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以明接到褚项阗电话的时候正在包厢里和人说着话,看到来电人,礼貌地说了声抱歉后就走出包厢接通了:“喂。”
褚项阗那边也是吵闹,越以明更诧异了,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让褚项阗这么晚了主动联系他。
“喂。”
越以明:“说吧,什么事儿?”
褚项阗单手插兜站在走廊里,冷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光泽:“你最近和严辽安联系过吗?”
越以明不答反问:“问这个干什么?”
褚项阗也是忙里偷闲才给越以明打了个电话,买卖关子的时间就真的没有了,直言不讳:“我听说他很快要去79区了,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越以明捉摸不透地笑了一下:“我当然知道,这又不是秘密。”
褚项阗的眉眼仿佛定格,久久没有响应。
越以明大概猜到褚项阗这通电话的意思了,按照他的个性,本来他是要对褚项阗这天真烂漫的用意细细嘲讽一番,但事关严辽安,他又变得善良了一点儿:“我们知不知道都没什么影响,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管得了什么?”
褚项阗像个冰雕在原地一动不动,路过的人都知道他心情不佳,自觉地避开了。
越以明:“你要是有时间,给他发个信息祝他一路顺风吧,别的,发了没用,白白让他难受而已。”
褚项阗所在的部门这段时间也是忙得夸张,他连家都没时间回,每天就睡在办公室沙发上,他的工作时间不只和严辽安的工作时间重合,连休息时间也重合了。
他也不敢这个时间给严辽安拨去电话,怕他已经休息了,于是越以明就成了那个被打扰的。
“他身体刚好,完全可以申请短期内不参加高强度工作,总是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以后想再调养都调养不过来了。”褚项阗几乎是带着怨怼说出这些话的,他就是太在意严辽安,才会那么着急,可偏偏他再急也没用,严辽安完全不放在心上。
这才是真正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越以明拧起眉头:“你别咒他。”语气也不快起来。
褚项阗:“总之我是一定要劝他的。”
越以明站直了:“所以你是来动员我的?”
褚项阗:“说不说是你的事情。”
越以明嗤了一声:“那你就去讨嫌吧,我忙着呢,再也不见。”
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这通意料之外的电话。
觉得严辽安太拼的,除了褚项阗,还有若干人等。
“这个严辽安真是为了风光不要命啊。”
说话的男人,名叫岳山许。
他上学的时候是严辽安隔壁班同学,梧极的必修课程完成以后就去别的星球四处求学去了,刚回来没多久,就已经听身边的人多次提过严辽安了。
对于这个老熟人,岳山许是很感慨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无论他怎么变,别人怎么变,严辽安好像一直是优秀到让人无法企及的。
陪他一块儿喝酒的男人笑道:“你要是一直待在梧极就习惯他这个作风了。”
岳山许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这也太拼了,哪家的子弟敢像他这样的?”
“可不是,我家里的长辈之前一老说教我向他看齐,现在看他这个癫狂的作风,也不说要我多出息了,老老实实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