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京城盐商囤积居奇,导致盐价暴涨,百姓买不起盐,苦不堪言。
令狐安夜入盐商仓库,将数万斤食盐搬出,分发给全城百姓,
自己则留下字条,称 “此乃百姓血汗,物归原主”,气得盐商吐血。
“追踪的事交给我,”
他忽然从梁上跃下,落地时悄无声息,
“豫王那厮昨晚出醉春坊时,靴底沾了块胭脂铺的花粉,
我顺着这线索,定能在三更前找到他的踪迹。”
林千山握紧了手中的龙泉短剑,剑长二尺,剑鞘缠着父亲留下的旧布。
这十六岁的少年,三年前亲眼见双亲被豫王的侍卫活活打死,
只因父亲是揭发军饷被吞的小吏。
是燕衡野四人将他从尸堆里救出,教他武功。
半年前,他跟着燕衡野等人在城外伏击一伙拐卖儿童的人贩子,
虽年少,却凭着一股狠劲,以短剑划伤三名歹徒,协助救下十余名孩童。
“我爹娘在天之灵,定要看我亲手斩了这狗贼!”
短剑在他手中一转,竟将案上的铁镇纸劈成两半,切口处火星四溅。
五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眼中已燃起同仇敌忾的火焰。
他们不知,自己这般急切,正是文惠帝想要的
那位看似仁厚的皇帝,
早已暗中让东厂散布豫王的流言,就是要借这五位民间侠客之手,
除掉这个手握兵权的隐患,巩固自己的皇位。
堂内五人正检查武器,暗中闪过一道粉光,快得如同错觉。
仔细看去,那粉光竟凝成层半透明的结界,
将整个断佞司罩在其中,结界边缘流转着桃花纹,若隐若现。
结界深处,云筝的身影几乎与暗影融为一体。
花瓣上密密麻麻的纹路正随着五人的对话亮起微光,
将每一个字、每一处计划都清晰地拓印下来。
她看着花瓣,轻轻叹息一声,花瓣上的微光骤然熄灭,朝着豫王府的方向飞去。
“跟主人作对,你们这是自寻死路,自求多福吧!”
等待他们的,是豫王与沈清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万丈深渊。
那深渊,会让这些铁骨铮铮的侠客,尝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沈府西跨院的药味尚未散尽
沈清佯装探望父亲‘沈贵’,说了些体己话,
不经意间划过鬓边的银簪,身边忽然亮起微光。
“姐姐,娘亲还在偏苑等着呢。” 沈冬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试探。
沈清未回头,抬手对着空气轻拂。刹那间,淡粉色的光晕从她袖中漫出,
周遭的光影骤然凝固,连窗外飘落的枯叶都悬在半空,
门外沈冬菱的身影被隔绝在光晕之外,仿佛成了幅静止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