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鬼行游背后还有鬼从中作梗,一切还没有结束,有鬼想让她死想要弑神成神!
钻心痛苦席卷全身,她拧着眉头将自己缩在床头,两千年的痛苦全都涌上心头,是日日夜夜不得安睡,无数人死后将痛苦转移到她身上,如同万蚁食心,抓挠着她的心脏让她永远不能安睡。
心脏剧烈跳动,想要跳出她的胸腔,指责的声音痛骂她,一窝涌上想要分食她的躯体。
诅咒又开始纷扰慕恭瑶了。
相柳死前讽刺她嘲笑她,将她的伤疤揭出来一遍又一遍玩弄。她知道狠狠刺痛内心的是诅咒,是那个让她永远不得解脱的噩梦,但相柳将事情摆到了明面将它剖出来,想要让她甘愿堕落。
“不能……”
“都不能……”
慕恭瑶咬牙将嘴中鲜血吞进肚,她锤着胸口仿佛能好受些。
日落照在她憔悴的脸上,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她金眸中镀了一层灰色,接下来还有更可怕的等着她。蓄谋已久的阴谋正在发生,她不知能否在面对危机前恢复鼎盛,但她已经找到修复的办法。
三鬼很快回到家,神明的家。
孟惜对外面的世界确实很稀奇,目不转睛盯着一切,她似乎少了一部分记忆,关于自己为何会被控制的记忆,全都在不知不觉的溜走。
她更是对近代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询问得知她的记忆是从五百年前丢失的。
那些来时的艰辛、来时的噩梦,不过她都不记得了,就让它们沉寂在梦中也罢。
孟惜扭头感叹道:“这些建筑都别具一格好壮观。”
电视似乎没关。
“今日播报,不宣市南面水乡江镇,林中地面坍塌形成巨窟,近期去水乡的旅客请注意,请勿独自靠近。”
“让我们听听村民们怎么说。”
“要我说,刘小丽就是掉进了巨窟,那天夜里我听见巨响,还有迟饭那孩子也消失了,本来两人就有恩怨,估计是一块掉下去了。”
“我记得那里有个破庙,你们别不信,里面供着一个鬼……”
“对,那个鬼像可骇人了,眼睛还被人点了红,两人恐怕一块掉进了巨窟。”
三鬼看见慕恭瑶慵懒靠着沙发,手撑在沙发背上托着脑袋,看着新闻播报。
孟惜看见慕恭瑶又想跑,孟楚抓住了她的衣角。
孟楚目光一直停在慕恭瑶身上,洛解她们可能不知道但她清楚,作为神明底下一把手,慕恭瑶现在很虚弱。
“回来了?”慕恭瑶问的很随便。
洛解开心点头,慕恭瑶注意她额间的花纹,挑了挑眉:“眉间怎么回事?”
她将目光投向孟楚,孟楚将事情说了一遍:“洛解吸收了相柳,现在相柳就在她的体内,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暂时封住了。”
慕恭瑶向洛解招了招手道:“坐过来。”
洛解很乖巧坐到慕恭瑶身边,慕恭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片刻,轻轻开口:“相柳既然给了力量,就用着吧。”
她说完向洛解额间轻轻一点。
洛解摸着额头感觉暖洋洋,身体又多了一份力量:“这是什么?”
慕恭瑶示意她靠近些,洛解耳朵凑到慕恭瑶嘴唇边,似有似无的气丝打在她的耳畔,慕恭瑶的唇动了动说了几句悄悄话。
洛解点了点头,红着耳朵将头移开。
说了什么,看见什么?作为必须外的东西,都会从孟楚与孟惜脑层悄悄溜走。
孟楚有眼力见带着孟惜回了房间,瑶神现在需要陪伴,而陪伴之人嘛?肯定是洛解。
孟楚带着孟惜上楼换衣服了。
“除了迟饭你们没有碰见别的东西吗?”慕恭瑶轻声询问。
慕恭瑶从一开始就怀疑有鬼从中作梗,从踏哀歌那幅画开始,就有鬼要置她于死地,想要将她永远困于画中。
而水乡相柳突然暴走失控,那鬼也想将她永远留在地下,只不过那鬼太小瞧了她,以为教唆相柳对她说几句没用的话,就能让她心底动摇?
洛解摸了摸死亡召令道:“有地域鬼,当时是死亡召令现身击败了它,我们才逃了出来。”
地域鬼?
慕恭瑶眉毛微动,她记得地域鬼复现的方法早已被她列为禁术,更是将方法焚烧怎会出现在相柳老巢。
遗漏了什么?
慕恭瑶看向洛解脸色有点不太好。
洛解眉眼弯弯笑着:“慕姐姐怎么啦?”
慕恭瑶闭上眼睛回想,江镇祭鬼祭的不是鬼王也不是神明,而鬼修被迟饭带走后更是不知去向,连谜面都还未揭,她们就撤离江镇。
因为她们再待下去,会出大事。
电视中新闻突然出现一声巨响。
慕恭瑶猛然睁眼,画面极速转换采访者身后的江镇竟眨眼间被夷为平地,上一秒还在采访下一秒鸦雀无声,破碎的泥土吞掉所有建筑。
画面也突然争断了。
!!!
平地起高楼,坍塌压入地。是她的神力!
谁!谁这么大胆盗走了她的神力!
洛解惊讶的捂住嘴巴:“江镇……”
被夷为平地了。
孟楚听见声响拉着孟惜出来:“发生了什么!”
慕恭瑶还从容卧在沙发上,洛解已经有些恍惚了。
孟惜跟在孟楚身后探出头,看见慕恭瑶又将脑袋缩了回去。慕恭瑶站起身整理衣襟,走到孟楚面前,孟惜害怕的向后藏了藏。
慕恭瑶盯着孟惜开口:“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孟楚护不住你。”
孟惜神情慌张,被慕恭瑶点名害怕的躲在孟楚身后,仅剩的左手揪住孟楚的衣服,孟楚轻声安抚她:“没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