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哪里是什么龙髓,分明是……
“顾郎中想起来了?”
“那时你喝得比今日还急,碗底干干净净,怎么?今日装起贞洁来了?”
顾衍想推开豫王,“王爷你骗草民!那根本不是……”
“不是什么?”
豫王顺势按住他的后颈,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不是能救本王的药?顾郎中,吞下去的东西,还能吐出来吗?”
顾衍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压得更低。
“王爷自重!草民是郎中,不是……”
“不是什么?”
“顾郎中的悬壶济世,”
原来就是悬着本王的秽物,当这移动的尿壶救人?”豫王的声音淬着毒
顾衍猛地睁大眼睛,发不出一点声音。
是啊,他可以拒绝,可以摔门而去,
宁可背负“见死不救”的骂名,也不愿受这屈辱。
他一次次用“医者仁心” 麻痹自己,一次次借 “诊病” 的由头纵容对方。
“怎么?受不了了?”
“顾郎中现在嫌脏了?顾郎中,你的仁心这样分场合?
豫王起身,将一件外袍扔在顾衍身上。
“顾郎中如此委屈,那本王给顾郎中个机会。”
“现在走,趁夜黑没人,没人知道你在梨花别苑‘诊’了什么病。”
“或者到本王这边来,接着喝‘龙髓液’。”
顾衍裹紧外袍,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台阶,
拉开门,就能回到那个悬壶济世的顾郎中。
脚底像生了根,挪不动半分,那些被戳破的隐秘心思,像藤蔓缠得他喘不过气。
“怎么?舍不得?”
“别装了,顾郎中演得比唱本还假。”
顾衍眼眶红得吓人:“我……”
“想走就滚,不想走就留。” 豫王松开手,“本王没耐心陪你演戏。”
顾衍的手搭在门闩上。
门外的风卷着梨花飘进来,带着清冽的寒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闭上眼,又缩回了手。
“看来是选好了。”
豫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洞悉一切的快意,
“那本王就做回坏人,成全你。”
不等顾衍回头,便被猛地拽回榻上。
外袍被撕扯着扔在地上,锦被裹着两人滚作一团。
顾衍说不出话,任由身体被翻来覆去,浑身脱力。
豫王听着苑外下人换水轻响,“顾郎中这是第八次了吧!”
“顾郎中这身子,倒是比姑娘家还娇嫩。”
顾衍的意识渐渐模糊,,泪水混着满脸的黏腻往下淌。
“这就完了?” 豫王的指语气像没凉透的余烬
顾衍刚要开口,就被豫王猛地拽起来,按跪在榻边。
“憋着了?方才泄了那样多,该如厕了吧!”
“不……” 顾衍猛地摇头,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如厕不干净?”
豫王的声音里裹着嘲弄,“看来顾郎中这身子不仅漏,还堵得厉害。”
“大夫最懂疏通之理,本王帮你,不是正合你意?”
“不…… 不可以……”
顾衍知道豫王想做什么,话音未落,豫王便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顾衍被按得死死的,那股力道逼着秽物一点点排出。
豫王的‘疏通’,磨破了内里,稍一动弹就牵扯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