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现在就给林千山的坟上添点养料。”
“这样,也算做三哥的,给弟弟‘尽了心’。”
“本王还能饶你这一次反抗的罪过。”
“不!”
展越拼命摇头,林千山的笑脸在脑海里闪过
那个总跟在他身后喊 “三哥” 的少年,就算死了
也该留一方干净的坟茔。
豫王见展越不肯顺从,单手掐住展越的下颌
“你不过是本王的金童贱!”
“哪有跟本王挑三拣四的资本?”
“光后面听话还不够,前面也得学乖些。”
“你已经做了本王的兔儿!”
“还敢反抗!”
“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把你扔去喂野狗。”
“让林千山看看他三哥这副模样。”
展越抵不住豫王手指的蛮力,下颌捏得生疼。
那处带着浓烈的腥膻味,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唔……” 他发出模糊的抗拒
身体愈发失控,暴露最不堪的本能。
“还敢硬撑?”
豫王冷笑,抬脚轻轻一挑。
展越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想躲开,
“金童贱,这些还不够。”
“你五弟的坟土看着贫瘠,得多些养料才好!”
“不如好好给这坟‘施施肥’,让土壤肥沃些。”
“不可以!”
展越大口喘着气,声音带着崩溃。
自己已经受了这么多羞辱,怎么还能在兄弟的坟前做这种事?
豫王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脚掌重重地碾着,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你是本王的‘金童贱’!”
“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今天这肥施定了!”
豫王反复碾压
更多的污秽混在一起将坟土浸得更湿、更脏
展越绝望地闭上眼
他彻底垮了,任由身体失禁。
腥臭的气味愈发浓烈。
坟前的新土早已被浸透,泥泞不堪
豫王看着他彻底崩溃的模样,捡起地上的金童夜壶。
“夜壶本王先拿走了,等你回了豫王府,便是项圈。”
展越再也没有力气。
他能感觉到污秽粘在皮肤上,像一层洗不掉的耻辱
舌尖还残留着那股腥气,
身下的坟土旁的野草都耷拉着脑袋,没了半分生机
豫王松开手,嘴角露出残忍的笑
“金童贱,你该谢谢本王。”
“本王心疼你,才把你带到这里来‘施肥’”
“要是在穆女侠面前让你做这些。”
“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百般信任吗?”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展越趴在林千山的坟前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尊严、情谊,都被他亲手埋葬在了这片被糟蹋的坟地里
只剩下“金童贱” 和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