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尘有些抗拒,“我刚回绝,你便让我邀她见面?”要是清儿误会了该如何是好?
他话音刚落,一身着瑞苍服饰的侍女来到二人面前,“霁王殿下,我家公主邀您一叙。”
说来什么便来什么。萧砚尘与玄朔对视一眼,二人便跟上那带话的侍女。
三人一路来到御花园的凉亭中,那凉亭圆桌前等着一佩戴面纱的橙衣女子,正是他们在殿中见到的瑞苍国公主。
微风撩起玄朔乌发上的橙色发带,似要搅乱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
“霁王殿下。”那女子起身,顺势瞥了一眼萧砚尘身后之人,不禁眸子一亮,可那神情不像认识他的样子。
她不记得我了?玄朔想道,许是还在生气吧,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公主找本王所为何事?”萧砚尘问道。
橙衣女子往前迈一步,想离他再近些,“自然是为了与殿下的姻缘。”
萧砚尘蹙眉后退两步,“本王方才在宫宴中已说过,本王无意于这桩婚事,断不会答应公主。”
听罢,橙衣女子并未放弃,自顾自地说道:“若本宫可帮殿下夺得储君之位呢?本宫知晓如今的太子昏庸无能,德不配位,储君之位来日定是殿下的囊中之物,若有本宫相助,殿下······”
萧砚尘开口打断她,“此乃天盛国事,还轮不到别国公主操心。”
说罢,萧砚尘便带着玄朔走出凉亭。
“如何?”萧砚尘问道。
“还未能确定。”方才面前之人分明与她有着相同的模样,玄朔却感到如此陌生,可他又怕自己认错她,给她带来麻烦。每当她提起要与萧砚尘成亲,他的心便会忍不住抽痛。
萧砚尘察觉出他的异常,“你派人继续盯着她,若有异样便告知我。”
“好。”
彼时,姜梨清与檀湘苒恰好看到萧砚尘与玄朔从凉亭中出来,而凉亭中橙衣女子正目送他们离开。
“霁王殿下与瑞苍国公主怎会在此处见面?”檀湘苒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姜梨清有些愣神,但仍勉强笑笑,挽住檀湘苒,“我们走吧,大家还等着呢。”
檀湘苒看出她脸上的牵强,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小梨儿,你没事吧?”
“我能有何事?”姜梨清笑着回道。此事涉及两国邦交,也不是她能干涉的,不管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翌日,霁王有意迎娶瑞苍国公主的消息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萧砚尘从未如今日这般恼怒,他将手中文册丢到地上,右手放于颈后,在屋中来回踱步,“锋冥,派人去查,究竟是何人诬陷本王。”
“是,属下马上去。”也不知是何人活得不耐烦了,竟敢给他家主子造谣,恐怕姜小姐也会听到这些胡言乱语。锋冥即刻吩咐手下去查清此事。
彼时,丞相府中,几个小侍从在院中一边洒扫一边聊着京中近日发生的奇闻轶事。
“听说了吗?霁王殿下要迎娶瑞苍国的公主。”
“今早便听说了,还是霁王殿下主动要求娶公主呢!”
“是吗?看来此次霁王殿下是真动了凡心,之前倒像是天上的神仙,无欲无求的。”
姜梨清在屋中正绣着荷包,听到外面不时响起的议论声,一时失神,绣花针刺到指尖上,见了血,指尖处的刺痛让她清醒过来。
“去去去,都闭嘴。”锦书担心姜梨清会听到这些闲话,连忙开口呵斥。
“锦书姐姐。”
“若让我再听到你们提起此事,当心我收拾你们。”
待轰走外面的小侍从,锦书端着茶水进屋,看到姜梨清手上渗出的血珠,她连忙跑到姜梨清身边,“小姐,你的手。”
姜梨清看着指尖渗出的血,淡淡笑道:“哦,没事,擦擦便好了。”
“小姐可是伤心了?”锦书低头帮姜梨清擦着血迹,小心问道。
姜梨清愣了一下,说道:“我有何可伤心的?”
“小姐虽不明说,但我知道小姐心里有霁王殿下,我也确信霁王殿下心中有小姐。我不明白,你们二人为何都不说出来呢?”
“可······”
锦书开口打断她,“我知道,小姐这是又要说皇家凶险,身不由己。”
“可你又如何知晓他心中所想?”姜梨清有些恍惚。
“对啊,要想知道霁王殿下心中是何想法,小姐为何不亲自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