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佞司●厢房
穆雁月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安神药起了作用,让她睡得格外沉。
展越躺在床边缓缓起身。
窗外夜色已浓
他推开房门,一股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豫王
他顺着后山的小路往荒坡走
远远地,看见林千山的新坟前立着一道人影
玄色衣袍,背影挺拔,带着压迫感
展越的脚步顿住,
最终还是低着头,慢慢走了过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是要为他报仇吗?”
“本王的金童贱。”
豫王戏谑,道那声“金童贱”
瞬间勾起了他所有的记忆
醉春楼的铁链
熔成夜壶的金童剑
无休止的蹂躏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豫王转过身,走到展越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的确是本王杀了林千山。”
“你要帮他报仇?”
展越转身离开后退
豫王抬手,一掌拍在他的后心。
“噗通”一声
展越重重地跪在地上
“啊……”
展越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绝望地闭上眼,知道自己面对豫王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豫王戏谑地看着展越
“金童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一边对着穆女侠演夫妻情深。”
“一边在本王脚下臣服,你配站在她身边吗?”
展越的脸埋在土里,泪水混着泥土
豫王的每一句话
都让展越的尊严碎得更彻底
“记住!”
“你是本王的金童贱,这辈子都是!”
豫王看到坟旁草丛里的那只小巧的夜壶
弯腰拾起,戏谑第意味更浓
“难为金童把这‘宝贝’带在身边了。”
“可惜,这夜壶太大了。
“本王有了更合心意的,留着它也无用。”
“不如,把它再熔了。”
“打造成项圈,套在你这‘金童贱’的脖子上。”
“这样别人都知道你是谁的奴,岂不是更配?”
展越趴在地上,声音带着哀求:“王爷不要…… 不可以……”
夜壶是若是再变成项圈,他便连最后一点遮羞的余地都没了。
“还敢反抗?”
豫王挑眉
脚重重地踩在展越的脸上,腥臭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放你回断佞司几天,就真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展越想挣扎,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金童贱,方才不是还想着给林千山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