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解与慕恭瑶僵持不下,洛解脸黑,慕恭瑶脸更黑。
洛解终于坚持不下去,慕恭瑶的眼神太冷了,她贴一身暖宝宝都无法回温:“你到底要咋样?你说我听还不行吗?”
大清早装神弄鬼吓死人,如今又是一句话都不说,开个口有那么难吗?
慕恭瑶语气强硬:“给两界会打电话。”
“不打。”
洛解直接拒绝,刚拒绝别人现在又打回去,她不要面子吗?对面脸色瞬间阴沉,不满快挂不住了。
冷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洛解顿时觉得打电话甚好,拿起手机往回打。
得亏她脸皮不薄,像慕恭瑶这种薄脸皮,卷上块肉都可以当饼吃了,拒绝一下咋了?就挂不住面子。
洛解瞟了慕恭瑶几眼,脸长的确实好看,绝世美人!
给两界会打完电话两人坐在沙发上没有话题,洛解如坐针毡尴尬的紧。
不知沉默多久,慕恭瑶再次开口:“不想当执界人,可以死,我满足你。”
洛解浑身一颤,笑嘻嘻冲着慕恭瑶说:“不劳烦你费心了。”说完脸垮下去。
片刻又抬起头,慕恭瑶似乎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洛解主动揽话:“死亡召令是干什么用的?跟我说说呗,我应该有知情权吧。”
她确实好奇,众鬼都想要这玩意,真正的用途到底是什么?
慕恭瑶瞥了洛解一眼伸出纤长玉手:“手,给我。”
洛解警惕后靠,双手捂在胸前:“干什么干什么,别动手动脚,我只是问问你死亡召令是什么用途,又没打算臣服你。”
她不得防着点?万一慕恭瑶是贪图她的美色怎么办?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死了都没人知道,不警惕早就身死异乡了。
慕恭瑶将手收回去,也不着急辩解,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洛解以为慕恭瑶老实了,下一秒手腕自己飞出去,她狠狠扑在慕恭瑶怀里。
???
她手腕上的死亡召令忽闪忽闪,被慕恭瑶操控着高高举起。
香蕉的!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死亡召令就是一条拴狗链。
凭什么要给她套这玩意!凭什么凭什么!
她还想挣扎,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手腕,洛解突然僵住,微弱的电流袭击全身直冲天灵盖,她浑身一软瘫在慕恭瑶怀里。
淡淡的香味传入她的鼻腔,身子有些发颤,却感觉异常的舒畅。
什么东西游走在她的体内。
洛解耳尖染上薄粉,为了遮挡脸上的异样神情,将头埋进沙发,脑袋瓜顶着慕恭瑶的肚子拱来拱去。
“起来。”慕恭瑶皱眉,不知什么时候结束,将洛解拎到一旁去。
洛解脸颊发烫跪在沙发上,捂住眼睛不去看慕恭瑶,刚才她干了什么,为什么身体这么热?不会是……
洛解脑袋晕乎乎,稀里糊涂的还没反应,嘴先替她做主了。
“其实回房间也可以,沙发太小了。”
慕恭瑶轻轻挑眉,神情有些疑惑,眨了眨眼睛,双手抱胸一脸无语:“想什么?”
“没什么。”
洛解从沙发上爬起来,绕过慕恭瑶躲进房间,扑倒床上砰砰直跳的心脏差点没缓过来。
慕恭瑶清秀的面容算的上很好看,洛解却越想越生气,她恨不得现在就将死亡召令抠掉,甩在慕恭瑶脸上扬长而去。
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门铃被按响。
她拖着身体起床,这一大早本来就困,被慕恭瑶一折腾累的不行,还要去开门:“谁啊。”
两界会来人提着大包小包一窝涌进洛解家里,说是要给她精心打扮一下。
诶?
看着摆出来的东西,镶金边的蚕丝黑衣摸上去顺滑冰凉,更是有头饰金灿灿串着朱砂璎珞。
这是两界会执界人该穿的衣服?
本来颇有怨言的洛解眼前一亮,这和登基没什么两样!
赶紧登基!洛解刚才一副不愿,现在主动张开双臂,笑嘻嘻没了郁闷。
她愿意给自己颁一个变脸冠军!
在慕恭瑶盯梢下,洛解非常配合换上蚕丝长袍,大夏天洛解并不觉得闷热,反而感觉轻盈凉爽。
她精神抖擞,站在落地镜前舍不得挪开眼。
霞冠压下,越发有帝王之姿,她想让慕恭瑶评价一下。
“…………”
人呢?刚刚还在。
她找了一圈,没瞧见慕恭瑶的影子,慕恭瑶本就神出鬼没,她也没太在意,已经欣然接受这个事实,既然神明提早降临,那她就用不着过逃亡的日子,是不是就没有生命危险了呢?
她觉得自己想的对,美滋滋跟着两界会坐车离开了。
慕恭瑶站在天台,看着她们离开,便也离开。
不宣市山脚下早就围满人群,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时刻等着锁定猎物。
“看那边!洛执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一窝人全部涌上前,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洛解被人扶下车,转坐上了轿椅。
八人将轿椅抬起稳稳当当,洛解扶着把手调整坐姿,板板正正坐好,冲人群笑了笑。
“那就是两界会新招的执界人?好漂亮的姑娘!”
“她的气势好强,果然被选中界师不无道理。”
洛解心里叫好,这话说的好!爱听多说。
洛解缓缓闭上眼睛,假寐竖着耳朵听她们夸人。
她斜倚在轿椅上,由八个人抬着缓缓上山,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排人,把整条山路挤得满满当当。
“嘶,别挤我。”
“那是你先挤的我。”
“你踩到我的脚了!”
“去去去,让我过去,我是洛执人姨姨的朋友的姐姐的孩子的朋友,你们让开,让我先看。”
“就你这关系,攀的也太勉强了,八竿子打不着。”
报假身份的人急着跳脚,她是一名实习记者,还想着多拍几张洛解转正呢,先在一群人前胸贴后背,簇拥着洛解缓缓向上移动,根本就没机会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
洛解轿椅骤停,霞冠向前倾斜,洛解急忙扶住,感觉队伍不再前进,红色大门映入眼帘,洛解眯起眼睛。
门被人从内“吱呀——”打开,洛解坐正身子,没想到光是抬着上山,就浪费了很长时间,她都快睡着了。
洛解的目光越过朱漆门槛,落在三袭白衣上。为首的界师的白衣不似寻常界师的素净,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仿佛被抽干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