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解心下惊恐,一股邪风吹来,沙砾打在她的脸颊上生疼。
她诧异的看着周围,周围迷雾又开始向她聚拢,慕恭瑶怎么会在眨眼睛消失不见?
她有些紧张,手心出汗心脏疯狂跳动。
“慕姐姐?”洛解小心翼翼发出声,她心里打鼓眼前一片花白,声音吞进迷雾再无声息,回复她的只有肃杀的风声,邪恶的雾气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洛解突然禁声,看着越来越浓的迷雾,有一个东西在迷雾中肆意乱窜,她不敢轻举妄动,害怕地向墙角退去,慌乱之中感觉撞上冷物。
她一个机灵,反射般跳了出去,回头看什么也没有,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洛解啊洛解,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洛解安慰着自己,突然一双手捂住她的嘴。
“唔!唔唔唔!”
洛解挣扎着被拖进迷雾中,声音渐渐消失在大雾里,她就像消失了一般,地上只剩突兀的枯枝。
而慕恭瑶这边还在对峙,两个一模一样的慕恭瑶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你是谁。”
“慕恭瑶”上下打量慕恭瑶,她能感受到此人就是她。
慕恭瑶冰冷的眼神看着“慕恭瑶”,这就是这幅画最危险的东西,同样也是最安全的东西,当初作画之人应该没有想到,画面崩塌竟产生了很多复制品。
画面在五百年的扭曲下,不仅衍生出歪曲的过去,还有歪曲的过去之人。
这里不现实,但对她们来说却异常真实,一草一木都有可能是邪恶的象征,它们承载着千倍的痛苦,百年来它们肆意扭曲,试图冲破画布污染外面的世界。
“吾乃世间唯一神明。”慕恭瑶抬起头,像是在警告“慕恭瑶”。
神是唯一的,世界只允许一位神明存在。
“慕恭瑶”嗤笑一声道:“神明?如果你是神明?那我是谁?”
两神金眸相对,彼此间透露着淡淡的不屑,“慕恭瑶”率先被逗笑了,她嘲弄的露出笑容闪到慕恭瑶身后,手攀上她的肩膀,将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想要去摸她的脸蛋。
慕恭瑶嫌恶的将“慕恭瑶”手打掉,“慕恭瑶”金眸微动,似乎猜出什么:“你不属于这里?”
看来还不算太迟钝的复制品,慕恭瑶动了动唇:“想办法把我们送出去。”
“慕恭瑶”挑了挑了眉,她就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复制品,也罢,谁是真是假对她来说没那么多讲究,她双手抱胸:“我凭什么帮你,你对我又没有好处。”
自己帮自己吗?那不行。
两神僵持下去,都没打算做出退步。
“慕恭瑶”观察慕恭瑶,上下打量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神,仔细闻就能闻到慕恭瑶身上的味道,她能闻到常人闻不到的气味,是散发着淡淡死感的诅咒气息,比她想的还要强烈。
诅咒再一次加在她的身上,应该快喘不过气了吧。
真有趣。
“慕恭瑶”也有诅咒,这诅咒来自于两千年前,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不让诅咒复发,但慕恭瑶却早已让诅咒发作,她觉得很有趣,于是问:“你还受过伤?”
慕恭瑶金眸一定,似是认可了“慕恭瑶”说的伤。
“慕恭瑶”还是觉得以后的自己太蠢了,怎么会再弄伤自己?不如让她代替慕恭瑶离开……由她来做真正的慕恭瑶吧。
慕恭瑶闭上眼睛,回想以前受伤,秋予禾以一己之力差点毁灭鬼界,当年秋予禾为了招回姐姐选择自取灭亡,复活了上古凶兽,想要得到欲望的满足。那时鬼界生灵涂炭异象丛生,是她出手封印才得以保全鬼界。
因诅咒傍身,她强行使用全部神力,差点让她坠下神坛,她拖着半条命才爬回去,至于秋予禾为什么没有被她直接杀掉,哼!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慕恭瑶”没有继续询问慕恭瑶经历过什么,她自信的认为,她不会像慕恭瑶那样受伤,没人可以伤害到她。
“慕恭瑶”不可能蠢到犯错,诅咒已经限制了她大半神力,再犯错岂不是将自己往神坛下推?
慕恭瑶没必要和自己打架,两个神和气且平静:“讲——”
-
孟楚离开鬼界后,这边找到一处深山入口,进入山谷幽幽声传入耳朵,山门口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两个颜色淡化的大字——隐山。
这里群山环绕,入口极其隐晦,想要找到需要费很大力气。
孟楚找对了地方,前脚就踏入了山门,后脚被传送到一处竹屋面前,微风浮动,竹叶相互拍打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竹竿上晾晒着几套戏服,孟楚观察了一下,嘴角挂上笑容,向屋内走去。
“呦,这不是孟楚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长相柔和的女子侧靠在床榻上,一双眸子里全是戏谑。
孟楚将目光移向女子,女子随心所欲的摆着洁白的双脚,如此妖艳的女子,称得上倾国倾城的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