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哪?”
“回家吧,你们先回去洗个澡。”景兰说。
“行。”余簇握住阮疏的手,“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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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事情处处透着疑点,但一路上都没人多问,回到家也一样。虽然余锦呈很想问什么,但最后还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对两个小孩进行日常对嘘寒问暖。
余簇还没回几句,就被景兰以“洗澡”为理由往楼上赶,当即做个鬼脸,把阮疏也拉走了。
等这一通折腾完,已经快十点了。
余任在假期有自己的安排,今晚不在家住。余簇洗完澡,头发都没擦干,就踩着拖鞋嗒嗒地跑去敲阮疏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阮疏才过来,把门拉开一条缝。
余簇跟条泥鳅似的滑进去,毫不见外地坐在书桌前。即使今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他的声音也惯常地带着些对阮疏的揶揄:“我今晚来你这睡吧?”
阮疏扯过另外一面椅子的动作一顿:“?”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我信息素放出太多了吗?”
不然你怎么在说醉话。
“哦,不是这个。”余簇的瞎话张口就来,“等我们出去玩,有我妈看着我们就不能贴贴了,得趁现在还没走多粘一会儿,不然我的敏感症会让我很难受的。”
阮疏从来没有听过敏感症在接触不到高匹配度的信息素的时候也会发作,故而看着余簇的目光带着些怀疑。
余簇妥协:“……好吧,其实是我还担心你。”
阮疏这才放松下来,看着他道:“我没事了。”
他现在看着的确没什么事了。余簇将他上下看了两遍,虽然不太信,但还是点点头,从善如流地提议道:“那抱一下。”
一个拥抱而已,比起睡一晚,这确实没有什么不能答应的,何况两人早就抱了太多次。阮疏走过去,给了他一个很轻的拥抱,想要松手时,对方却紧紧抱住他,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又蹭了蹭。
等人走了,安抚性的Omega信息素还淡淡地浮在空气里。
但那味道实在太淡,等阮疏睡下,那股花香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少年在床上辗转许久,最后还是没有睡着。下午和过去的一切跟电影似的在他脑海反复播放,他有些紧张地摸出手机,想要再放几遍余簇的语音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却意外地看到对面发来的一条新消息。
[余簇:阮疏阮疏,我睡不着。]
来自两分钟前。
阮疏僵硬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会儿,最后打字道:“我也是。”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
两人又聊了几句,最后贼心不死的余簇提议道:“那我来找你吧,我爸妈他们应该都睡了。”
理智上,阮疏觉得这样很不合适,但情感上,他又确实贪恋那股花香——高匹配度影响的不仅是Omega。左右脑打了会架,最后阮疏退后一步道:“好。”
余簇便没再回了。阮疏爬起来,把被子理了一下,然而过了一会儿,对面的消息却忽然跳出来:“够了。”
阮疏疑惑问道:“怎么了。”
余簇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
阮疏点开,少年震惊之余还带些无语的声音立刻通过扬声器,从手机里传出来。似乎是刚刚遇见的事情太荒谬,在语音开头,余簇直接气笑了:“你知道我刚怎么了吗?我刚打开门,打算摸黑跑去找你,然后!啪的一声!走廊灯亮了,我下意识看过去,就看见我妈站在她房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阮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