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随着他的马蹄,一步步逼近沈府的大门。
豫王府●暖阁
顾衍三指搭在豫王腕脉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脉象时而沉稳,时而窜起一丝极淡的寒戾,
寒毒像躲在暗处的蛇,明明能感觉到气息,却抓不住具体的踪迹。
“如何?”
豫王的声音低沉,今日穿了件石青色常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顾衍收回手,“王爷的寒毒…… 似是有了灵性,时隐时现,草民……”
“会不会是离得太远了?”
沈清端着参茶从屏风后走出,眉眼愈发温婉,
“前几日看顾郎中施针,总隔着半尺远,许是这寒气藏得深,离得近了才能摸清根由。”
顾衍何尝不知?
方才诊脉时就察觉,那最后一丝寒毒盘踞的位置极偏。
那处惊人的轮廓,若真要近距离诊治,怕是……
“顾郎中,诊治病情,最怕有所顾忌。” 豫王忽然开口,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您是大夫,更应该明白。”
顾衍额角渗出细汗。
缠情香的气息顺着呼吸钻进肺腑,
他知道医者眼中无尊卑,但豫王那处若真展露在眼前,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王爷,怕是您身份尊贵,顾郎中一时拘谨。”
沈清适时插话,将参茶递到豫王手边,
“依臣妾看,这毒怕是藏在不便言说的地方吧?”
“顾郎中举止端方,碍于礼节罢了。”
这话吹散了顾衍心头的窘迫。
他感激地看了沈清一眼,原来她看出来了,还给了自己台阶。
豫王接过参茶,“王妃多虑了,本身子要紧,有什么可避讳的!”
放下茶盏,正了正衣襟,语气郑重,
“顾郎中但说无妨,无论何处,本王都允了,恕你无罪。”
顾衍深吸一口气,“王爷,这最后一分寒毒盘踞在下部周遭,需得近身施针,方能拔除。”
沈清闻言,柔声接话:“顾郎中多虑了,一切以王爷身体为重。”
她走上前,拂过豫王腰间的玉带扣,
“臣妾这就替王爷宽衣,免得耽误了诊治。”
玉扣“咔哒”一声解开,石青色常服如流水般滑落肩头
豫王双手搭在膝头,仿佛在等待一场寻常的诊病。
顾衍却猛地攥紧了拳头。
那处早已挣脱束缚,此刻正昂首挺立,让他目瞪口呆
鼻尖隐约飘来一股淡淡的腥气,混着缠情香的甜腻,勾得他心头阵阵发紧。
“顾郎中怎的不动了?”
“王爷这最后几分毒,可全要仰仗您了。”
“望闻问切,一样都不能少呢。”
她特意加重了 “闻” 字,眼尾的余光瞥见豫王眼底的笑意,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