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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戏精的诞生从药碗泼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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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呕……”强烈的反胃感瞬间涌上喉咙,他死死捂住嘴,才没当场吐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苦得他浑身都在打颤。

【叮!检测到宿主摄入高浓度苦味剂!能量波动稳定!建议…下次…可…尝试…请求…目标…喂药…以…增加…情意值…获取…效率…】

“噗——咳咳咳!”江入年这次是真的喷出了一小口药汁,咳得惊天动地,肺都要咳出来了。

请求沈听澜喂药?!这破系统是想让他死得更快一点吗?!

接下来的几天,江入年如同被圈养在笼中的困兽,活动范围仅限于这张硬榻和值房内不足十步的空间。一日三餐和那加了料、苦得丧心病狂的药汁由檀玲按时送来,每一次都伴随着她诚惶诚恐、如同惊弓之鸟的态度。江入年也懒得解释,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躺着,望着那冷硬的承尘发呆,或者闭目养神,努力调息,试图恢复一点力气。

沈听澜没有再出现过,但江入年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那无处不在的、冷冽的松柏气息,如同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着他囚徒的身份和那荒诞的“任务”。

身体的疼痛在苦药的折磨和缓慢的调养下,总算减轻了些许。至少不再动一动就牵扯得撕心裂肺。但心头的重压和屈辱感,却与日俱增。

这天午后,檀玲刚收走午膳的食盒,门外便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不是檀玲那种小心翼翼、近乎无声的步调,而是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江入年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身体。

门被推开。玄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带着室外清冷的空气和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听澜走了进来。他依旧一身玄衣,神情冷峻,仿佛一座移动的冰山。他径直走到榻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落在江入年身上。

“能动了吗?”他开口,没有任何寒暄,直奔主题。

江入年心头警铃大作,强撑着坐直身体(动作间还是牵扯得胸口一阵闷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而“温顺”(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回沈统领,好……好些了。”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感。

沈听澜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让江入年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放在砧板上。

“脱衣服。”沈听澜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在吩咐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什么?!”江入年瞬间石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脱……脱衣服?!在这个魔鬼面前?!

“你胸口的星力反噬创伤,淤积未散。”沈听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靠你自己调息,三个月也未必能好。脱了,上药。”他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上药?江入年这才注意到,沈听澜垂在身侧的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白玉小盒,盒盖紧闭,却隐隐透出一股极其精纯、令人舒适的清凉药香。

原来是上药……不是他想的那样……

江入年心头刚松了口气,随即又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在一个差点捏碎自己天灵盖、还逼着自己扮演他“道侣”的男人面前脱衣服?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不……不必劳烦沈统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慌乱,“我……我自己来就好!真的!不敢劳烦……”

“你自己?”沈听澜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够得着后背的伤?还是能精准疏导淤积的异种星力?”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大,“或者,国师大人觉得,我沈听澜的手,不配碰你?”

最后一句,带着浓浓的讽刺和威压,如同重锤砸下。

江入年脸色煞白。抗拒?他敢吗?他不敢!那句“不配”更是诛心!他一个阶下囚,一个被裁决者掌控的“污染源”,有什么资格嫌弃执法者不配碰他?

巨大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伴随着强烈的恐惧。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在沈听澜那冰冷审视的目光下,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凉,如同被冻僵。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开始解自己里衣的系带。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镜头,带着沉重的羞耻和恐惧。白色的细带被解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同样素白的里衣和一小片苍白的、带着病态瘦削的锁骨。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僵硬地抓住衣襟边缘,仿佛那是最后一道遮羞布。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里衣向两侧拉开!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苍白得有些透明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更暴露在沈听澜那毫无温度的目光之下。胸口正中,靠近心脉的位置,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赫然在目!那淤痕形状诡异,如同蛛网般蔓延,中心颜色深得发黑,边缘则泛着诡异的暗红,仿佛有细小的、混乱的星尘在其中闪烁流窜,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暴虐能量残余。正是昨夜天象反噬留下的核心创伤。

沈听澜的目光落在那片淤痕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如同在看一块冰冷的石头。他上前一步,在榻边坐下。白玉药盒被打开,一股极其清凉、仿佛蕴含着星辰月华之精粹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冲淡了值房内原有的苦涩药味。

他修长的手指沾了一点盒中碧玉色的药膏。那药膏质地晶莹,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一看便非凡品。

江入年浑身僵硬如铁,死死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他感觉到冰凉的指尖带着药膏,落在了他心口那片灼热刺痛的淤痕中心。

“唔……”极致的冰凉与淤痕深处的灼痛相撞,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让他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声音出口才意识到不妥,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羞耻的红晕。

沈听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涂抹着药膏,实则指尖蕴含着极其精纯、带着强大疏导和镇压力量的元力。冰凉的药力混合着那温和却沛然莫御的元力,如同涓涓细流,精准地渗入淤痕深处,强行梳理着那些混乱暴虐、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星力残渣。

那感觉极其古怪。冰凉舒缓的药力缓解着灼痛,而沈听澜指尖那强大元力的入侵,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从内到外彻底探查、掌控的恐惧感。尤其是当那股元力触及他心脉附近时,江入年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在颤栗,仿佛被人捏住了最脆弱的核心!

【叮!检测到高强度锚点能量注入!正在汲取…正在分析…能量纯度…SSS+级…】

【情意值模块运转加速!当前情意值:1/???(能量接触反馈持续中…)】

系统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冰冷地标注着这场“治疗”的本质——能量汲取和“情意值”的强行增长!

江入年羞愤欲死!偏偏身体在那强大元力的梳理下,又无法控制地产生一种诡异的舒适感。淤积的灼痛在消散,混乱的能量被强行捋顺,身体的本能贪婪地渴求着这种“治疗”,与理智的抗拒和羞耻激烈冲突。

他死死咬着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身体因为紧绷和克制而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苍白的皮肤上,那抹因为羞耻和元力刺激而泛起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向下隐没在散开的衣襟里。

沈听澜的目光扫过他紧咬的唇瓣上渗出的血珠,扫过他因忍耐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那抹异常的红晕,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如同错觉。他的手指依旧稳定而精准,在那片淤痕上打着圈,将药力渗透进去。动作间,指尖偶尔会擦过淤痕边缘相对完好的、细腻温热的皮肤。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江入年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身体绷得更紧,呼吸也瞬间急促一分。

【叮!检测到宿主皮肤接触反应!情意值波动+0.1…】

【叮!能量接触持续…情意值+0.05…】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魔咒,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江入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这破系统简直是在公开处刑!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终于,胸前的药膏涂抹完毕。那股强大的元力也缓缓收回。冰凉的舒适感覆盖了灼痛,但那种被彻底探查、掌控的恐惧感却深深烙印在了灵魂里。

江入年刚松了半口气。

“转过去。”沈听澜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依旧平淡无波。

江入年猛地睁开眼,眼中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水汽和羞愤:“……什么?”

“后背。”沈听澜言简意赅,目光落在他散开的衣襟下隐约露出的肩胛骨轮廓上,“也有伤。”

轰!江入年的脑子再次炸开!后背?!那岂不是要……要完全背对着他?!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刚才只是露个胸膛,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要整个后背……在沈听澜面前……

“我……我自己可以……”他徒劳地挣扎,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或者,”沈听澜的指尖不知何时沾上了新的药膏,碧玉色的药膏在他冷白的指尖泛着微光,他抬眸,那深不见底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江入年脸上,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我帮你转?”

帮你转……

这三个字如同最后的通牒。江入年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沈听澜绝对会亲自动手。那画面……他不敢想象!

屈辱的泪水终于冲破了防线,在眼眶里打转。他死死低着头,不敢让沈听澜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用尽全身力气,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去,将整个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在了沈听澜的视线之下。

单薄的里衣滑落到腰间,露出线条流畅却过分瘦削的脊背。白皙的皮肤上,果然布满了大片大片狰狞的青紫淤痕!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际,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过,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能量撕裂痕迹,比胸前的伤看起来更加严重和……脆弱。

沈听澜的目光在那片伤痕累累的脊背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依旧冰冷,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他沾着药膏的手指,落在了江入年肩胛骨下方一处颜色最深、能量撕裂最明显的淤痕上。

冰凉的触感混合着精纯元力再次侵入。

“呃啊……”这一次的刺痛感比胸前更甚,江入年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痛呼脱口而出。他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身体却因为剧痛和这极致的羞耻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脊背的肌肉绷紧,显露出清晰的蝴蝶骨轮廓。

【叮!检测到宿主剧烈痛感与羞耻感混合反应!情绪能量峰值波动!情意值+0.3!】

【警告!能量波动异常!请宿主维持人设!建议…适当…示弱…以…激发…目标…保护欲…】

示弱?激发保护欲?对着沈听澜这个魔鬼?!

江入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一滴,两滴,砸在身下冰冷的榻席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死死闭着眼,屈辱地承受着背后那冰凉指尖的游走和元力的梳理,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炼狱中煎熬。

沈听澜的手指沿着他脊柱的线条向下,药膏涂抹过那些狰狞的淤痕。他的动作依旧稳定,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当他的指尖滑过江入年后腰一处格外敏感的地方时,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这具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屏住,随即又因为强忍而变得更加急促。

沈听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深潭般的眼底,那丝极其细微的波澜再次掠过。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手指,避开了那个区域,继续向下涂抹药膏。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酷刑。

当沈听澜终于收回手,合上白玉药盒时,江入年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虚脱般地瘫软在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后背一片冰凉舒适,灼痛消散,可那种被彻底看光、掌控、甚至……亵玩的感觉,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灵魂深处。

沈听澜站起身,玄色的身影再次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他垂眸看着榻上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般萎靡不振的江入年,目光扫过他眼角未干的泪痕和咬出血的下唇。

“药效需一个时辰才能完全化开。这期间,不得运功。”他冷冷丢下一句医嘱,如同在交代一件物品的保养事项。随即,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值房。

沉重的关门声再次响起。

值房内,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药香,和江入年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声。

他蜷缩在冰冷的榻上,将脸深深埋进手臂里,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耸动着。屈辱、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强行“治疗”后的虚弱依赖感,混杂成一片混沌的泥沼,将他彻底淹没。

【叮!阶段性任务:初步治疗完成!】

【宿主与目标能量接触时长:约一炷香。】

【情意值总计增长:1.45点。当前情意值:1.45/???】

【能量汲取效率:低。建议宿主主动寻求更多肢体接触。】

【总结:宿主情绪管理能力有待提高,但人设(情根深种、易激动、羞怯)维持尚可。望再接再厉。】

冰冷的电子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在死寂的值房内(意识里)回荡。

江入年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凶光,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沈听澜……破系统……”他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刻骨的恨意,“我操你们大爷!”

他恨这囚笼!恨这屈辱!恨这该死的“情意值”!更恨这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命运!

就在他满腔悲愤无处发泄,恨不得拆了这值房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刻意压低、却难掩紧张和恭敬的陌生男声:

“禀统领!宫里急召!陛下口谕,宣国师大人与统领即刻入宫觐见!钦天监监正也在,说是……昨夜星陨之象,恐有大变!”

值房内的死寂瞬间被打破。

江入年浑身一僵,连悲愤都凝固在了脸上。

陛下急召?钦天监监正?星陨之象?!

昨夜……不就是他穿越过来搞砸祭祀、引发天象反噬的时候吗?这祸事……终究还是烧过来了!

他猛地看向紧闭的房门,心脏再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沈听澜……会带他去吗?以什么身份?阶下囚?还是……他“情根深种”的国师“道侣”?

门外,沈听澜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听不出丝毫波澜:

“知道了。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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