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朝的长衫进入门槛时,带起一阵清风。
他缓步走到谢长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身影,
云纹靴的鞋尖轻轻蹭过谢长武的膝盖窝,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
“三弟,抬头看看二哥。”
谢长朝的声音温润如昔,脚下却突然用力,“方才那些粗汉伺候得不好?
怎么见了二哥,反倒摆出这副委屈模样?”
谢长武猛地偏过头,“二哥!你别太过分!”
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四肢软得撑不起身子。
谢长朝靴尖顺着谢长武的膝盖往上滑,轻轻顶住他的小腹。“过分?”
他故作惊讶地挑眉,“《孝经》有云,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三弟整日流连风月场,辱没门楣,为兄替父亲教训你几句,怎就过分了?”
靴尖突然往里一顶,谢长武疼得闷哼一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往后缩,铁链拽他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我…… 我没有……” 他咬着牙反驳,小腹处传来的异样感让他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没有?”
谢长朝的靴尖力道不轻不重,像带着电流,“三弟,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话音未落,谢长武瞬间僵住,“不…… 我没有……”
他喃喃自语,眼泪混合着绝望滚落,“我是谢家三少爷…… 我不能……”
谢长朝转身从墙角端过一个粗瓷碗,碗里的液体乳白色,腥气比先前那些更重。
他走到谢长武面前,手腕一斜,整碗便兜头浇了下去。
粘稠的液体顺着谢长武的发丝淌下,糊住了他的眼睛和口鼻。
他猛地呛咳起来,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一把把尖刀剜着他的心,让他痛苦得浑身抽搐。
“二哥…… 你……”
谢长武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能看到谢长朝那张冷漠的脸,让他几乎窒息。
谢长朝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取出一根打磨光滑的木棒子,
轻轻拍了拍谢长武的脸颊,“三弟,张嘴。”
谢长武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抗拒。
他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那是比之前所有羞辱都更让他无法忍受的。
谢长朝也不勉强,只是在他嘴边轻轻摩挲,时而轻戳他的嘴唇,时而划过他的下巴。
谢长武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不受控制般,竟微微张开了嘴。
“哦?三弟这是想通了?”
谢长朝脸上露出戏谑的笑,“认不认错?认错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我…… 我认错……”
谢长武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意识已经彻底瓦解,
“二哥……求求你……帮我……”
谢长朝看着他这副彻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知道,从此以后,谢长武再也不会是他的阻碍了。
“这才乖。”
“听话,才有糖吃。”
谢长武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彻底沦为了谢长朝掌控下的傀儡,再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