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却坐在他的身上,弯腰轻轻吻了吻他的右边的肩胛骨。
余簇瞬间绷紧了身体,腿疯狂乱动,想把人踢开,却被阮疏的腿夹紧了。少年又吻了吻他的背,低声缠绵道:“你真好闻。”
余簇神色后悔,都忘了为这时的亲密而害羞。他再也不招惹易感期的Alpha了,之前是被送进医院,现在则是被抓着不让走。这下求的人换成了对易感期一无所知的他:“阮疏你清醒一点,我明天还要上课。”
阮疏眼光因为“上课”这个词,很轻地动了动,束缚着余簇的力气终于小了一点。余簇抓住这刹那的机会,用尽浑身力气把人翻到了一边,然后便慌忙爬下床去拿被两人踢到地上的他的衣服,随便把外套披上之后便跑了出去。
空气中满是信息素交融在一起的香味,阮疏没爬起来,神智仍然没有多少清明。因为希望和余簇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身上的短袖已经被他脱了下来,裤子倒是理智尚存地挂在腰上。
掌心的抚摸余簇后背的触感仍然存在,阮疏感受了下,忍不住攥了攥手掌。
被Omega安抚过后,他身体里的那股火气终于借着临时标记散去了一些。阮疏敛着眼,深蓝色的眼眸中目光晦暗不明,等他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澡,冰凉的冷水才终于将他的大脑浇了个清醒。
阮疏:“……”
他关掉水龙头,转而调到合适的温度,长发因为被水冲过而贴在他的颈间,一绺绺地往下滴水。他站在打开的花洒下,想起刚才的一切,忍不住将脑袋轻轻磕在瓷砖墙面上,闭着眼,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因为被冷水冲过,他现在十分精神,想到刚才在余簇身上发生的一切,忍不住感到后悔。如果他能再理智一点,他说不准还能再和余簇待一会儿……
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待在一起。
但照现在,余簇应该会躲他几天。阮疏一边觉得这理所应该,一边却又被易感期影响,不希望这一幕出现。
他和腺体和他的心,都在直白地说想和余簇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所以……阮疏绝望,这害人的易感期什么时候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