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侦探事务所这边也遇到了预料之外的困局。
委托人上原由纪失联了,留下的联系方式变成了空号。
“爸爸,会不会是上原小姐换号码了,还没来得及通知我们?”兰试着推测,但语气也充满了不确定。更换号码或许可能,但连当初留下的一个备用邮箱也石沉大海,这就有些反常了。
“我们干脆去她登记的住址看看好了。”毛利小五郎说:“走。”
根据委托时登记的信息,他们找到了港区一处管理严格的高级公寓。向前台说明来意后,经过联系确认,他们被允许上楼。
开门的是一位年轻女性,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脸上带着些许被打扰的不解和礼貌的疑惑:“请问你们是……?”
江户川柯南微微一怔。
因Vermouth总是出现在他生活附近,他对人的外貌更加留意。眼前的女性容貌与那天来下委托的上原由纪有九分相似,但脸型的线条,嘴唇的厚度都有微妙的不同——不是同一个人。
“您好,请问是上原由纪小姐吗?”毛利掏出名片,“我是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毛利小五郎,之前您曾委托我们进行一项婚前调查,关于您的未婚夫秋山辉先生。我们有些进展想跟您沟通,但一直联系不上您,所以冒昧来访。”
“婚前调查?委托?” 上原由纪愣住了,她接过名片看了看,眉头蹙起,表情是货真价实的茫然和惊讶:“毛利侦探事务所?我……我没有委托过侦探啊。是不是搞错了?我确实在筹备婚礼,未婚夫是秋山辉,但我们感情很好,我为什么要调查他?” 她的反应自然流畅,没有丝毫表演痕迹。
“我上周一直在忙工作交接和婚礼场地确认,除了上班就是和未婚夫、闺蜜在一起,根本没有去过什么侦探事务所。而且,调查辉?这太荒谬了,我们认识很久了,我非常信任他。” 她说着,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被冒犯的不悦,“是谁冒充我的身份做这种事?恶作剧吗?还是……”
说到这里,上原由纪神情警惕。
“抱歉,上原小姐,这可能涉及一些复杂的情况。”毛利小五郎立刻换上严肃的表情,“为您的安全考虑,近期请注意陌生人,也请再次确认您的个人信息是否有泄露。我们这边会继续调查此事。打扰了。”
离开公寓,坐回车里,气氛凝重。
如果那天来到事务所里下委托的人根本不是真正的上原由纪的话,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很久没来过这里了。如果不是为了望月良夜的话。
Bourbon推门而入,积灰的家具,褪色的窗帘,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一切都保持着他们最后离开时的模样,在Scotch的“结束”之后,Margarita也没回过这个安全屋吗?
他来这里当然有自己的考量。当时安室透做不到的事情,现在的Bourbon可以了。
Bourbon径自走向房间角落,拆下每一个摄像头表面的伪装,收集完毕后,他带走了这些存储卡。
解密成功。文件夹里是按日期时间自动生成的视频文件。时间戳是诸伏景光“殉职”的几个月前。
画面有些模糊,摄像头角度固定,拍摄范围主要是客厅的大部分区域和小半开放式的厨房。大多是无聊的空镜。
望月良夜像一道空白而深黑的影子溜下楼梯,打开冰箱。诸伏景光在他之后下来,两人似乎交谈了什么,随即,后者开始给前者做夜宵。收音太差,降谷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就像那个夜晚,他也错过了这一次对话。
那时候,景光对他说了什么,又从他那里知道了什么呢?
最终只有望月良夜一个人在流理台前坐了下来,低头挖起碗里的蛋羹。
他还看到了些三人同行的时光,明明知道景光还活在这世界上的某个地方,眼眶还是忍不住泛起暌违的热意。他久久不能把目光从幼驯染的影像上移开,甚至连偶尔出现的赤井秀一都变得眉清目秀了起来。
向前翻,不妙。他认得那两个年轻的浅发少年,曾经是组织最好的狙击手组合。他们的代号是Fizz。他们牵进来黑发蓝眼的年轻人,像对待玩偶一样对待他。他们测试他,而他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不妙啊。看起来已经失去任何对外界刺激的反应能力了。降谷瞥了下屏幕上方的时间戳……仅仅在几年之前,望月还是这个样子的。
向后翻,他看见了熟悉的银发。
The Lady,她的上位经历堪称神话。他听过很多传闻,但不知道原来他们真的如此亲昵,她对望月并非恶劣的玩笑,降谷可以轻易地从肢体语言和行为里解读出来:这是虐待。
而画面里的另一个成年人全无反抗之意。
“……”他捏着自己的眉心。改造成功了。降谷都有些分辨不出到底是谁在被改造,是画面里的人,还是画面外的人,这一切都巧合得像陷阱,他还要被望月良夜这个名字构成的魔咒再次影响吗?
【卧槽,震撼首发!】
【能投票给看更多这个吗,好香艳哦嘿嘿嘿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