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法尔赞誓死捍卫儿子的清白,我只好悻悻作罢——才怪。
表面上答应一下哄哄男人开心罢了,卡维他亲妈都同意了,别人的意见有什么重要的。
我要了居勒什的居住地址,再三确认居勒什身体硬朗耳清目明,不会被死而复生、啊不,投胎转世的我吓死后,我拎着剩下的礼品敲响了他家的门。
门开了,我看着居勒什一阵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居勒什,你老了,头发都白了。”
居勒什呆呆看了我两眼,猛的关上门,声音从门后传来:“你!你是人是鬼!”
我们仨真不愧是年少好友,讲的话都一样一样的。
好说歹说让居勒什开门给我进去了,不知是不是中年人的通病,坐下没多久,居勒什就开始和我说起赛诺来:“自从你走了,再也没人愿意照顾赛诺那小子了。你是不知道,赛诺小时候可能忍,在沙漠的时候被怎么对待都不哭,结果你一走,他大晚上的抱着你给他买的衣服躲在被窝里偷偷流眼泪。”
想象着小时候的赛诺默默流泪的样子,我忍不住一阵心软:“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赛诺现在还好吗?”
说到这个,居勒什一下子来了兴趣:“那小子出息了,做了大风纪官,再没人敢欺负他了,让我不仅在学术圈声名远扬,在教育界也大有成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居勒什还是这么臭屁。
这幅炫耀儿子的中年男人典型症状让我一阵无语,但很快的,我的死鱼眼在居勒什拿来赛诺工作照的时候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去!这脸蛋!我去!这身材!我去!这穿搭!
眼前的少年一身着装大方又清凉,劲瘦的胸肌腹肌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俊朗的眉眼冷漠又锋利,握着赤沙之杖的手臂肌肉鼓起。
我“啊”得鸡叫一声,把居勒什吓了一大跳,火速抢过了照片:“这是赛诺!?”
居勒什警惕地抢回照片:“你怎么这幅表情,你想干什么?”
我朝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那当然是去找赛诺交流一下感情了,他现在在哪,教令院吗?我马上去找他。”
居勒什:“你变态啊!喂!你回来,你不会真想对赛诺下手吧?喂!!!”
263.
我一路狂奔,准备去凯瑟琳那里问清楚赛诺和卡维的位置,跑到一半刹了车,想起我还和空约好了在那里碰面。
总不能当着空的面问别的男人位置,偷情就得偷偷地来,于是我住脚了,重新掏出了我的虚空终端。
我在心里默念:“帮我找找赛诺和卡维的位置,哦不对,最好把艾尔海森的照片先给我发来,三个人现在所在地点统统给我在地图上标出来!”
良久,我的虚空终端闪了一下,传出熟悉的声音,纳西妲疑惑地问我:“咦,你不是说要来找散兵的吗?”
熊熊□□顿时被这一句浇灭,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忘记什么了,我摸着虚空终端小声问:“对不起你就当我刚才在放屁……我确实是来找小白的,他在哪,人还好吗?”
虚空终端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坏消息:“不是很好,他一直在做噩梦,以及……【你】好像要醒了。”
我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叫我要醒了?”
纳西妲下意识摇摇头,又想起我见不到她,只好说:“我也勘不透她的核心是什么,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是否该称之为生命。但总之,请尽快,你刚刚说到的那几个孩子,如果你能联系上他们,那也是拯救我们的一大助力——再次感谢你的付出。”
说着,纳西妲为我标出几个人的位置,赛诺和艾尔海森都还在须弥的范围内,卡维反而远在沙漠,我俩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和无数个没开启的锚点。
我躲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又问了些消息:“纳西妲,小白现在是什么情况?除了做噩梦以外,他还有别的问题吗?”
虽然很奇怪人偶为什么会做噩梦,但一想到他连睡觉都不安宁,我就有点心疼。
纳西妲对我的这个问题犹犹豫豫的:“并非我不愿多说,我只是担心你会因为生气失去理智。”
我说:“我答应你,我不生气。”
纳西妲听出了我的不靠谱,她表情一肃,和我说:“不行,真的不能告诉你,你一怒之下可能会导致须弥被迫开战的。我答应你,我会尽可能维持散兵的生机,哪怕透支我自己,但请你务必心思缜密步步小心。”
说着,纳西妲断了联系。
她轻轻叹了口气,漂浮在自己鸟笼般的囚笼里,教令院用神明的力量困住了神明,她曾经的心软和自卑令她沦落如今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