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系逸几,玄幻魔法,【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在线阅读">

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 第224章 fork 榆 X cake宰 其六[番外]

第224章 fork 榆 X cake宰 其六[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17.

Fork是那样一种存在:大脑仿佛棉花糖,细抿即化。分化后,理性会在食欲与性.欲的灼烧下一点点被挤走,最终残存的,唯有名为「冲动」的赤裸造物。

社会长期的压抑,让不少Fork生出扭曲的骄傲,他们反刍着外界的偏见,酿造出一种反向的歧视:自诩高人类一等,是更优越的掠食者。

然而,

实际呢?

*

拿破仑抱着酒杯,正无措地缩在华美的扶手椅里,极力将自己庞大的身躯折叠、再折叠,所幸集会里的椅子足够宽大结实,堪堪容下他这团瑟缩的阴影。

一条漆黑的触手慢悠悠滑过他身边。擦肩的瞬间,他松开一小口气。

然而尚未等到他这口气沾离唇瓣,

须臾之间,那触手又去而复返,像嗅到猎物的水蛭,顺着椅脚无声蜿蜒而上,

无视了他骤然惊恐瞪大的眼,亲昵地摸向他的躯体。

*

当身边的老交情——一位俄罗斯国际大宗商品贸易商,压低声音告诉他:今天新来的成员,不仅是个素食Fork,更是那位在Fork集会间臭名昭著的「折刀者」的主人时,

拿破仑无疑是极其不满的。

这感觉,就像是背叛。

他当然知道,身份如此特殊的人忽然造访,必定目的不纯,需谨慎对待。然而知道归知道,那股混着不安与抵触的不舒服,依然在胸口淤积发酵,并且在“猫猫饼干”现身的瞬间,就像是沾了油花的干柴碰到火砰然炸开,

他盯着对方脸颊尚未褪尽的稚气轮廓,心中的不快更是陡然上涌,烧成了某种滚烫的亟需宣泄的敌意。

「他得给这人一点教训」

拿破仑如此想。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会狠狠抽现在的自己一巴掌。

*

别……别吃我……

恐惧已彻底扼住了拿破仑的喉咙。他看着眼前那条轻佻游弋的触手,巨大的荒谬与恐慌绞成一团,几乎无法言说。

——X的,他吃Cake,不过是想尝点好吃的一饱口福而已。

鬼知道这个沈庭榆不吃则已,一吃惊人,竟连Fork都想下口!

这实在不能全怪拿破仑恐惧不解。若有人看过《东京X种》,便会知道同类相食无论在何处皆是令人困惑甚至作呕的禁忌。

然而比那更让拿破仑崩溃的是:和《东京X种》不同,现世Fork吃Fork,根本毫无回馈!

既不会获得力量,也尝不到半点滋味。

换言之,Fork吃Fork完全就是在无差别地炫人——无收益纯瘾大,是纯粹而字面意义上的食人魔。

而且……

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拿破仑死死盯着那些从沈庭榆袖口、衣摆、甚至脖颈处无声垂落的触手们,它们漆黑光滑,一群无毛猫的尾巴般欢快摇曳着,

一眼可见,这绝非人类应有的造物。

而此刻,这位嗜血的来路不明的魔头,正慷慨激昂、眉飞色舞地——

讲述她的恋爱故事。

神经病吧她??

拿破仑几乎要被翻涌的恐惧与混乱思绪逼得瞳孔溃散,

就在他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昏倒时,一条触手忽然伸出,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拿破仑泪眼朦胧地抬起视线。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弯曲延伸光滑漆黑的肢体,随后,是触手末端链接的、属于少年的躯体。

那张脸正正对着他,漆黑的眼珠浑圆无光,不见一丝情绪。

“你——”

不满的声音,如同从深渊水底缓缓浮升,轻轻响在凝滞的空气里。

“刚刚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全体目光随之汇来,拿破仑欲哭无泪,他环顾四周。那些因被骤然膨胀的触手封死去路而困在原座的人们,脸上写满了同样的僵硬与局促:

牡蛎双臂环抱,眉眼间凝结着某种难以解读的复杂神色;

阿尔卑斯低头瞥了眼自己手中那把不足掌心长的秀气小刀,又抬眼望向猫猫饼干那最细处也足有成年人类小臂粗的触手,嘴角动了动,最终识趣地扯出一个讪笑;而他的老友——那位代号为无花果树(Fig tree)的俄罗斯贸易商,正倚在暗处,用那双葡萄酒液色泽的眼静静地、若有所思地望着猫猫饼干,神情琢磨不透。

万众瞩目之下,拿破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一点:“有…有的。”

“那我说到哪里了?”

她用着全然是老师考问学生、上司训诫下属的口吻,毫不客气地追问。

“您、您刚刚说…您看中了一个Cake,而对方已经知晓您的身份…您现在正苦恼,不知该如何相处……”拿破仑努力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可惜这作态并没有令对方满意,

“我让你回答我不是让你把我的话复述一遍——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沈庭榆的声音里渗出一丝冰凉的不悦。

这到底要人怎样啊?!

拿破仑不敢怒也不敢言,无措地看着她,模样比在迷宫岔道里丢失方向的实验鼠还要可怜。

“算了。”少年声音平平地落下,“你对此有什么见解吗?”

“我…呃,”男人的舌僵硬地像把自己打结的蛇类,“我建议您……循序渐进……”

“不要。我忍不了。”

沈庭榆干脆利落地打断他,触手一甩,只见拿破仑整个人被凌空抽飞,重重撞上远处墙面,在一片死寂中软软滑落,晕厥过去,再起不能。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在进行这小小的暴力宣泄后,沈庭榆的眼尾弧度肉眼可见地松弛些许,露出几点无比餍足的愉快,“不会认真倾听并建议的人滚蛋了,我继续说…他真的,特别可爱,也特别厉害。什么事都几乎一看就会,但是——”

触手们互相蹭蹭,害羞地蜷缩又舒展。

沈庭榆脸上浮起一层浅淡的酡红,完全像个为恋爱烦恼的高中生——

如果忽视那些违和感。

“但是他非常、非常不珍惜自己,很让人生气。喔,但这个不是他的错,是环境的问题。我想了想,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的话,第一件事就是带他辞职,然后我们一起周游世界…如果每天醒来,第一眼都能看见他的睡颜,还有安心的神情……那我一定会幸福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说着,声音渐渐轻下去,像沉进某个温软的梦里。

“但现在不行了呀。”

“我是Fork,是他那种又不太喜欢,又可能带着点好奇探索的人群。我们该怎么办呢?我好喜欢他,喜欢到想把他整个吃掉可吃掉了,就没有了呀。但如果一直这样压抑下去,我一定会出问题,一定会不小心伤到他的。而且啊,如果我追得太紧——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给他任何私人空间。可要是真的告白…他跑掉了怎么办呢?”

双手交叠于下颚,沈庭榆正为她过分汹涌的爱意,无比认真地烦恼着,尾音却又缀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触手们像是嗡鸣飞舞的音符那样在低空处起伏。

她用那双期待、甚至闪着光亮的眼睛,挨个扫过在场每一张牙酸僵硬的脸,仿佛在等待某种许可,

又像只是沉溺在自己的独角戏里,旁人都不过是供她展现自我的舞台道具。

她此刻的情绪,就像一块被草草放在石塔尖上的、形状不规则的石头。向左偏会失衡,向右倒会坠落,无论怎样都寻不到安稳的位置。

“关进地下室里囚禁起来。”

牡蛎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仿佛自己并非被困在椅中:

“如果不想吃了他,不如直接关起来。这样他就永远跑不掉了。”

脑海深处,某个声音立刻低笑着附和:

「这主意不错。每天回家,太宰都在地下室里等着你,身上缠满束缚带…你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不心动吗?」

沈庭榆“唔”了一声,眼神明显晃动了一瞬,似乎真的被说动了。

可下一秒,她又迅速蔫了下去:

“……那样的话,猫会死掉的。他有朋友…有像监护人一样的人…”沈庭榆甚至发出了哀伤的呜咽,“虽然公司很无聊、对他影响很不好,可那里也有很多他在意的人——”

“那不如干脆就让他因对那里心生厌恶抵触从而主动辞去工作,如何呢?”

一直沉默的俄罗斯人清冽地开口,轻飘飘截断了她的言语,“第一部先让他一步步失去眼下的归属,随后把他和外界的联系一点点断裂,直至——”他弯起眼睛,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你。”

周围的Fork互相交换眼神,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某种沉沉的认同。

「哎呀?」

沈庭榆眨了眨眼。

“您真是恋爱咨询大师啊。”她战术后仰,“那么,展开说说该怎么做如何呢?”

“不如先从摧毁港口□□开始。”

青年语气平和如常,

听起来就像向一位懵懂的幼童提议去推倒沙堆叠出的碉堡。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