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又滚烫的吻不断落在晏景身上。
冬日是冷的。
爱人的体温却能驱散所有寒意。
晏景死死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喘/息声泻出。
陆单紧紧抱着他,情深之时狭长的眼尾泛起潮红。
晏景感觉自己此刻躺在柔软的云层里,大脑早已被快感激得发懵,偏偏陆单还在他耳侧蛊惑般轻喘:
“小景,我也好想你,分开的每天我都想你。”
......
最后一个吻时,陆单的犬牙刺破了晏景的唇,铁锈味充盈两人齿间。
开灯清理完,晏景看着相机里自己已经肿胀泛红的下唇,怒道:
“陆单!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陆单搂着人的腰求饶,“意外。意外而已,宝贝。”
晏景不信。
陆单那口太结实了,如果不是他疼得嘶气,他合理怀疑陆单不会松口。
“放屁。”晏景骂了句,“你要干嘛?还我给你的那拳?”
“不是。”陆单将下巴抵在晏景肩上,少顷又道,“......好吧,我承认这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晏景:“?”
陆单轻笑一声,凑在晏景耳边,一字一顿细细道,“那晚你在包厢里做了什么?你吻他了吗?”
晏景:“......”
晏景知道陆单说的是双双。
他没想到那天的事竟然会让陆单在这刻和自己“秋后算账”。
晏景心情复杂地捂着脸,闷声反问,“你直到那天都还在监视我?”
陆单没反驳,“我不想在我们暂时分开的时候,有人趁虚而入。”
“回答我,晏景。”陆单捏着晏景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现在告诉我,你吻他了吗?”
晏景深知陆单早有答案,但陆单此刻就是想要听他亲口说。
“没有。”他只好回答,“我没有吻他。”
陆单还要发作,晏景只得反手攀上陆单后脑勺,用吻来堵住陆单的问题。
分开后,晏景看着面前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认真道:
“我只会吻你,以后也只会吻你。”
“......”
“砰”地一下,陆单又把晏景不容分说按在床上。
晏景:?
晏景制止他撩起自己毛衣下摆的举动,大惊失色,“不是吧?你冷静点行吗?”
“冷静不了。”陆单稳如老狗,朝他挑了个眉,有理有据反问,“喜欢的人就在你床上,换你你要怎么冷静?”
晏景:“......”无法反驳。
半推半就间,晏景感觉某人某处抵着自己的反应越来越大。
晏景纵容陆单吻着自己。接吻的间隙,他缓缓睁开眼,见对面人吻得投入,心下一软,索性手中也由着陆单去了。
陆单的手没了禁锢,便娴熟地从他毛衣下摆探入,在他身上迫切游走起来。
......
分别数日。
干柴烈火。
眼看那欲望的火越烧越烈——
“笃笃。”
敲门声惊得赤裸着上身的晏景虎躯一震:!
压着他的陆单此时脸上也是同样错愕的神情。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看向门口。
屋外响起杜仲的声音:
“阿单,吃饭了,带小晏下来吃饭吧。”
陆单:“......”
晏景:“......”
.
餐桌上,一群人一改起先凶神恶煞的模样,给晏景留出陆单身边那个位置,态度无比热切:
“晏哥,晏哥您坐。”
“晏哥好。”
“晏哥。”
......
晏景难得有些不习惯。
结果还是陆单拍拍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最后一盘菜被老四端上桌,晏景认出此刻在解着围裙的人就是下午给杜仲开门的那个人。
“他叫五七。”晏景听见身边人的声音。
他转向陆单,轻声问,“五七?”
“嗯。”陆单拿了块小碗,一面打着汤,一面回应晏景的话,“五六七的五七。”
晏景心想这名字可真有意思。
晏景突然起了玩闹的心思,他凑到陆单耳边,道,“要不我回去让我爸给我改个名字吧。”
陆单扭头看他,“?”
晏景:“就叫晏一,一二三的一,怎么样?这以后签名都简单。”
陆单没回答,他将手中那碗汤放到晏景桌前,然后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着手,一边擦,一边慢吞吞靠近晏景耳侧:
“宝宝,其实再怎么改,也改不了我是上面那个的事实。”
晏景:“......”
突然被开了口黄的,晏景脸都绿了。
打闹得太自然,两人回头才发现桌上一群人都在用吃瓜的表情玩味地看着他们。
晏景顿了顿,一张脸飞快由绿转红。
陆单莫名其妙,“吃饭啊?发什么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揶揄声此起彼伏:
“哦~吃饭吃饭。”
“吃饭!五七,你还看呢?!”
“哈哈哈哈,五七没谈过恋爱,初哥好奇好奇怎么了。”
......
晏景讪讪埋头扒饭。
喝汤时,晏景唇角那块被陆单咬出的小伤口一阵涩痛。晏景忍着疼,内心暗骂了无数次陆单是属狗的,给他啃这么大一块。
陆单这会儿正和身边人讨论事情,晏景小幅度侧过头,带着哀怨控诉忿忿瞥了他一眼。
被瞥的人当然无知无觉,反而是坐在晏景右手边的杜仲有了反应。
四目相对的那眼,晏景心下翻江倒海——
晏景:卧槽,不是......
杜仲自认为很懂的朝他使了使眼色:没事,我懂我懂,别害羞。
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