儿——你没有那么多欣赏你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