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岳歌与注视着怀泠,掌间腾起一簇紫色的灵力,“好容易才找到阿肆不在你身边的机会,我又怎能放过?”
撂下这句狠话,她竟是不由分说便向怀泠二人攻来!
“景茗君,你在原地待着就好。”怀泠语速很快地道,“我来会她。”
包裹怀泠的白雾之中蹿出来浓郁得仿佛要化水的绿芒,挂在齐暖腰间的【一鸣春】仿佛受到什么共鸣一般发出不安的颤动,齐暖抬手压着它心有所悟,静静地看着白雾和岳歌与在半空中战在了一处。而景茗虽然忧心,但得了怀泠的嘱咐,只在地面上站着,到底并没有插手这场战斗。
无论是修为还是战斗技巧,岳歌与现下都比不过怀泠。半个时辰之后,绿芒渐渐压制住了紫光,岳歌与有些狼狈地落在地上,双目一狠,掌间突然腾起齐暖所熟悉的黑色权柄之力,那力量直直冲着景茗而去,景茗虽尽力避让,但转身之间还是被那奇诡的黑雾沾上了一缕发丝!
景茗忽而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场景不再清晰,肢体也不再受控,魂魄仿佛被压在一个极小的角落里困不得出,她试图挣扎,越挣扎却越觉得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抬手凝了魔气,和站在不远处面上已经扬起笑容的岳歌与一起,向着怀泠的方向袭去。
齐暖腰间的【一鸣春】再次震颤了起来,紧接着齐暖看见怀泠栖身的那团白雾迎上了景茗、又贴在了景茗的身体上。
“景茗君!”怀泠高喝一声,“坚定你自己的意念!”
绿芒大绽之间,那些黑色的雾气忽地升腾逃窜,却又被怀泠的力量所绞杀。
就在此时岳歌与的紫芒再次攻来、打进了白雾之中,怀泠闷哼一声,景茗也吐着血倒飞而出,怀泠接住了她,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回到了地面上。
岳歌与的神色却不像刚开始那样势在必得了,她擦去唇边流下的血,有些阴郁地看着怀泠:“你竟然能破我的这份力量,果然当初我□□□□□。”
“但是你□□。”怀泠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冷意,“现在更不能。”
岳歌与哼了声,双目忽地被一种齐暖从来没见过的白色所填满,整个人显得妖异奇诡却又莫名圣洁了起来:“此时此地,你不能——”
怀泠的动作却更快,她直直向着岳歌与冲了过来,在岳歌与才吐出“能”之一字时,她的绿芒就已经向着岳歌与劈了过来,岳歌与仓促躲避之间,白芒却已经从她的眸中褪去。
但怀泠的攻势却并未消止,白雾越过岳歌与后,却生生一旋,向岳歌与的后心而去。
岳歌与无奈,却只能再次咬牙提力与怀泠交手。这期间岳歌与使用的力量从黑色换到白色,再从白色换到紫色,纷繁错乱,却都被怀泠生生不息仿若用之不竭的绿芒死死压制。
直到最后岳歌与再无法和怀泠相抗,她狼狈地半跪到了地上,抬眸恨恨地盯着眼前的白雾,“你不能……唔……”她的双眸再次被白色晕染,似乎还要挣扎着什么,但白雾之中的怀泠却已经甩出了一道禁言咒,打在了岳歌与的身上。
“这力量我是无法抗衡。”怀泠一面封住她的灵力,一面道,“但你运用它的时候,弊端实在明显,封住你的言声,话说不出来,也就没用了。”
这力量好似在【荃不尽】之中顾知熙诱使典史和侍卫说出禁锢游肆之言时候的那天地规则之力……齐暖看着正在通过传讯灵器联系游肆,问他该如何处置游紫的怀泠,陷入了思考之中。
游肆说过,岳歌与曾把【设定】权柄交给了天道,而天道当今所谋,是岳歌与手中还剩下的【行动】权柄。
那即是说,眼前的岳歌与手中还持有【行动】和【设定】两份权柄。【行动】权柄在使用时是黑色雾气的形态,这个齐暖已经很清楚了,它可以起到类似于夺舍的效果,控制他人的行动。潞川醉香居之中死去的两位官员以及死而复生的凝秋皆在此列。
【设定】在如今看来,是以白光的形态展现的。无论是是最近怀泠他们说话时那些几乎闪瞎齐暖双眼的白芒,还是笼罩怀泠的白雾,又或者是当初在潞川时,顾知然和奚玉照对峙时使用的白光,这些林林总总都是【设定】权柄使用的体现。
不过关于【设定】,齐暖还有两点没有想通。顾知然那时候所用的【设定】权柄,显然是魔君黎祟所有,但【荃不尽】本身却很明显也有着【设定】权柄。难道【设定】权柄还可以分成两份吗?
【设定】权柄不是在天道手里吗?又因何轮转到了黎祟与【荃不尽】之处?
这些暂且按下,至于游肆所掌握的【叙事】权柄,大概是附着在他那把本命剑上了,特征就是金色的光芒。除此之外齐暖暂时还看不太出它到底有什么用处,只知道游肆启用这一权柄的时候,反倒会让她心脏疼痛,此外也没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